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来到床前,将一只手搭在林冬香肩上,向她传递着掌心的温暖。林冬抬头,看见一张笑意温醇的脸,那一刻仿佛有什么力量涌入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不再迷茫,不再悲伤。
“让我试试。”陈阳对林冬轻声说道,随后如华生一般摸起了林定天的脉搏。
华生在一旁好奇的看着,这个英俊得不像话的小子还有望闻问切的本领?自己都诊断不出来的症状,他能行?
尽管华生不相信陈阳能做到,但也没有说出口,怕再一次打击到林冬和林瑾兄弟俩。
这种情况,也就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啊。
华生暗自想到。
陈阳一边摸着老爷子的脉搏,一边细细感受着。
忽然,他皱起了眉头。
陈阳的切脉方式与华生的不一样,这一次,他可是用上了内力。
他全神贯注地将气海处的内力引导到指头,由指头带着这股内力在老爷子体内慢慢探查着。
现在也只好自己来了,人有奇经八脉,想要短时间内探查玩这些筋脉谈何容易,对陈阳来说,简直就是一段漫漫其修远兮的求索之路。
不一会儿,豆大的汗水便从他额头上渗出落在洁白的床单上。见到这种情况,林冬赶忙拿起毛巾擦拭着这些汗水,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紧张的神情。
虽然不知道陈阳在做什么,但看他一脸严肃的神情,林冬知道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看着陈阳不断冒出的汗水,林冬心里突然划过一丝幸福的感觉,每次自己需要他的时候,他总是能出现在自己面前,完美地把事情解决。痴痴盯着陈阳俊逸的脸庞,林冬生出了一种错觉,好像在陈阳面前,她只需要做一个小女人就可以了,不必再带上那冷冰冰的面具,因为这个人,就是自己一生的依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阳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露出了一丝疲态,探查人体全身的经脉无疑是一项浩大的工程,这对陈阳的内力消耗极大,但他却没有丝毫要停止的迹象,因为他隐约感觉到了老爷子体内的异常之处。
“陈阳你…”林冬看着陈阳苍白的脸色,面露担忧。她担心再这样下去,陈阳也会昏倒过去。
“没关系,马上就好。”陈阳笑了笑,对林冬说道。
华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样的切脉方式能让切脉的人脸色苍白,汗水直下?
林瑾一时也不明所以,但他突然却对陈阳有着一种谜一样的自信,他坚信只要这个男人出手,就一定能治好爷爷。
可能谁让他是自己的姐夫呢!
……
果然!
陈阳心头一震,经过小心翼翼的探查,他终于确定了老爷子的病症。
全身经脉紊乱,气息混乱不堪,内力不受控制地不断冲击着经脉,如一只野兽般啃噬着食物。
像极了自己用以前在古籍中看到的走火入魔的情况。
不,这就是走火入魔,陈阳随即给予肯定。此刻,他神情大变,老爷子的情况显然已经到了十分危急的关头,气血瘀滞,凝聚成块,若不及时医治,可能直接导致死亡。
来不及细想老爷子为什么会走火入魔,陈阳重新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看了屋里三个人一眼,陈阳说道:
“老爷子走火入魔了。”
走火入魔?!
好好的为什么会走火入魔?!
三人一惊,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是因为这个原因。
“接下来我要对老爷子进行医治,其间如果有异常出现,马上打断我。”
还没等三人缓和过来,陈阳一脸严肃的表情让他们意识到了事情的危急性。
“陈阳…”
“姐夫…”
“你…”
三人异口同声,却没人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冬满脸担忧地看着他,她现在心中无比地纠结,他既希望陈阳马上医治爷爷,却又担心陈阳中途会发生什么意外。现在陈阳已经在她心中占据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位置。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陈阳朝着林冬露出了一个自信的微笑。
接着,陈阳迅速点了点老爷子身上的几个穴位,封住了躁动不安的内力。仅此几下,陈阳神情便是一颓,刚恢复好的脸色又暗了几分。但他却无暇休息,时间紧迫,接下来才是最关键的。
陈阳决定用内力来对老爷子的经脉进行疏导。只是不知道老爷子的内力修炼到了什么程度,会不会对自己造成反噬,这显然不是目前陈阳应该考虑的问题。
人命关天,救人要紧!
陈阳长舒一口气,接着脱了鞋上了床,将老爷子轻轻扶起半坐着,并脱下了他的上衣。
只见陈阳盘腿坐着,运转起内力,汇聚于双掌,搭在老爷子的背上。
华生眉头紧皱,这是什么姿势?!难道这就是陈阳所谓的治疗方法?既不针灸,也不推拿按摩,仅仅双手这么一搭就能救人啦?
华生是不信的,这违背了现代医学理法。
林冬和林瑾则是满脸紧张地看着,心中还有着小小的期待。
陈阳的内力刚一进入,便遭遇到了老爷子体内内力的反击。力道之强劲,不由得令陈阳一声闷哼,接着有血丝从嘴角渗出。
“啊!”目不转睛看着陈阳的林冬第一时间便发现,她发出一声惊呼,又赶紧用手捂住嘴巴,生怕打扰到陈阳。
对于老爷子如此强劲的内力,陈阳心里也是一惊,看来老爷子是修炼了多年的高手!至少也是一位入定级别的存在了。
上次来居然没发现老爷子居然藏的这么深。
陈阳不敢冒进,运转起内功心法,将内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至林定天体内,同时引导着它们向淤塞的筋脉里走去。
不知为何,陈阳一运起内功心法,老爷子体内的内力瞬间温顺了起来,乖乖地配合着陈阳的内力向前涌去。
这一点发现令陈阳大为惊喜,倒是省了他不少麻烦。
很快二者内力相交便到了老爷子体内气血拥堵的地方,陈阳下意识地停了下来。这时汗水已经完全浸透了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