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神维勒斯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一个受了重伤的中位者,想要在他这个入定上品眼皮子底下逃走,那是绝对不存在的。
睡神维勒斯依然自负,大家族熏陶出来的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他从来就没有把陈阳当成真正的对手,因为这与他那高高在上的身份不符。王子与乞丐斗嘴,丢份的永远只会是王子,而不会是乞丐。这个道理,睡神维勒斯一直坚守着。
现在,是时候解决掉这个让他心烦的“乞丐”了。
如是想着,睡神维勒斯实力全开,浑身气息暴涨,显示出真正的入定上品气息。他已经厌倦了与陈阳的猫抓老鼠游戏,他决定一招就带走这个不知好歹,屡犯虎威的家伙。
睡神维勒斯把手中军刺扔至一旁,“咣当”一声金属响的声音就像他的内心,坚不可摧。他一步跨出,就好似江河决堤,又好似猛虎下山,势不可挡。他的双手僵扣成爪,一跃而起,直奔陈阳而去。双爪划动空气间隐约有惊雷声响起。
“鹰魔爪第一爪,雄鹰展翅!”
睡神维勒斯口中念念有词。
睡神除了擅长各种偷袭外,身为神系组织的人,他近战也不错,上次直接被陈阳给秒杀了,连施展的机会都没有。
陈阳仍在专心致志地看着地上已经失去生气的虫子,每一条虫子都有三种颜色,蓝色、白色与红色。很难想象,就是这样一个连指甲盖长度都不到的长相华美的小虫子,会差点要了自己的命。
要不是危急关头,自己重回入定上品,说不定自己今天就栽在这里了。
听得背后破风声传来,陈阳也不打算迎接。慵懒地站起,双脚挪动,犹如踏在一只小舟上,任他是什么狂风暴雨都无法对其造成伤害。
睡神维勒斯第一爪自然落地。但其丝毫不恼,他根本就没指望一爪就能将陈阳制服,尽管陈阳已经身受重伤,但他那飘逸的轻功还是给睡神维勒斯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鹰魔爪第二爪…”
“鹰魔爪第三爪…”
睡神维勒斯与陈阳两人就在这宽阔的烂尾楼层里你追我赶,一时玩得不亦乐乎。睡神维勒斯负责攻,陈阳负责逃。
令睡神维勒斯气恼的是,他鹰魔爪都快要打完一套了却连陈阳的毛都没有摸到一根。由于他修炼的是鹰爪功,走的是刚猛路线,与人对攻他自信天下无敌,但若是像陈阳这般滑溜地不与他打,他的一身功夫就没有了用武之地。
而且,在追逐的过程中,他发现了一件骇人的事情。那就是拖着重伤之躯本该早早倒下的陈阳气息竟然节节攀升,隐约有恢复入定上品实力的迹象。而再看陈阳现在的气色,已经与常人无异。
这是何等惊人的恢复能力!
这也得意于刚刚罗慕洛斯与勒莫斯的攻击,直接将陈阳的潜力给再一次逼出来了,导致陈阳的伤势得到了一些恢复,马上就要恢复到入定上品了。
睡神维勒斯愈是追赶愈是心惊。若不是出于对罗慕洛斯与勒莫斯的信任,他直要怀疑两人给陈阳下的蛊虫是不是过期了。
“鹰魔爪第十三爪,饿鹰扑食!”
睡神维勒斯决定不再拖延,直接使出鹰魔爪的至强招式。伴随着一声清啸,睡神维勒斯真就如一只在半空中盘旋着的饿鹰,在发现了陈阳这个猎物之后,一个俯冲,速度快到极致。双爪划动,仿若撕裂了空气,声势极为骇人。
面对睡神维勒斯这样猛烈的杀招,陈阳本该继续施展梅花步急速躲避,但他却突然停了下来。背对着睡神维勒斯,一动不动。
看到陈阳反常的举动,睡神维勒斯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冷笑。是因为知道自己逃不了,所以乖乖停下来受死吗?
睡神维勒斯如是想着,攻势却是不停。眼看着僵扣的爪子就要划破陈阳的衣服,探入他的后心,睡神维勒斯脸上的笑容愈发残忍起来。
就在这时,陈阳忽然转过身来,对着睡神维勒斯邪魅一笑。
看到陈阳这样的笑容,睡神维勒斯心里一突,顿时生出一种十分不妙的感觉。
只见然后握拳,身子一跃而起,冲向同样高高跃起的睡神维勒斯,如大鹏展翅,准备硬接睡神维勒斯的鹰爪。
明白了陈阳意思的睡神维勒斯先是心头涌起一丝欣喜,随后看向陈阳的眼里流露出一抹不屑。他承认陈阳的速度是很快,但若要比拼力量,他足足高了陈阳一个等级,陈阳绝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鹰爪尖利,拳风刚烈,两者在空中进行了一次大碰撞。短暂的僵持之后,双方又是一轮猛烈的对攻,只见漫天都是鹰爪与拳影,几乎看不见两人的身影,就像两团光纠缠在一起,声势好不骇人。
“刷”一一声,睡神维勒斯与陈阳两人错身而过。
睡神维勒斯猛地一挥手,一大堆细碎的布条就被置于地上。再看陈阳,两条胳膊上的衣服已经被完全撕烂,上面布满了道道血痕。毕竟是差了睡神维勒斯一个等级,实力上的差距还是有的。但这并不代表着睡神维勒斯就安然无恙。
“哇~”再也抑制不止身体里翻滚的气血,睡神维勒斯吐出一口猩红的气血。这才觉得好受了许多。
“看来你还是有点本事的嘛,难怪敢屡屡冒犯于我。”睡神维勒斯擦了擦嘴角,冷冷地对陈阳说道。
“呵呵,当初还是你这个实力的时候,你比我以前遇见的一个一剑就被我干掉的老家伙还要弱上一些。哦对了,他也想你一样是个入定上品。”陈阳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
“不过,也只是入定上品罢了。”不顾睡神维勒斯阴沉的表情,陈阳接着补充道。
“哈哈,阿波罗,我没想到你除了狂妄自大,吹起牛来也是不打草稿,你赶紧出去看看,说不定外面全是牛在天上飞呢。”睡神维勒斯难得学着陈阳的语气开了一回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