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可是听说刚才某人要我一手一脚。”陈阳嘴角上扬,在雨神眼里简直就是个魔头。
“我……我开玩笑的,别…别当真。”雨神慌忙答道。他哪里知道刘勇这么不经打,连陈阳一根毛都没碰到就被放倒了。
狗屎的‘天下第一拳’!
雨神在心里将刘勇骂了个狗血淋头。
“哦?那我也要你一手一脚,不过,我不是开玩笑。”陈阳笑着,下一秒就出现在雨神面前,抬起脚,直接朝他的肩胛骨踩去。
“住手!”有人却在这个时候大喊了一声。陈阳好奇地望去,只见从人群中走出一人,约莫三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一张脸棱角分明,行走间器宇轩昂,与雨神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陈阳瞬间就对他来了兴趣。
陈阳的脚顿住,就停留在雨神的肩膀上方,吓得雨神瑟瑟发抖。待看清向他走来的那个男人后,不由得欣喜起来。
“哥!”
被雨神叫做‘哥’的那个男人却是没有理会雨神,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看。在陈阳面前站定,那男人伸出一只手,同时自我介绍道:
“萧家,萧牧。”
“萧牧!他就是萧牧?萧家现任家主的长子,同时也是最有望继承家主之位的男人,没想到他也出现在了这次林家举办的订婚宴会上!”有人爆出了这个男人的真实身份。
“萧家现在的地位与处境不可谓不尴尬,身为市内四大家,如今却面临着被孤立的危险。一旦另外几家对其有想法的话,估计又是一场‘虎狼之斗’。”有人叹道。
“有好戏看咯。”更多的人都在关注着接下来事情的发展。萧牧既然出面了,明摆着就是要保下萧雨童,就看陈阳会不会妥协了。
陈阳并没有要与萧牧握手的意思,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萧牧也不生气,极其自然地将左手的酒杯换到伸出的右手上。
“有这么个弟弟,很头疼吧?”陈阳嘴角挂上招牌般的狐狸微笑,对萧牧淡淡说道。
“啊,确实很头疼。不过不管怎么样,他始终还是我们萧家的人,该拉的时候还是得拉一把。”萧牧说话滴水不漏,很容易让人对其产生好感。
身为萧家接班人,他自然也是知道这次与林冬订婚的人是谁,就是眼前这个人,而且对于陈阳的真正身份直到现在也没有人查出来。
在他看来,像陈阳这样神秘的人,尽量还是与之交好不要与之为敌。
“你母亲也是这样想的吗?”陈阳戏谑道。
一下子被陈阳戳到痛处,萧牧的脸色变了变。谁都知道萧家家主萧龙士有个情人,并且那个情人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也就是萧雨童,外界所谓的‘雨神’。
现在,那个女人就光明正大地住在萧家大院里。本以为萧家大院会因此变得鸡犬不宁,哪知萧雨童那女人既不争,也不抢,更是对萧牧的母亲极力讨好,一家人就这样怪异而又和谐地生活在一起。
“我不知我母亲的想法,不过,这傻弟弟我还是要管的。”萧牧神色很快就恢复正常,用手指了指萧雨童,笑着说道。
被萧牧叫做‘傻弟弟’,萧雨童却是不敢有丝毫不满,他再怎么嚣张也知道自己今天的一切都因何而来,更明白此刻自己的命就掌握在陈阳与萧牧手里。
“如果我拒绝呢?”陈阳眯起眼,淡淡说道。
“那很遗憾,我们只能做敌人了。”萧牧喝了一口红酒,沉声说道,身为萧家人,他可不能为了陈阳这个神秘人而放弃自己家族的人。
“就为了这么个傻弟弟?”陈阳低头看了眼萧雨童,发现后者正冲着他傻笑,二百五气质显露无疑。
“萧家的尊严不容侵犯!”萧牧脸色一正,慨然说道。
“这样吧,”陈阳想了想,“我本来打算卸他一只胳膊和一条腿,既然你要保他的话,那我可以稍微做个变动。”
“你说。”萧牧眼神凝了凝。
“用你的一条胳膊换他的腿。我卸掉他的右胳膊,再卸掉你的左胳膊,这样我和他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如何?”
陈阳平淡的语气却引起了四周一阵哗然。人们纷纷以为陈阳是疯了。打完萧雨童还不够,还扬言要卸掉萧牧的一条胳膊,这是要作死的节奏啊!惹上萧家这个庞然大物,就算他是林冬包养的小白脸,也不见得就一定能保住他。
“你是认真的?”萧牧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我这个人从来不跟不是朋友的人开玩笑。”陈阳仰面一笑。
“那就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萧牧右手一用力,酒杯就被其硬生生捏爆,漏出的酒水尽数洒在萧雨童的脸上、身上。
看见酒杯被萧牧捏碎,旁边传出一声惊呼。
“咦,你手不痛吗?”话虽这样说,陈阳瞳孔却是一缩。因为他看见酒杯的碎渣子并没有划破萧牧的手,反而直接被其捏成白色的粉末,从掌心里倾泻到了地上。
练家子!
陈阳心中暗自想道。不过,这并不影响陈阳兑现自己的诺言。只见他快速抬起脚,往萧雨童的左肩上用力一跺,“咔嚓”一声萧雨童的整只右手手臂变得粉碎。
“啊~啊~啊~”萧雨童脸色登时煞白,接连惨叫出声,叫得令人毛骨悚然。周围人纷纷捂住耳朵。
最后,萧雨童翻起白眼直接疼晕了过去。
什么?!
不由得萧牧不震惊,陈阳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从抬脚到废掉萧雨童的一只胳膊,就发生在电光火石间,他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就在他晃神的时候,陈阳又抬起脚,接连在萧雨童的脚踝和膝盖处踩了两脚,如卡车碾过一般将萧雨童的骨头碾成齑粉。
完事后,陈阳拍了拍手,看着神情仍有些恍惚的萧牧,笑笑说道:
“不好意思,脚速太快,直接就把他的一手一脚给废了。应该再等你思考一下,或许你就用你的胳膊换你弟弟的腿了呢,毕竟你们兄弟如此情深。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