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站在长秋坊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畏畏缩缩的两个人,那是不久前找麻烦的两个小混混,他还记得。
不过他只是看了一眼,随即就将注意力放在了两人旁边,那边一个脸上带着伤疤的男人正靠墙而站。
远远地陈阳就感受到了威胁,这让他的细胞都不禁兴奋起来。
回国这几天哪里都好,就是太和平了,没有熟悉的战斗氛围,让陈阳很不适应。
“虽然只是个小家伙,也能将就着爽一爽了。”
陈阳脚步一转,径直往疤脸男的方向走去。
“这家伙傻了吧?”
看陈阳过来,两个小混混对视一眼,都有点莫名其妙。
“不会是要来找我们麻烦吧?”一个混混突然想起来,自己两人刚刚被对方揍了一顿。
另一个混混镇定自若地说道:“放心吧,有强哥在呢。”
疤脸男正是豹哥派来的阿强,此时他并没有听旁边人在说什么,只是盯着走过来的陈阳,脸色慢慢凝重,身躯也站直了。
“你很厉害。”
沙哑的声音从阿强口中传了出来,让还在嘀咕的两个小混混愕然抬头,看向微笑着走过来的陈阳。
又不是来交朋友的,客套话就别说了。陈阳摆摆手:“就在这里还是换个地方?”
阿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回身便走:“你跟我来。”
然而走了没几步,他突然闪电般转身,飞踢出一脚,直奔陈阳左侧太阳穴。
从一开始见到陈阳,阿强就同样感受到了一种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所以眼前的目标哪怕看起来并不是很难啃,他也不介意用点小计谋。
面对他突然的偷袭,陈阳却好像早有预料,脸色不变地抬腿格开了这一脚,然后后退一步站定。
“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居然也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陈阳借着并不明亮的路灯,上下打量着身材魁梧的阿强,啧啧有声:“看来我不用报太大希望了,心性不行,能有什么成就?”
刚看这个疤脸男的时候,陈阳还以为能痛快地打上一场,毕竟自从过来之后,他心中就窝着一团火。
可惜刚刚阿强的那一脚,已经让陈阳摸到了他的底,这纯粹就是个样子货。
“心性不行……胡扯!”
阿强突然大怒,脸上蜈蚣似的疤涨得通红,随着他脸上肌肉的跳动而蠕动:“老子弄死你!”
说着他挥拳扑了上来,已经不复之前沉稳的姿态。
看着失态的阿强,陈阳不禁带上了一抹玩味的笑意:“这么激动,莫非戳到你痛处了?”
本来就不是自己的对手,居然还敢这么忘形,简直就是作死。
只不过刚刚看到他的时候,那一丝心悸,让陈阳不甘轻举妄动,哪怕举手间就能将疤脸男阿强打趴下,他也只是被动地格挡着。
他的身手并不能对自己造成威胁,那么一定是他身上,带着什么能威胁到自己的东西。
比如说……枪械!
陈阳一边见招拆招,一边上下扫视着阿强,想找出到底是什么,带给自己那么强烈的威胁感。
“痛你大爷!”
阿强一边挥拳乱砸,一边肆无忌惮地破口大骂:“狗小杂碎,敢讽刺你强爷,简直找死!”
陈阳脸色一寒,正在格挡的右手变拳为爪,一把抓住阿强的拳头,随后猛然踹在他小腿内侧。
“哼!”
阿强闷哼一声,用力挣脱了陈阳的擒拿,踉跄着勉强站稳,一边不停地活动着受伤的腿,一边恶狠狠地盯着陈阳。
陈阳也不追击,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十二路谭腿?可惜不得其神,终究只是个门外汉。”
对于这些行走在灰色地带的人,其实陈阳并没有什么歧视,毕竟他自己也混迹其中,只不过阿强满口的粗话激怒了他。
熟悉陈阳的人都知道,杀神陈阳有个逆鳞,那便是不能涉及亲人,无论是行动还是言语。
阿强眼神一变,惊疑不定地看着陈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被发现的,明明没有使出谭腿的功夫啊?
陈阳冷笑连连:“堂堂谭腿传人,肯定不会落魄到给人做打手的地步,看你这样子,应该是被赶出门了吧?”
“天赋太低还是吃不了苦?”
强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眼神闪烁,似乎被陈阳的话勾起了痛苦的回忆。
“心性太差,难成大器啊。”
“没有天赋不要紧,但是你要静得下心,不要老想着外面的花花世界!”
“阿强,你又不肯吃苦,又没有天赋,这谭腿的功夫不能教给你……”
……
“啊!!!给我去死!”
阿强突然狂吼一声,从腰后摸出个什么东西,就要朝陈阳扔过来。
陈阳心中一动:“就是现在!”
转念间,刚打造好的一枚飞刀,便出现在陈阳手中。只见寒光一闪,阿强刚把东西拿出来,还没来得及出手,就发出一声惨叫,把东西掉在了地上。
陈阳抢上一步,一脚把正捂着手腕的阿强踢到一边,捡起刚掉下的东西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连这个都能搞到,真是该死!”
他心中不禁有点庆幸,还好激得眼前这个疤脸男失了方寸,要不然还真有可能阴沟里翻船。
陈阳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慎重地揣进口袋,然后走到阿强面前:“又是那个什么豹哥派你来的吧?”
阿强倔强地瞪着陈阳不说话,用力将扎在手上飞刀拔出,扔在地上。
“你不说我也知道。”
陈阳似乎毫无防备地蹲下,捡起飞刀。
阿强眼神一动,右膝猛然提起,随后小腿如同折刀弹出,直奔陈阳的头颅。
“真是蛇鼠一窝,手下都是这种货色,看来这个豹哥也上不了台面!”
陈阳依然保持蹲姿未变,只是将刚刚捡起的飞刀对准阿强的腿,根本不需要用力,一声轻响,已经齐根而没。
这下阿强连惨叫都免了,陈阳这下正好扎在他麻筋上,剧烈的疼痛让他直接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陈阳这次不慌不忙地站直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