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他傻眼的是,弄堂里早已空无一人,好像刚刚一帮人在这里埋伏的事情,只是他在做梦而已。
“太不靠谱了,这都什么人啊,几分钟都等不得!”
曹秉刚愤愤地骂了两声,然后掏出手机给陶通打电话汇报。
“陶总,我已经通知天上人间这边了,但是那个豹哥根本没出面,只派了一个手脚都不利索的强哥。”
“而且,他让我去截住陈阳,自己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曹秉刚故作不偏不倚地说道:“现在陈阳也跑了,我实在拦不住他。”
那头的陶通愣了半天,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那小子跑了?让你去截人,你把话带到就行了,你出个屁的头啊?!”
本来选择让曹秉刚去传信,就是不想落下任何把柄,这下倒好,这蠢货还亲自出面,生怕别人不知道老子是幕后指使是吗?
又冲着电话骂了几句,陶通没给曹秉刚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
这年头聪明人都不安分,而能够控制的人又都这么蠢,想要做点事真的是难啊。
他此时正在一处高级餐厅吃饭,对面坐着的也是陈阳的熟人,当初在王家遇到的王彦静。
其实陶通本就是王守全暗中扶持起来的,算是嫡系力量,而现在王彦静也长大了,王守全想着交权给孙子,先得让手下这些人跟王彦静熟悉熟悉。
看着陶通挂电话后,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王彦静轻笑一声,放下手中的刀叉问道:“怎么回事?”
对着未来会成为自己主子的王彦静,陶通也没想着撒谎,直接说道:“公司里新来的一个保安,不知道怎么就跟王总扯上了关系。”
“现在有传闻,据说王总要利用这小子,插手能源部的事情。”
保安,王总……这几个词让王彦静尚未痊愈的肋骨,又有点隐隐作痛。
他若有所思地问道:“这个保安,是不是叫陈阳?”
“对对对,静少您也知道?”
陶通心中一动,同样是王家庄园的人,也许静少知道这陈阳是什么来历?
豹哥那边掉链子,固然让他心中恼火,可同样也提醒了他,也许这看似普通的家伙,其实有什么背景?
王彦静嗤笑一声:“我当然知道,这个混蛋不知道用什么花言巧语,骗了王清那蠢女人。”
“不过就是个走运的民工,仗着会几手三脚猫的功夫而已……怎么,你也要找人收拾他?”
陶通的视线在王彦静的身前停顿了几秒,听说静少前几天受伤了,现在提到陈阳又是这种义愤填膺的样子,莫非……
“对,被一个外人在自己地盘上瞎搞,佛也有火啊!”
他意味深长地说道:“豹哥那边不靠谱,不知道静少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收拾了这只苍蝇?”
王彦静想到前几天,陈阳在王家揍了自己一顿不说,还拐跑了被内定的王清。
而且现在听陶通话里这意思,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已经近到足以在公司传播八卦了?
对他来说,夺妻之恨,犹胜于杀父之仇。
王彦静的脸色变幻了一会儿,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些混黑的没什么用,都是欺软怕硬,要搞我们就要把他搞死!”
陈阳不知道有两个人在背后商量着怎么搞自己,他刚打上一辆车,正往家里赶去。
半小时之后,顺利到达小区门口。陈阳迅速付钱下车,进电梯后想了想,直接按亮了十八楼。
王清现在肯定是在气头上,他才不愿意去触这个霉头。
这天下这么大,难道还缺了我一张床?
陈阳嗤笑一声,定什么十点前到家,不知道廉者不受嗟来之食吗?今晚我还真就不回去了!
“光,顶光?”
到了地方之后,陈阳按了半天门铃,结果李辉这小子半点反应也没有。
“什么情况,难道还在外面玩没回来?”陈阳有点疑惑,又没有女朋友,大晚上的在外面玩什么啊?
他掏出手机给李辉打了个电话,铃声响了半天那边才接通,倒是没传来什么古怪的声音,应该不是在夜店之类的地方。
“顶光,你现在在哪?”
陈阳开门见山:“在家就过来开个门,我今晚睡你家。”
李辉:“你大爷的……”
“……”陈阳不知所以,“你说什么玩意儿,说清楚了!”
然而这次李辉连叽里咕噜的声音也没有,只是一丝轻微的鼾声传来。
“你……这就睡了?卧槽!”
陈阳看着手机,一时无言以对。
李辉没什么酒量倒是真的,可是在天上人间的时候,也没见他有什么不对啊?
所以说,他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弄回来的?
不对,这不是重点。
陈阳突然发现,如果想今晚谁的舒服的话,似乎自己只剩下一个选择,那就是想王清低头。
丁胜那边是绝对不会考虑的,老男人的一居室,还是个受了重伤的老男人,很难想象到底会是什么样子。
花了一秒钟考虑,陈阳毅然决然地放弃了自己之前的决定,脸面值几个钱?能让自己睡上空调房?
好在王清嘴硬心软,他服软的话只说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被开门放了进去。
作为报答,陈阳第二天起床晚了一个多小时,跑完步之后没来得及买早餐,三个人都只能饿着肚子去上班。
“你这个保镖太不称职了!”
吃了两天正常的早餐,王清食髓知味,已经不想再这样无规律的饮食了。
不过她跟吴倩都肯定起不来,只能把希望放在陈阳身上。
“每天买早餐、开车送我上下班,这不都是你应该做的吗?为什么现在是我开车,好饿着肚子。”
王清委屈地从后视镜看了陈阳一眼,然后对正在副驾驶化妆的吴倩说道:“倩倩,你说对不对?”
吴倩不敢乱动,从鼻孔嗯了两声以示谴责。
陈阳呵呵一笑:“那我来开车?”
“不要!”王清立马拒绝,“我刚熟悉操作,不多开几次马上就忘了!”
“呵,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