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考了一下:“既然不是立即出发的就好,等我忙完这两天的事再说。”
“那太好了!”王清开心地点头,然后小嘴噘了起来,“哼,陶通那个坏蛋,当初还是我爸爸提拔的他,现在居然跟我对着干。”
陈阳心道,就算以前他是王之茂的人,现在老板出了事,只剩下你这么啥也不懂的小丫头,改换门庭不是正常操作?
虽然从这人之前的行为来看,只怕是早就被人收买了。
也难怪王清会找自己帮忙,人心易变,没了王之茂压着,还真是难以确定别人到底站在哪边。
倒是自己这种跟任何人都没有利益往来,刚接触几天的人,比较可信,也是蛮悲哀的。
“那我先忙自己的事去了,这衣服你看着给我留两件就行。”
陈阳说着就想闪人,满衣架的衣服,看起来没有一百件也有八十,这要是一件件试,非得累死自己不可。
然而跟衣服有关的事情,王清就没那么好糊弄了,她拽着陈阳衣角的纤手一紧:“穿衣服又不用花多长时间,试完了再走!”
等到陈阳从总裁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下午五点,快要吃晚饭了。
他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看,然后落荒而逃,连王清想要请他吃饭都被拒绝了。
陈阳进了电梯之后,总裁办公室对面的门打开了,曹秉刚和陶通两个人走了出来。
“陶总,您看,就是这小子!” 曹秉刚一脸怨毒地看着已经关上的电梯门,恨不得电梯突然失控,摔死里面的陈阳。
“刚刚在食堂的时候,就是因为他,总裁说让您不要插手南海的事。”
他添油加醋地说道:“还有,总裁说,您这位置,在她看来什么也不算。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让陈阳代替您!”
看了看陶通铁青的脸色:“您看,是不是让苗先生出马……”
陶通冷哼一声:“对付这么个小角色,还用不着苗先生。行了,你先下去做事。”
赶走曹秉刚之后,陶通关上门想了半天。
他不过是个没有股份的总经理而已,说白了就是打工的,王清要真的想辞退他,他还真没什么反制措施。
“陈阳是吗?”陶通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想让这个陈哥脸取代我,我先弄死他!”
陈阳不知道自己走了之后,还发生了这些事。
他此时已经换上了一套休闲服,手里拿着换下来的保安服,准备送回宿舍。
做保安本来就是个过渡,现在既然有正事,当然就不能穿这么随意了。
更何况,明天还有个聚会,穿着保安服过去打脸吗?这么不给人家面子也不太好。
更重要的是,身上就两万块钱,装个毛线。
“陈兄弟,你这是?”
刚到保安宿舍,就遇到了等在那里的刘正华。
他现在已经是保安部的头头,分配了单人公寓,早就不住在这里,现在是专程等陈阳来的。
陈阳把衣服扔到床上:“有新衣服了,这制服不需要了。”
刘正华恍然大悟:“我就知道陈兄弟不是干保安的料……额,不是,我是说你跟我们这些保安不是一种人!”
“怎么样,老总要调你去哪个部门?”
跟刘正华瞎扯了几句之后,陈阳就离开了公司,李辉说的聚会就在今晚,他得去做点准备工作。
比如说,去拿回已经打造好的飞刀。
聚会在天上人间,那里是豹哥的地盘。
虽然他上次看起来似乎已经认栽了,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一个发号施令惯了的人,会这么轻易地就认输。
而刚刚遇到的那个苗先生,也让陈阳生出警惕,不敢小觑天下英雄。
他虽然有一身不俗的武艺,但毕竟这几年用惯了枪,没有点远程攻击的手段,总觉得心里没底。
当初在长秋坊定了十八把飞刀,不过由于库存的材料有限,只打造了两把随身带走,剩余的十六把则是约好的今天交货。
正是下班的高峰期,陈阳虽然是打车过去的,到了长秋坊的时候,天色也已经不早了。
考虑到大家比较分散,晚上的聚会约在七点半。陈阳看了看手机,现在不到六点,还有不少时间。
不过他刚把手机放回口袋,来电铃声就响了起来。
“……真会挑时间。”
陈阳无奈地将手机又掏了出来,屏幕上“顶光”两个字赫然在目,这小子估计是打电话来提醒的。
他边往里走边接通:“顶光,是不是聚会的事?”
“……一起走?恐怕不行,我现在不在公司,在外面办事呢。”
“行,不会忘的……认识,先到四楼吃饭是吗?好的,没问题,到时候见!”
三言两语打发了李辉之后,陈阳也已经站在了打造飞刀的地方。
“队长,有外人闯进来了,不过没有前往目标所在地,正在目标隔壁门口。”
远处一个隐蔽的墙头上,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后面,探出来半个脑袋,不过很快又缩了回去,侧头对着耳麦汇报着什么。
更远一点的地方,陈阳曾经遇到过的肌肉男,正拿着望远镜张望。
听到汇报之后,他语气复杂地回道:“这个人不用管,他跟目标不是一伙的。盯好你的目标,这次我们不抓活的!”
要是一伙的话,当初这小子就不会干掉了对方两个人,还特么当着老子的面!
好歹咱也是个督察,这么做会不会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肌肉男有点委屈。
当时急着把情报送回去,这次可一定要跟他好好聊聊。
肌肉男从望远镜中看着陈阳敲门进去,心中暗忖:“虽然那两个家伙死有余辜,不过这小子一言不合就下死手,还是得进行一下普法教育。”
当然他并不是想抓捕陈阳,只是怕他下手不分对象,想劝陈阳收敛一点。
陈阳进门之后,莫名地回头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总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好像有人在盯着自己。
甚至开始的时候,还有种极度危险的刺痛感,跟战场上被敌人的狙击手盯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