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护士办公室里,赵依梦猖狂地又是跺脚,又是怒吼,“我是莫容熠的小姨子,你们押住我做什么?”
护士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冷着脸,不悦道:
“你打伤了我的病人,你说我能轻易放你的走?病人的家属过来,我怎么向他交代?”
“呵呵……”赵依梦冷笑,“她林若希哪来的家属啊?她是个寡妇,你们不知道吗?”
“我们只知道她是我们莫大总裁的女朋友!”一名女护士白她一眼。
“放屁!”赵依梦爆着粗口,一脸的讥讽,“莫容熠早有女朋友了,他真正的女朋友是我姐姐!我姐姐跟他一起连儿子都生了!”
两名护士闻言,不由奇怪地互视了一眼。
尔后,她们松开了赵依梦的胳膊。
赵依梦这下得意了,她甩了甩手,傲慢地抬着下巴说:
“告诉你们啊,我姐夫对我非常好的,他给了我们家很多很多钱,还让我当了演员,所以,你们别再挡着我。”
她一挥手,让站在中间的护士长让开。
可打过电话的护士长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她已瞧出这个赵依梦不是什么善类,估计仗着莫容熠的名声在外面一直嚣张着。
可人们的眼睛是雪亮的,莫容熠对林若希有多好,她护士长一直看在眼里。
就算赵依梦说的事是真的,但莫容熠刚才下的“命令”,她不得不执行。
“不好意思,我绝对不会放你走的,因为你的姐夫让我们看住你!押住你!你敢走吗?”护士长冷笑道。
闻言,赵依梦的脸白了,神情如走马灯似地不停在变换。
刚才那副傲慢得意渐渐转变成了恐慌。
“不会的,不会的!”害怕之下,她又变得焦躁和愤怒,用力推搡着护士长,“你们在骗我!在骗我!”
“骗不骗,你呆会就知道了!”护士长不耐地推了她一把。
赵依梦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神情一僵,她的两肩膀又被两名年轻的女护士给压住了。
她再次歇斯底里地叫起来:
“放开我!我要打电话,要打电话!”
护士长冷冷地瞥她一眼,“你打给谁都是白打,就算没有莫大总裁的命令,我们医院也会把你交给警察处理!”
刚说完,一名护士端着托盘走进来,轻轻对她说:“林若希醒了,但意识有些模糊。”
护士长听完马上跟她走了。
赵依梦也听清了护士的话,她心中惶恐之余,眼睛狡黠地转动着……
意识模糊?会不会失忆?
如果她记不起之前发生的事,那就好了!
过了半小时左右,电梯里突然走出来三个威严的男人。
他们都戴着黑色的鸭舌帽和口罩,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威风凛凛地走进了护士长办公室……
很快,里面传出赵依梦的哭叫声:
“干什么?你们要带我去哪里啊?干什么要绑我?我是莫容熠的小姨子,是莫明宸的干妹妹!”
与此同时,另一部电梯里走出了莫大总裁,他面色冷沉,朝迎面被保镖押过来的赵依梦甩手两耳光。
“你作死!”
赵依梦的脸瞬间红肿,连嘴都歪了,两只眼睛半天转动不了。
“押下去!”莫容熠冷冽地一挥手,然后快步走进了林若希的病房。
医生和护士看到他立刻都恭敬地弯了下腰:
“总裁。”
莫容熠望了眼床上的林若希,见她清眸微阖,头上缠着白色的纱布,苍白的脸上印着醒目的手指印,心里突地升起一股怒火!
他一把揪住内科负责人的白大褂,手臂一转,把他拎到门口,声音冷酷寒冽:
“我说过,林小姐若在医院遭到伤害,我一定饶不过你们!现在,你马上给我找出今晚所有的负责人,一一向院长打辞职报告!”
内科负责人望着冷鸷的大总裁,吓得双腿发软,虚汗淋漓:
“对不起,是我失职,是我……是我失职!”
“滚!”莫容熠狠狠一甩,负责人就跌出了病房。
其余几个见状,立刻缩起脖子齐齐道歉:“对不起,请总裁原谅!”
莫容熠握紧了拳头,墨眸收缩着……
他万没有想到,自己离开不到两个小时,心爱的女人就被“伤害”成这样,他的心痛死了。
冷冷地瞪着护士长,他冷冽道:“不是让你看好林小姐吗?”
护士长嘴唇颤抖,脸色发白,“我带几个护士去巡房了,没想到那个赵……赵小姐会闯进来。”
“都辞职吧!”莫容熠手一挥。
护士长难受地望了眼身边的俩护士和医生,想了想,壮起胆起走到莫容熠身边:
“总裁,一切责任在我,我辞职,但求总裁让这几位留下,他们可都是好医生好护士!”
“滚!”
莫容熠现在根本不想听他们解释什么,一声怒吼后,他心痛地走到床前,握住了林若希的手。
林若希听到了他的声音,眼睛慢慢睁大……
“若希。”莫容熠俯下身,手指轻抚着她红肿不堪的脸,“很疼是吗?”
林若希的眼珠子微微转动着,目光盯住他俊美的脸后,她绯唇微启:
“不要……不要责怪医生,护士,让他们留下。”
刚刚走到门口的护士长听到这句话,眼睛一红……
看来,林若希的意识慢慢恢复清醒了。
然而,她没想到当莫容熠问她赵依梦还打她哪里时,她竟然茫然地问了句:
“谁是赵依梦?”
莫容熠墨眸一瞠,表情僵成一片。
她……她失了记忆?
心,再一次痛起,连呼吸都痛!
“若希,我是谁?”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眼神怜惜无比。
林若希淡淡地望着他,“莫容熠,莫氏集团的总裁。”
莫容熠眉梢微动,还好,她还记得自己。
“香菜果子他们……”他试探着她到底记得多少。
“他们是不是在找我了?听话吗?”
莫容熠又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说不出的难受……
或许刚才赵依梦打她打得太狠,她的头撞出血后,一部分记忆她选择性地忘了。
“放心,他们很听话,个个都乖乖的。”
莫容熠说完,轻轻地吻了下她的脸。
她一惊,两眼瞠大,“你吻我做什么?”
莫容熠微怔:“若希,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啊。”
“胡说,我……我哪里答应过你了?”
莫容熠心弦一抽,疼痛又起,难道她把俩人的美好时光也选择忘记了?
“若希,你忘了吗?前段时间我俩在山洞里……”
“你别说了,我记不得什么山洞,你不要胡编……啊呀。”林若希抚着额头,一脸痛苦状。
莫容熠见状,摸了下她发烫的额头,立刻心急地拉了下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