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陈阳与黑衣人的消失,这片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大战之地,终于是缓缓的平静了下来。
两道流光以惊人的速度朝着丛林两侧飞掠而去。
就在陈阳与黑衣人两人离开不久。
狂暴的风暴逐渐消散时。
梁山元菲尼与身后三大强者纷纷赶到此地。
看着眼前狼藉一片,可怖的一幕,看着那一个个深不见底的天坑,大家都看傻眼了。
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他们眼前,已经完全看不到原本森林的景象,而是一处深不见底的悬崖似的。
周围的植被完全消失。
可见刚才那一战爆发的威力是何等恐怖。
武道!
绝对是武道强者在动手。
望着眼前惊悚一幕,梁山元菲尼等强者纷纷在心中自语。
他们都被眼前这一幕个吓到了。
想到抢走梁家宝物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武道境界的强者,梁山元菲尼的面色变得无比阴沉铁青,难看无奈。
他知道,自己没有希望了。
既然是武道之境强者出手,就算是他真的遇上那强者,他又能做什么?
武道之境,四个字,就像是一座无法跨越的大山,根本不是他可以对抗的。
如此强者夺走了他们的宝物,他唯一能做的,恐怕就是放弃夺回的念头。
若不然,很有可能,自己的性命都会交代在里面。
越想,梁山元菲尼的心情越是难受,就像是被刀子刺在身上一样。
然而,梁山元菲尼的心情再如何低落,眼前这一幕时何等惊人,紧跟在他身后赶来的人却不会去理会他的心情,而是强势出手,逼迫他交出拍卖会中得到的那些宝物。
面对诸强的围剿,梁山元菲尼真是有苦说不出,只能被逼苦战。
此时此刻,浓密的丛林中。
一道浑身滴血,身体多处焦黑的人影,气喘吁吁地狂奔着。
他一边狂奔,一边骂骂咧咧。
时不时暴跳如雷的骂几声。
“脑残,陈阳这厮真的是一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没想到这个疯子真的那么强大,而且还这么不要命,竟然将老子重伤成这个。不过,别以为老子会因为这样而怕你了,这一次只是暂时放过你了,等我将身上的伤势疗愈,我一定要将你的脑袋给摘下来。疯子,真是疯子。小地方走出来的人都是亡命之徒?可恶,这次大亏了,差点把自己也交代在这里了。”黑衣人顶着重伤的身体,疾走如飞,狂奔在丛林中,朝着远方飞掠而去,一边飞掠,一边骂骂咧咧,愤怒的声音在丛林中不断的回荡着。
可见黑衣人此刻是何等的愤怒。
不过,不管是黑衣人还是任何人,被人重伤成这样,恐怕也是会情绪失控,暴走。
疾走如飞,想到刚才那凶险一幕,黑衣人的心中也是心有余悸。
刚才自己也是有几分鲁莽了。
一有不慎,很有可能会将自己的命都交代在其中。
“原以为我已经很重视陈阳了,没想到,最后我还是低估了他,能够坑杀他们五人,陈阳的确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过,既然已经试探出你的实力,下一次出手,你就没这么容易活命了。”脸色苍白,黑衣人双眸狠厉地望着前方。
现在他什么都不想了,只想找一个地方好好疗伤,再浪费时间下去,恐怕他都要失血过多而惨死在这里。
黑衣人可不想死得这么糊里糊涂。
此刻,浓密的丛林另一侧。
陈阳身影飞掠于丛林中,他的眉头也是紧紧地皱着。
“那黑衣人到底是谁?”
想到刚才与自己一战的黑衣人,陈阳眉头一皱,心中充满疑惑。
刚才的交手中,陈阳可是真切见识到那人的强大。
或许没有达到武道之境那般强大,但,恐怕已经不远了。
如果对方是一尊虚王巅峰强者,陈阳自然不会意外。
但是,陈阳能够肯定,对方根本不是虚王强者,而是半步武王!
而且他的年纪并不会很大,与自己相当。
一个与自己年纪相当的青年,拥有着接近武道之境战力,显然不会是一般人。
即便是圣罗门中,这等级别的天之骄子都极其罕见,至少陈阳在圣罗门中,也并没有真正与这等天之骄子交手,没想到在圣罗城会遭遇上。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他到底是冲着武道晶来的,还是冲着我来的?”
“听他说的话,恐怕他并非冲着武道晶来的,难道他本就是冲着我来的?”
略微沉吟了一下,陈阳的大脑在飞速闪过无数的念头。
他在脑海中推演,他想要知道到底是何方神圣在算计自己,要对付自己。
突兀!
陈阳的脑海中浮现一个名字。
一个他未曾见过的人。
“难道是他?”
强忍着体内反噬的气血,陈阳眉头紧皱。
他想起了一个人,黑衣人!
