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礼物?”林冬问道。
感受着林冬话里的波动,罗天文轻笑一声。
“本来呢,礼物嘛,讲究的是一个惊喜,但既然林冬小姐想要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了,毕竟我曾经是那么深爱你。”
“哈哈哈~”罗天文莫名其妙地喊了一声,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想必林冬小姐已经猜到这个礼物是什么了吧。”罗天文停止了笑声,温和开口道。
“对了,林冬小姐大概还有…。嗯…五分钟的时间。”
但电话那头已经没有了回应。
别急,这才刚开始,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林冬。
……
林冬拿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快步来到陈阳身边。
陈阳此刻正在和林瑾与罗云生侃山侃海侃大树。
看到面露急色的林冬,陈阳赶忙从座位上站起,林冬拉着他出了大门来到了过道里。
什么?
炸弹?!
罗天文送了颗炸弹过来?
听完林冬的叙述,陈阳心中大惊。
这份礼物不可谓不贵重,上次的空盒,这次的炸弹,刚好配一对。
陈阳皱起了眉头,开始怀疑罗天文话语的真实性。
还有五分钟的时间。
如果罗天文的话是假的,那么当他们疏散完人群却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这场宴会就会变成一个笑话。
如果罗天文的话是真的…
从找到炸弹到拆除炸弹所需要的时间远远超过五分钟。
不论是真是假,目前两人所要做似乎还是要紧急疏散人群,订婚仪式照样无法如期举行。
陈阳皱着眉头看向了林冬,林冬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但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人命关天,何况这可是市里大各大小世家的人命!
他们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我去疏散人群!”林冬果断做出了决定。
尽管她很不愿意自己家族举行的宴会就这样变成一个笑话,尽管她很想要看到各大家族在罗家这件事情上的态度。
难掩内心的失落与愤怒,林冬转身准备进入大厅紧急疏散人群。
“等等。”陈阳突然伸手拉住了林冬,轻声说道:
“我有办法。”
“什么?”
林冬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阳,尽管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他的神奇,但现在这种情况,耽搁一分钟,下一秒可能就会有无数人丧生。
“我去疏散人群!”林冬提高声调,语气里充满了以往不曾有过的慌乱。
“相信我,林冬。”陈阳并没有放开手,反而上前一把抱住林冬。
如此亲密的举动即便高冷如她也一阵脸红。
“可…”林冬不敢想象,万一陈阳失败,炸弹爆炸,一切都不复存在的场景。
在陈阳自信的眼神鼓励下,林冬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宴会大厅。
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豪赌,而这一次,可能赌上的就是自己的命。
还有陈阳的命。
罗天文这一步棋不可谓不精妙。
无论如何都能毁了这场宴会。
但很可惜,他碰到了陈阳,确切地说,是碰到了拥有一身非凡本领的陈阳。
对于普通人甚至是拆弹专家来说,如何找到炸弹是一个必须率先攻克的难题。
这期间耗费的时间,有长有短,但要在一颗还有3分钟就爆炸的炸弹面前,要找到他绝对难于登天。
但陈阳要做到这件事易如反掌。
因为他有超强的感知力!
调动起全身的精神力,上下左右快速扫视着,寻找着罗天文所谓的那颗炸弹。
大堂没有!
宴会大厅没有!
桌子底下没有!
角落里没有!
裙子底下没有…额,好吧,自己好像看了不该看的地方。
陈阳继续转移着视线。
此刻已经过去了1分钟,距离“炸弹”爆炸还有不到2分钟。
宴会大厅里。
对于林冬来说,现在流逝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不让周围的人看出她的异样。
大厅里的人继续谈笑风生,只是有人奇怪为什么林家的宴会到现在还不开始。
此刻林冬多么希望陈阳走进来在自己耳边轻轻说上一声:
“我找到它了,没事了。”
“我找到它了,没事了。”
想做梦一样,林冬感受着耳旁陈阳嘴里吐出的气息。
她缓缓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逸的脸庞,那深邃的眼神几欲使自己沉沦进去。
陈阳看着双眼迷离的林冬,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他确实找到了那颗“炸弹”。
只是待陈阳看清黑色袋子里面的东西后,眼神一阵怪异。
在市各大小世家以及记者媒体的见证下,林家的宴会正式开始,
在全场所有人的热切目光中,林冬走上台演讲关于这次罗家的问题。
掌声经久不息。
陈阳则站在林冬的身边坦然接受着众人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
H市,某一栋房子里。
罗天文随手按掉电视,把自己的头埋在沙发里,嘴里不住喃喃的说道:
“林冬,别逼我,别逼我……”
……
此刻接近凌晨两点,偌大的街道上几乎空无一人,路灯幽幽地散发着光芒,驱散着黑暗。冷风不停地吹送,卷起纸屑漫天飞扬。
这时,一阵厚重的呼吸声响起,紧接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在这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一道瘦弱的身影不住奔跑着,在他身后,紧跟着十几名手拿砍刀的壮汉。
青年看似瘦弱,却有着不俗的爆发力与耐力,尽管背后被砍了一刀,速度确实丝毫不减,急的背后的人哇哇直叫。
许是慌不择路,青年一头扎进了街边的一条巷子里。
待看清眼前的道路,青年脸色“刷”地一白,豆大的汗水不住往下滴。
这是一条死胡同!
有进无出!
“哼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闯。这下看你小子往哪里跑?!”
终于赶上的大汉们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一边举起了手中的砍刀。
“阎王要你三更死,你就活不到五更。”
一个汉子满脸横肉,额头一道刀疤,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他将砍刀放在肩头,走到如待宰羔羊一般的青年,嘴里露出了得意的狰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