“这,这不是那个时候,江瑾对抗王炎的剑光吗?”
那五道剑光的痕迹还漂浮在半空之中,周围的花鸟树木全部在刚刚那阵剑风之中枯萎,周围的弟子们全都吓破了胆,李东河前辈就这样,被江瑾一剑给抹杀了?
“唔,效果还行,怎么?你们也来陪我练剑吧!”
江瑾踏过血泊,李东河整个人都被化成了血水,真是死无全尸!周围的弟子们,此时哪里还想着捉拿江瑾,他们才明白过来,江瑾的修为又提升了!
“这小子上个月的大比还是道胎境二重,怎么可能短时间内提升修为?兄弟们别怕,跟我一起上。”
其中一个弟子不信邪,大声呼喊道,给周围的人壮胆,随后几名弟子联手进攻,江瑾微微一笑,将剑一横,随即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怎么回事?人呢?”
几个弟子各显神通,顿时火光冲天,然而打到半道,突然找不到江瑾的人了,这么一个大活人,是怎么消失在他们眼前的?
“这小字使了什么鬼术?居然当着咱们的面跑了,真是个孬种!”
刚刚领头的那个弟子认为江瑾是不敌他们,用了什么诡异的功法遁走了,然而他们此时却突然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寒意袭来。
“呵呵,你们真的以为,我是逃了?”
死亡的气息降临,众弟子看到几道飞快的剑光快若闪电,但却还是不见江瑾的身影,无数剑光仿佛编制成了一个天网,在无情切割着他们的肉体,顿时鲜血四溅,那些出手的弟子们全部浑身是伤,倒在血泊之中,他们全都被剑光切成了尸块,场面异常的血腥。
“这,这简直就是妖孽!”
剩下的弟子们,见到此等骇人的景象纷纷丢盔弃甲狼狈而逃,此时的江瑾浮现在一片黑暗之中,嘴角微微上扬,所有的弟子们全都抱头鼠窜,这样的江瑾,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回去告诉你们长老,这样的人,不配管理宗门的事务。
你们的长老,不过是宗门之耻罢了!”
江瑾的声音飘荡在天空之中,众弟子顿时魂飞魄散,刚刚那些兄弟和李东河前辈,全部都死的非常惨,他们现在哪里还有勇气战斗。
过了一段时间,此时霍烈还在极为不耐烦地等待着消息,这个时候,突然几个浑身是血的弟子闯进了二长老的庭院,二长老听到动静,急忙起身,看到自己派出去的弟子,竟然只回来了四五个,而带领他们的李东河前辈却不见人影。
“怎么个情况?人呢?”
二长老心中有些不详的预感,按理说这么多人,制服一个江瑾还不是绰绰有余,然而其中一名弟子浑身发抖,连说话都说不利索了,战战兢兢地道。
“回,回长老,全,全死了,李东河前辈们不是江瑾的对手,全都被他杀了!”
说完那名弟子便昏厥过去,此时二长老脸色突然变得煞白,喊道。
“反了!这江瑾难不成成精了不成?竟然敢杀我的弟子!”
二长老又震惊又愤怒,李东河是他辛辛苦苦带出来的弟子,那可是二长老他自己的心头肉啊,自己的弟子此时死了大半,这对于二长老来说是莫大的损失。
“呵呵,太一门的弟子就这个德行,这么多人,抓不来一个废物。”
霍烈十分失望,看样子他又得在这里墨迹时间了,此时二长老的脸色一阵绿一阵紫,气的浑身发抖,周围看热闹的弟子们,全都议论纷纷。
“这江瑾现在都这么厉害了?居然连李东河都奈何不了他?”
“是啊,也不知道修炼了什么魔功,刚才出去抓江瑾那么多人,就回来这么几个,这家伙太恐怖了。”
此时所有的弟子们都在议论江瑾,原本拿到内门大比的冠军,就足以让江瑾名震宗门了,此时闹出这么大一档子事来,还杀了二长老的得力弟子,看样子今天江瑾势必要鱼死网破了。
“欺人太甚,江瑾!我非要把你挫骨扬灰!”
二长老大怒,此时他的双眼血红,然而就在二长老准备调遣所有弟子倾巢出动抓江瑾的时候,突然从天边传来一道杀意。
“哦?”
霍烈感觉周围的气氛不对,随即他微微抬头,看见一道黑影从天而降,速度极快,瞬间降临到了二长老的庭院之中,众弟子不知道这突然出现的是何方神圣,擦亮眼睛一看,居然是江瑾。
“把我挫骨扬灰?二长老,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派人杀我?”
江瑾出现在庭院之中,二长老先是一惊,随后愤怒地说道。
“你杀我弟子,还问我为何要把你挫骨扬灰?明知故问!今天,你的命就到此为止了。”
“哦吼吼,那二长老我就要问你了,如果有人要杀你,你会坐以待毙,等着被杀么?”
江瑾说出的话,让二长老一愣,的确二长老为了不得罪霍烈,所以才派人追杀江瑾,但江瑾却没有得罪过二长老,此时二长老有些为难,身为一届长老,怎么能做出这种因公寻私的事情,更何况是他二长老要抓人在先。
“呵呵,臭小字,行。霍烈大人,这位正是江瑾,杀霍光明的仇人!”
二长老后退一步,他犯不上亲自出手杀江瑾,毕竟他的大仇人就是为这事而来的,一来自己身为长老先派人追杀一名弟子,在亲自出手,属实有些让人看笑话的意味。
二来,这霍烈本来就是满心怨气来的,正好让他把这怨气发泄出去,原本这事就跟太一门无关,二长老今天纯属被逼无奈,他根本就不像管这事,还白白赔进去好几个弟子。
“哦?胆子不小啊,难怪你敢杀我侄子,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霍烈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突然暴起跃了过去,一股强大的战意释放出来,周围的众人看着那冒着血气的大刀,不由得浑身一颤。
这次,江瑾恐怕是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