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原来你躲在这里偷偷喝酒,怪不得我找了半天没找着。”
一个声音突兀地传来,陈阳一时回头望去。
嘿,一个熟人。
“陈阳,原来你小子在这里啊?”罗云生走上前,一锤陈阳的胸口,后者佯装出痛苦的神情,却被罗云生狠狠搂住肩膀。
“诶,诶,我不搞基。别跟我来整这一套。”陈阳挣扎着,好不容易才从罗云生的‘魔爪’下逃脱出来。
“你这段时间都去哪了,我可没在林冬的公司看见过你。”罗云生问向陈阳。因为一些商业关系的缘故,罗云生时常在灵峰财团来回跑动,与林冬研究计划、方案。
“这是个秘密。”陈阳昂着头,神秘兮兮地说道。
“你说不说?!”罗云生看着陈阳这幅样子就来气,大有跳将上去一把掐死他的气势。
“没什么,最近只是在忙一些私事。”
看着陈阳那一脸神秘的样子,看来想从他嘴里知道些什么是不可能的了。
“老弟,你身上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罗云生幽幽地问道。
“陈阳,我要谢谢你!”罗云生忽然脸色一肃,对陈阳郑重其事地说道。
陈阳一愣,被罗云生突如其来的道谢搞得有点懵。
“我要谢谢你上次救了我一命。”
“如果没有你的话,罗家在我死了之后,应该已经大乱了,而我,现在很有可能已经在奈何桥前喝汤了。”罗云生自嘲了一句,其实他说的都是实话。
“这样算来,我可是欠了你一条命啊。”
“呵呵,罗大哥,什么欠不欠的,多见外。如果你还拿我当兄弟的话,就不要再说这种话。”陈阳说着,举起了酒杯,示意了一下罗云生。
“哈哈,老弟是个爽快人,倒是我的不是了。啥也不说了,来喝一个。”
两人碰杯,一切尽在不言中。
闲谈之后,摆了摆手陈阳端着酒杯走进了宴会大厅,毕竟,今晚这场订婚宴会他可是主角之一啊,缺谁都不能缺他,刚才被雨神和萧牧搅和了一下,现在可要进去好好吃上一顿。
罗云生与一名商人跟在陈阳后头窃窃私语,满脸兴奋。
在陈阳大快朵颐,享受大餐期间,有不少西装革履、红光满面的成功人士前来敬酒,不管林家是出于什么原因,但林冬与陈阳订婚已经成为了事实,他们还是要给林家一个面子的。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陈阳也是来者不拒,有多少喝多少,随后更是刮起了阵阵香风,不少女子环绕在陈阳身边,千娇百媚,风情万种。有大胆地甚至搔首弄姿,抛起了媚眼,也不在意陈阳有妇之夫的身份,整得他一阵心神荡漾。
也有人是来找罗云生隐晦谈及商业合作的可能性,一时间,他们所在的这块桌子成了宴会上最热闹的地方。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林冬与单小茜到来。
当‘二美’坐下,本就明亮的现场又亮了几分,相比之下,那些女子则显得黯淡无光,也便识趣地离开。很快,偌大的桌边就剩下了五个人。
“来,为陈老弟能得到如此美丽的未婚妻干一杯。”见气氛有些尴尬,罗云生率先举起了酒杯。
“噹~”
五个酒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很快,宴会就落下了帷幕,宾客们纷纷退场。
不知为何,林冬与单小茜似是故意躲着陈阳,到了停车场后,各自驱车离去,留下陈阳三人在风中瑟瑟发抖。临走前林冬还给了陈阳一个冷漠的死亡凝视,看得陈阳一哆嗦,想到今天都已经订婚了,怎么还是那么的冷啊。
“我的车刚刚撞坏了。”陈阳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指了指尾部被撞得稀烂的保时捷。白夜站在他旁边,一脸无辜。
“老弟,这兰博基尼是你撞的?”看见受损更加严重的兰博基尼,罗云生像是发现了宝贝似的大喊起来。
“卧槽!”接着一声惊呼传来。
“这么好一辆车啊,怎么就被撞得这么惨啊!”
陈阳有些头疼。
最后,三人上了罗云生的法拉利,白夜坐在驾驶座上,罗云生与陈阳两人坐在后头。
罗云生本有意与陈阳交谈一番,好好了解一下陈阳一些不为人所知的实际,不过在发现他一副精神萎靡、昏昏欲睡的样子后,也就将这个想法作罢。
车子平稳行驶在前往别墅的路上,途径一段几乎没有行人的地方时,陈阳忽然睁开了双眼,眼中一抹精光乍现。看得罗云生一阵心颤。
“停车。”陈阳淡淡说道。
“啊?”虽然不明所以,但白夜还是停下了车。
轻轻推开车门,陈阳下了车。
“老板(老弟)你…”林达与罗云生几乎异口同声道。
“你们先走,我刚才吃撑了,想在这散散步,消化消化肚子。”陈阳微翘嘴角,淡淡说道。
什么情况,这都快凌晨了,散步?
林达与罗云生百思不得其解。
“白夜,你也回去。”陈阳看了不远处的一个小巷子,对白夜说道。
听了陈阳的话,白夜欲推开车门的身形一顿,接着便又坐回原位。
陈阳朝罗云生等人一摆手,便走进了那个小巷子里。
白夜转过头来,与罗云生面面相觑,一时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走吧,我们开车走。”这时,白夜懒懒开口,顺带着打了个呵欠。
但罗云生并没有让启动车子,而是推开车门,想要下车跟在陈阳身后一探究竟,但白夜一句话制止了他。
“放心吧,老板自有分寸。”
…
一条幽深的小巷,陈阳走了几步之后就停下。手腕一抖,只见寒光一闪,一把匕首——‘龙鳞’便出现在了他手上。
陈阳一边把玩着‘龙鳞’,一边感知着四周的动静。忽然他嘴角一勾,会心一笑。他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尽管这脚步声忽有忽无,忽远忽近,但在他强大的听力下,还是辨识到了它的踪迹。
但陈阳只是站着,并没有任何要出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