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过去,“给她喝什么?”
“牛奶。”费利克轻声道。
她抛了个媚眼,“让她早点睡,我等你。”
费利克暧昧地捏了下她的手,“我知道。”
俩人滚过几次床单后,他发现这个林佩瑶比自己的妻子有味多了。
林佩瑶突然想起,打击莫珍珍的最有力“武器”,就是生了她丈夫的孩子,再占了她的“床”。
……
晚上九点多钟,莫容熠一干人才回到了家。
三个孩子已经累了,由芳嫂带着去了儿童房休息。
莫容熠抱着心爱的女人洗了个鸳鸯浴,出来的时候忽然听到门被敲响。
他不耐地问了句:“谁?”
“五爷,是我。”赵灵芸。
莫容熠的脸顿时阴沉了,“有事明天说!”
外面没声了,几秒后,脚步声远去……
林若希松了口气,轻拍着男人的手,“要不,你下去看看她?”
莫容熠低头,惩罚似地轻咬了下她的唇,“不准大度!”
“哎哎……你慢点,等下,我想问你,当年你俩在酒店是谁主动的?”林若希抵住他的胸膛,清眸闪闪地望着他。
莫容熠微蹙着眉,“我忘了,我满脑子能想起的女人只有你。”
话落,他急不可待地贴着她的脸蛋厮磨……
外头的赵灵芸并没有走远,她悄悄靠近莫容熠房门,隐隐约约听到一点暧昧的声音,伤心地紧紧攥着手中的名表……
自己真的没希望得到这个男人了吗?
第二天,莫容熠早早起床,先去厨房吩咐芳嫂做些什么早餐后,他才去早练。
芳嫂和两名厨师正在忙碌,赵灵芸忽儿进来,她说自己想给莫容熠父子俩做点好吃的。
芳嫂说:“五爷和小爷的早餐已经在做了,不劳烦赵小姐。”
“我可以再做一份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想尽一份做母亲的责任。”她恳求芳嫂,“让我做一次吧。”
芳嫂无奈,想着她是莫晨阳的亲生母亲,连林若希都容纳她呆在这个家里,便点头同意了。
莫容熠早练回来直接上楼冲澡换衣服,半小时后,带着林若希和三个孩子走进了餐厅。
餐厅里香气扑鼻,显眼的除了餐盘里红红绿绿的西餐点外,还有两碗香喷喷的炸酱面和一盘葱油饼。
赵灵芸穿着件紫色的连衣裙,腰间圈着条白色的围裙,齐肩的头发松松挽起,笑意盈盈,妩媚地望着莫容熠。
“五爷,这是赵小姐为你和小爷做的。”芳嫂指了下面碗。
莫容熠剑眉刚一拢,莫晨阳就跳出来了……
“我们早饭不吃油腻的面条和大饼!”
赵灵芸的脸色顿时变了,一张脸僵得硬梆梆。
莫容熠视若无睹,拉着林若希坐下,对三个孩子说:
“快坐下吃吧,吃完你们陪果子去影视城,过两天,阳阳和香菜也要拍冬季的童装广告,没有多少时间让你们自由玩了。”
“是。”三个孩子异口同声,听话地拿起自己跟前的三明治。
林若希微笑着朝赵灵芸点了下头,“辛苦了,你也坐下来吃吧。”
赵灵芸唇角一抽,脸色稍微转红了点,抓着围裙低低地说:
“你们先吃吧,我去换件衣服。”
一到房间,她就伤心地扯掉围裙摔在地上,抬脚用力地踩了几下……
“死莫晨阳,我让你无礼!让你无礼!”
脚踩得疼了,她才一屁股落到床沿,仰天问:
“我怎么才能讨好到他们?”
……
昨晚林若希和赵灵芸同住西院,罗曼妮是忧心忡忡的,她一晚上没睡好,生怕西院闹出一点事来。
可是,一晚上平安无事,让她很好奇这俩女人的相处方式。
没吃早餐,她就带着张妈来到西院。
这时,三个小孩从门里冲出来,齐声叫了声“奶奶”后,背着包冲向了早早候在院子里的小车。
“喂,你们去哪啊?”罗曼妮喊了声。
“阿姨,果子要去拍电影,阳阳和香菜陪他去。”回答她的是随后出来的林若希。
罗曼妮“哦”了声,目光擦过她的肩朝屋里望了眼,迟疑地问:
“那个……那个赵小姐她没起床?”
“起来了,正在餐厅里吃早餐。”林若希一笑,然后微弯了下腰,“阿姨,我走了,晚上再回来。”
莫容熠站在车前,见她带着笑容走过来,便扬颜一笑,替她打开了车门……
“夫人,少爷和若希很般配啊。”张妈脱口而出。
罗曼妮幽怨地看了她一眼,“能永远这么美好下去吗?”
这么多烦事还没解决呢。
话音刚落,赵灵芸就提着包从门里冲出来了,差点撞上她。
“对不起,夫人……哎!莫五爷,我也要去!”她没停下脚步,忙不迭地地也跑向了小车。
然而,她脚步还没有靠近,三辆小车就先后驶离了大院……
站在花廊上练健美操的莫妍妍立刻停下动作,边擦汗水边大声嘲笑:
“喂!人家是五口之家了,你插在中间尴不尴尬啊?”
赵灵芸回头想瞪她一眼,忽见罗曼妮靠近莫妍妍,她马上露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悻悻然地往回走……
看她进了屋,罗曼妮才对自己的女儿说:“对她有礼貌一点,怎么说她也是小十的生母,这次回来也没要我们的钱,只想陪小十住一段日子,尊重她吧。”
莫妍妍扭扭脖子,不以为然地说:“妈,我只是想让她清醒一点,你没觉得她想要五哥啊?”
张妈凑上前说:“你五哥不会要她的,昨天他就跟我说了,这次带林若希过来,就是想给她调养身子的,让我每天晚上来西院教厨师煲营养汤呢。”
“煲汤?”罗曼妮微讶,“这大夏天还没过去呢,这么早就补身子做什么?”
“若希不是生病体虚嘛,五少爷就想好好给她补补。”张妈说完别有意味地一笑。
莫妍妍似乎看懂了,“难道我哥想立刻让她怀上孩子吗?”
罗曼妮也意识到了,她叹口气,“这事才八字一个撇呢,他怎么就这么急?”
她转身回大楼,刚到门口,忽见冬菊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
“夫人,三小姐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