陈阳可没有忘记暗中还有这个不曾见过面的天之骄子在对付自己。
从对方的战力,以及种种情况来看,刚才出手的黑袍人很有可能就是黑衣人。
在脑海中浮现黑衣人的名字时,陈阳在心底肯定了这个猜测。
想清楚这些后,陈阳也是冷厉一笑:“很好,不愧是潜龙榜上的天之骄子,这一次算你好运,下一次,我保证送你一程。”
疾走如飞,陈阳拖着重伤之躯行走在丛林中。
很快,他找到了一个隐秘的山洞。
简单地布置一番,将洞穴遮掩住,陈阳直接钻进其中。
不顾形象地坐在坚硬的石头上,陈阳方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他整个人疲软的躺在坚硬冰凉的石头上,一动不动。
此刻,他很累,完全不想动。
靠在岩石上,微微的喘着气感受着体内时不时传来的剧痛,陈阳苦笑了一声。
这一次自己真的是重伤了。
他的体内,气血翻滚,五脏六腑以及血肉都隐隐作痛。
就像是被恐怖力量正面摧毁一样。
内视着体内的情况,陈阳内心很是无奈,他虽然能够猜到自己受的伤不轻,可却没想到如此的重。
“这次真是有点棘手了,希望能在古墓开启前恢复吧!”陈阳苦涩的在心中喃喃了一声,随后缓缓闭上双眼,运起皇极功,缓缓吸收周围的天地灵气来滋养着体内的伤势。
同时,他的手中多出一枚丹药,缓缓朝口中放入。
“希望这次能有成效吧!”
这正是淬雷丹,陈阳这次想要借助这个机会,破而后立!
陈阳重塔强悍砸在薛云手中利剑上,狂暴的雷霆剑气纵横而动,肆意荡漾而开。
两人脚下,坚硬的地面不断开裂。
只听得咔咔之声响起,劲风呼啸,坚硬的地面不断崩塌。
裂缝的蔓延速度,越来越快,犹如大量黑蛇在朝着四周蠕动。
当裂缝开裂到密布大地时,终于,地面再也坚持不住了,猛的一颤,旋即传来一阵沉闷得轰然爆裂声,无数石屑四射而开。
一股狂暴惊人劲气四处散开,一时间两人脚下的大地疯狂地崩碎,漫天尘土涌动,巨大的坑洞随之而现。。
劲气弥漫,薛云一声怒喝,一股磅礴元气自其手臂涌动,暴涌进入手中之剑内。
薛云很清楚,这一剑是自己最强一剑,若不能在在这一击伤击溃眼前之人,恐怕他将只剩下惨败一途。
随着雄浑元气涌动,黑袍下,薛云的皮肤上,一道道奇特的纹路在上面冒出来,一条若隐若现的苍龙虚影涌现,看上去仿佛是在他的体表上布下一层苍龙盔甲战衣一样。
这些奇特纹路涌现时,一股极端恐怖的狂暴气息,也是陡然白薛云体内涌出!
在这狂暴力量下,只见黑袍人身体周遭的涌现炽热的火焰,一道道火焰犹如火龙一般呼啸缭绕,一朵朵莲花随着火龙奔腾而现,火焰莲花不断自我爆炸。
火莲爆炸涌动的火焰带来了恐怖高温,周围的岩石居然有些承受不住高温的焚烧,竟然被焚烧点燃。
连石头都能焚烧的火焰,可见薛云此刻施展的火焰之力有多恐怖。
狂暴的火焰涌动呼啸地涌入利剑中,疯狂地对眼前雷霆之塔轰击而去。
似乎想要以火焰之力将眼前之塔彻底摧毁。
感受着体内涌动的雄浑力量,薛云只露出来的双眼之中凶芒闪动,凶狠地盯着持塔镇压而来的陈阳,一道森然,带着无尽寒意的声音自他口中响起。
“结束吧,到此为止了!”
森然的声音落下,薛云眼瞳猛然一瞪,手中长剑猛然一握,一道狂暴的龙吟声骤起,炽热的火焰自他手中之剑激荡而出,凶悍地与四周冲击而来的雷霆相碰。
刹那间,骤然爆发暴走的雷霆力量,竟被这股狂躁的火焰之力所压制。
火焰焚烧着肆意而来的雷光,仿佛万物皆可焚灭。
最奇特的是,这柄涌动狂暴火焰的长剑中,时不时闪烁着诡异的赤红光泽。
仿佛是火焰之龙的眼睛,正在缓缓睁开。
薛云身上发生的变化,陈阳自然也都察觉。
这股狂霸的力量也是让他眉头紧皱。
太强大了。
四周肆意涌动的狂暴火焰中,陈阳感到了一股窒息的威胁。
好强!
凝视着冲击而来的火焰巨龙,看着不断炸开的火莲,陈阳眼眸缓缓眯起。
紧握的九层塔也是下意识地震动起来。
皇极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雄浑的气血呼啸席卷,疯狂地鼓荡,将周围试图冲击而来的火莲震退。
雄浑气血涌动之际,陈阳身上弥漫而现的气息也是陡然暴升。
砰砰!
雷芒肆意冲击,与四周侵蚀而来的凶焰碰撞,磅礴的风暴冲天肆意而起。
雷蛇与火龙在风暴中交缠撞击。
这一刻,玄天三式已经被陈阳催动到极致,皇极功,混元功,上穷碧落下黄泉,在这一刻全都催动到极致。
狂暴肆意而出的能量,冲击得陈阳精神力都感觉到阵阵撕裂剧痛,甚至有种失控的征兆。
“碧落苍穹!斩!”
陈阳喉咙响起一阵司低沉的嘶吼。
九层塔剧烈一震,一道比薛云火龙之剑还要犀利几分的剑芒瞬息而现,充斥着死亡气息的剑芒暴肆而开。
感受到反压自己的狂暴力量,黑巾下,薛云脸色愈发难看,他没料到陈阳竟然真的强大到这般地步。
如此战力,他也只是在辉堂楼两位大佬身上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