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张连江躺在一副担架上面,显得十分虚弱,岳母钟惠然与妻子张冬琴一人抬前一人抬后,将担架抬进屋子里面来。
待她二人将担架放下之后,赵小天随手关上门,问张冬琴道:“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张冬琴深深地凝望着赵小天,双目之中似乎噙着泪,久久未发一语,半晌她猛地扎进赵小天怀抱之中,哽咽说道:“我还以为你真是像是那个慕容海说的一样,去嫖妓宿娼找小姐了呢!”
张冬琴似乎有千般万般的委屈想要向赵小天诉说,可是旋即两个人便听见张连江那虚弱的哀嚎之声:“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啊?”
钟惠然不耐烦地坐到一旁,打开电视机说道:“行了行了,一天到晚感个冒发个烧的就问我你是不是快要死了。现在就被玻璃扎了那么一下,又问我你是不是快要死了。一天到晚娘们儿唧唧的,烦死了!”
张冬琴对于父亲的表现其实相当震惊,毕竟此前她可是从未看见过父亲像是今日这样爷们儿的一面,然而同时间她也深刻地理解“帅不过三秒钟”的这句话。
对于江东四大珠宝的明争暗斗,对于万通集团的即将到来的商业入侵,她最恨的便是自己生来是女儿身,并不是一个男人。
如果自己是一个男人,相信在很多事情的处理上面也不必感觉如此捉襟见肘,也不会感觉自己时时刻刻的窘迫。
看来,父亲终究是难以指得上的,很无奈的是,只能是将对于未来的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老公,赵小天的身上。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基本无话,赵小天的岳父张连江整日在家中病病殃殃,如同分分钟就快要死过去了一般。
福满楼更换店面了,前些日子钟惠然与张冬琴便在外面处理此事,所幸事情进展得还算成功,当然,凭借福满楼自身的实力其实原本没有什么机会可以更换店面的,主要还是因着先前的对赌协议,张冬琴成功办妥城南土地合同的缘故,占了其他三家珠宝的几成股份,这才使得福满楼出现了一些转机。
来到第四日,福满楼新店开张,而且售货员也比原先增加了一倍还要多。
众人前来祝贺,张连江与钟惠然终于感觉腰杆挺起来了一次,因为相比之下,如今自己终于与其他三家的差距没有那么大的了。
当然,这仍旧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而已,相信不久之后,当万通集团来到江东之后,到时硝烟弥漫,估计还未等万通集团真正开始针对,便就彻底崩溃了。
这天开业,其他三家的人悉数全部到场,包括刘之洲与孙月微夫妻二人。
对于三天之前发生的事情,刘之洲如今尚且仍旧还对张连江心存芥蒂,站在张连江身旁脸色很是难堪,妻子孙月微看出刘之洲所思所想,于是便拉着赵小天的胳膊说道:“小天,前几天的那件事情希望你不要介意,慕容海这个不争气的,回家之后我和你刘叔叔已经教训他了。其实嫖妓宿娼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会是小天你会做出来的事情呢?”
赵小天听到孙月微这样说,不禁是心中涌起一片窃喜来,他点头说道:“其实我对于慕容海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印象,他的名气在江东市据说是非常响亮的。这样吧,既然他对江东四大珠宝这几个字看得这么重,眼下又刚好我们福满楼刚刚重新开张,那莫不如就让他身体力行一番,刚刚开业的这段时间,让他来我们福满楼做做杂工,没事儿的时候扫扫地擦擦地,正好适时锻炼他一番。伯母意下如何?”
赵小天话音刚落,孙月微的脸上便显露出为难之时,她忙是转过头看向刘之洲的脸登时都绿了。
赵小天见此,连忙对刘之洲说道:“刘叔叔如果介意此事,如果觉得这样做会有损贵婿的面子,那就当作我没有说好了!”
未待刘之洲说话,孙月微连忙说道:“小天你可千万不要这样说,慕容海这个小子实在太不成器,现在也就是我女儿对他有些留恋,否则的话我们早就将他从家里面赶出去了。”
赵小天心里面当然非常清楚的了,此事的始作俑者其实是柳依依,与慕容海其实本质上面来说,没有太多干系。
然而赵小天看这慕容海相貌堂堂,名气在江东市当中那是响当当的,所以便就想要以此事将他搞上那么以搞。
刘之洲碍于面子,虽然没有在赵小天面前刻意表态,然而却已经默许。
这天前来祝贺的人有很多,其中就包括魏傲天的长子与次子,魏志远、魏志贤。
赵小天见魏志远久违露面,今天再次看到这个人,心知他腿上的伤已经彻底痊愈。
魏志远、魏志贤从远处走了过来,很是热情地与赵小天握了握手,魏志贤说道:“姐夫,几天没见,你可真是红光满面。今天真是恭喜恭喜啦,福满楼再次开张,我们兄弟两个人连忙来道贺。”
赵小天微微一笑,点头说道:“好说好说。这位志远兄,身上的伤彻底好了吧?”
魏志远自从上次在饭店当中,被赵小天以一根筷子插进大腿当中之后,仇恨一直牢记在心,当下便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魏志贤见此连忙在暗中掐了他一下,冲赵小天客气说道:“姐夫,我哥的腿已经彻底好了。叔叔伯伯们常说江东四大珠宝同气连枝,咱们做小辈的,也应该团结才是。”
赵小天见今日的魏志贤与以往有很大不相同,心中不免困惑,然而当他看向魏傲天那一脸虚伪的笑容之时,当即便明白过来。
魏傲天走过来对赵小天与张冬琴说道:“今天是福满楼大喜的日子,这里有连江和惠然看管。你们小夫妻跟着我去乡下吃点野味吧,我在那里最近收获颇丰。如何?”
张冬琴转过头看向张连江,多少年了,魏傲天邀请过张啸堂家人,邀请过刘之洲家人,可是却从未邀请过自己,感觉挺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