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把林乐月抱进怀里,沉声道:“不会了,爷爷不会不喜欢她了,你放心,爷爷以后会好好爱你们,会开心地给你爹地和妈咪办婚礼。”
老太太从房间里出来,看到爷孙俩终于和好,她由衷地舒了口气,走过来怜爱地摸了摸林乐月的头。
“宝贝,等你妈咪眼睛好了,我们就让她穿上婚纱,嫁给你爹地好不好?”
林乐月破涕为笑,“好,谢谢太奶奶。”
……
五天后,林若希眼睛的视力恢复了不少,她能模糊地分辨出人的面孔了。
发现她视力好转的自然是莫容熠。
这天早晨,他依然靠在床头,环着林若希的头,温柔地望着她的睡颜,等待她的醒来。
他很庆幸,最难熬的几天过去了,林若希每天呆在家里安静地吃药,吃饭,身体渐渐复原,而且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她安静的睡颜很美,长长的眼睫遮着眼睑,红唇微翘,白里透红的脸颊如婴儿般细嫩光滑。
莫容熠忍不住轻轻地摁了下她翘挺的鼻尖,俊美的脸上扬起一丝喜爱的笑意。
“嗯……”林若希皱了下眉,双手从被窝里伸了出来,慵懒地叫了声,“老公。”
“宝贝,我在。”莫容熠低下头,额角轻摩着她光洁的额头。
林若希缓缓睁开眼,笑意盈盈地盯着他的眼睛,问:“外面下雨了是吗?”
“是,下雨了,天气又冷了不少,呆会起床,老公帮你多穿一件衣服。”
林若希抬起手,拔开他额前的一缕头发,“辛苦你了。”
莫容熠微怔。
“怎么了?”她扑闪着大眼睛。
“若希,这是几?”他张开五根手指。
“五……啊?老公,我看得见了。”她高兴地一下坐起来,睁大眼睛看向窗户,“虽然模糊,但我看到这次窗帘挂的是蓝色天星,对吗?”
莫容熠鼻子一酸,激动地抱住她,“没错,没错,你能看见了,能看见了。”
“是的,老公,快去叫阳阳和香菜过来。”
听说妈咪的眼睛能看见了,刚刚背着书包要去学校的俩孩子马上飞奔上楼,一路叫着“妈咪,妈咪”。
林若希高兴地张开手,把俩孩子紧紧地搂在怀里,亲了亲他们的脸,又盯着他们认真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你是香菜。”林若希点点女儿的脸颊。
“你是阳阳。”她又扭头点了下莫晨阳的脸颊。
俩孩子高兴地笑了,他们的妈咪真的能看清他们的脸了……
“妈咪,今天考数学,我考个一百分给你看。”林乐月抱着林若希,激动地流下了眼泪。
“好,宝贝努力。”
莫晨阳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向来傲娇的他此时只有拉着母亲的手,心思百转,眼睛红了一次又一次。
不用说,他想到了果子,每次想都想到心痛。
他知道,妈咪嘴里不说,心里跟他一样想。
“容熠。”孩子去上学后,林若希当真没克制住思念,问莫容熠,“你不是说阿磊他们快回来了吗?为什么这么多天了,他们还没有把果子带回来?”
莫容熠心疼地抚着她的头发,安慰道:“相信老公,果子一定会回来的,阿磊昨晚给我打过电话,说果子可能在某个海岛上,他们正一个一个地找,总有一天会找到。”
“所以,他们才没有及时赶回来?”
“是的,我让他们继续找,不管多久,直到找到为止。”
“可海岛这么多。”
“没事,我们绝不放弃!”
林若希靠到他怀里,难过地说:“希望果子能记得家住在哪里,能跟救他的人说帅叔叔是谁,妈咪是谁,让他们早日带他回家。”
“我相信果子会说的。”
……
某个海岛,四季如春,这儿的人们虽然都过着丰衣足食的生活,但因为岛小,交通和信息发展还比较落后。
他们靠打渔和向外售卖海鲜产品为生,而岛主郝剑一则是一个靠海洋运输发达起来的华裔,光轮船就有二十多艘。
他有一个漂亮的二十多岁女儿,名叫郝思思,非常活泼又爱笑,很讨人喜欢。
郝剑一视她如掌上明珠,非常宠她,为了她特意在海岛上造了座欧式城堡,让她过着无忧无虑的“公主”般生活。
郝思思非常喜欢孩子,可惜,她母亲生下她之后再没有怀孕过,这偌大的城堡里只有她一个孩子,让她常常感到孤单。
但前段时间,郝剑一带着手下在海里救上了一个小男孩,从此她的生活里就有了快乐的笑声。
“漂亮姐姐,你今天能不能带我去海边捡贝壳啊?”
小男孩剃着蘑菇头,皮肤白白的,大眼睛闪闪发亮,长得特别漂亮可爱,每次看到郝思思,他都会问她要不要捡贝壳。
“果果,你又想做风铃了?”郝思思喜笑着捏了下他软糯的脸颊,“不准想家,你的家就在这里哦。”
“姐姐,我的家不在这里,我已经告诉你很多次了,我家在龙洲,一个非常漂亮的大城市,我家里有很多人。”
“我不要听。”郝思思盖住耳朵,不高兴地说,“姐姐对你这么好,你却一直想着你家里人,太没良心了,我不喜欢你了。”
“好吧,我现在不想了。”果果低下头,默默地转过身,朝着城堡大门口走去。
“果果!”
“我不叫果果,我叫果子。”他轻声嘀咕着。
“果果!”郝思思追上来拉住了他的手,又笑嘻嘻,“别不开心了,姐姐刚才逗你呢。”
果果闻言眼睛一闪,亮晶晶地望着她,“姐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是世上最漂亮,最善良的姐姐。”
“行了,姐姐知道你的嘴会骗人,就想哄我高兴,走吧,我带你去捡贝壳。”
这叫“果果”的小男孩便是林乐星,他在这儿已住了一个月了,虽然习惯了这边的生活,但每天都会想念家人。
郝剑一为了让女儿开心,决定收他为义子,想让他永远生活在这个海岛上。
但他妻子还没有点头。
“剑一,你知道孩子嘴里的龙洲是哪里吗?”这天,他的妻子站在窗前问他。
郝剑一望着已走到大门口的“姐弟俩”,深深地吸了口烟,“晴儿,我不管这孩子是哪里人,我都要留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