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阳这般态度,林冬心中了然。她神色莫名地看了一眼陈阳,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失落。
在经历了昨天的事情后,林冬回去后突发奇想,想着之前那杀手是不是陈阳解决的,随着这个想法的提出她觉得可能性很大,之后她又找了在局里的李雪,发现那名杀手是被一枚硬币杀死的。
在那当时,林冬清楚地记得陈阳在玩硬币。
这个男人身上有着太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同时也距离自己似乎也越来越遥远。从一开始招他入灵峰财团,只不过是看他没什么正紧工作。
之后让他成为公司的珠宝鉴定师,本就是打着他能为林家带来巨大利益的主意,而现在随着自己的逐步了解越来越看不透陈阳了。
这人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
林冬没来由地又想起了爷爷对这个男人的评价。陈阳现在仅仅只是站在她身边,一股巨大的安全感就将他完全包围。
只是同时又显得那么地遥不可及。
“林冬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并没有注意到林冬的失神,陈阳在纠结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决定对林冬坦诚相告。
“嗯?”
听到陈阳的话,林冬回过神来,挑起了好看的柳叶眉。
而就在这时,林冬的手机铃声突兀响起,硬生生地将陈阳即将脱口而出的话给堵了回去。
林冬接通了电话,听着电话那头的内容,她的脸色逐渐沉了下来。陈阳一看,便知有大事发生了。
果然,林冬挂断电话后便匆匆朝门外走去,同时回过头来面带急色地对陈阳说道:“快跟我回去,爷爷病倒了。”
陈阳一听,眼神凝了凝,赶忙跟上林冬的脚步。
这样想着,陈阳已经坐上了林冬的玛莎拉蒂,直奔林家老宅而去。一路上林冬闯了无数个红灯,不少人义愤填膺,只是待他们看清玛莎拉蒂的车牌之后,果断选择了无视。
这个女人,他们还真惹不起。
“嗯?”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陈阳突然发出一句疑问。从后视镜里,他看见有一辆黑色轿车正不紧不慢地跟着,与玛莎拉蒂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这本没什么,但此刻林冬心系爷爷的病情,速度已经飙到了最大,这时若是还有车子跟着,那定然是来者不善。
陈阳眯了眯眼,忽然听得从车后传来一声轰击油门的声音。
轰!
很快黑色轿车超越了林冬他们的车,横着停在了马路的中间。
嘶!
车子一个侧向漂移,接着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响起,车停了。
陈阳透过车窗望去,眼前是一大片已经废弃的烂尾楼。看了一会儿,陈阳不由得点起了头。这人也是有心了,难为他找来这样一个地方。不过,这究竟是谁的葬身之地,是他的还是那人的?
“别下车,我去去就回。”被林冬猜到身份后,陈阳也没必要刻意隐藏了,打开车门就是上前。
“发现目标。”
“收到。”
“目标锁定,一人,没有武器。”
“请求攻击命令。”
无线耳机里不停传出声音,有条不紊,纪律严明。
“不急,先把那群东瀛人扔出去陪他玩玩。”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适时响起,发出了指令。
“是。”无线耳机里传出一声言简意赅的答应。
陆永福此时端着酒杯,从酒店中的沙发上站起,忽然发出一声冷笑,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
“确定不出来?”陈阳的视线看似随意地扫视了一下,那辆车车门打开,看是空空的,没有一个人走下来,实际陈阳知道这些车里的忍者都已经下车了,并且将自己的身形给隐藏了。
忍者他们没有出来。因为这小子极为可能是在诈他们,华夏人都狡猾得很!身为一名受过高等教育的忍者,被骗了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真是无聊。”若是陈阳没有实力,他是坚决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甚至还会对这些隐身的忍者产生忌惮。但在他的入定级别的面前,这群忍者就完全原形毕露。特别是他们脸上露出的警惕神情,更是让陈阳有一种捧腹大笑的冲动。
为了抑制住这种冲动,也为了让这群忍者不再自欺欺人,陈阳决定痛下杀手。
只见他屏息凝神,运转内功心法,将浑身的力都聚集在一处,一抬手,数颗小石子如脱缰的野马,又似蓄满了力的弓箭,飚射而出,所到之处,忍者们纷纷现出身形,并接连滚落在地,身子颤抖了几下便没有了动静。
这般场景令幸免于难的几名忍者胆寒,这般杀人手法他们还是第一次见。用刀枪剑戟杀人容易,但想要用一粒小小的石子杀人,却是难之又难。只能说眼前这个满脸挂着笑意的年轻人的实力深不可测。抬手之间瞬秒十数位下忍,简直可以与上忍相媲美。但这并不是余下的三名忍者退缩的理由,因为武士道精神正在召唤他们,天照大神会赐予他们力量!
能在陈阳几乎出尽全力的情况下保全性命,这三名忍者自然是有着不俗的实力。身为中忍,比起上忍,尽管从明面上的实力来说,有着不小的差距,但未尝没有与之一战的可能。何况,还是三名中忍,联手之下,要重创一名上忍还是可以做到,但想要杀死就绝无可能,如果上忍下定决心要逃的话。
“哟西。”
既然已经被对方发现,三名中忍遂不再隐匿身形。相互对视一眼,简单说明战术之后,三人看向陈阳的眼爆射出无穷的战意。
面对三位岛国忍者如此灼热的目光,陈阳有些受不了。那三个变态的眼里仿佛喷出三团火,让陈阳直感觉自己的衣服就要被燃烧殆尽,然后赤身裸体地站在他们面前。
“吗的,真是三个疯子。”陈阳不由得嘟囔了句。而此时,三名中忍已经冲了上来,其中一个往他脚下扔了个东西,随即滚滚的黑烟冒起,将陈阳彻底笼罩在其中,一时分不清东西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