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不想欺负老人,但这件事情关系到我们赤阳门,也就没有任何选择,只能斩断你那把剑。”
他说着亮出赤阳神剑,这把剑变成了血红色,这也随着修为的提升,彻底激发了这把剑的本来面目。
钟原看着对方的长剑,瞳孔微微一缩,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举起手中剑,再次吸了一口气说:“能够被这把剑斩断,真是我的荣幸,本来老夫应该让你先出手,但是就凭你拿这把剑,我先来。”
南宫风华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漠的笑容,看到对方长剑舞动,一道剑罡喷涌而来,这才有所动作。
他神剑一晃,一道火红色的剑影,将对方的剑罡给包裹住,随后微微抖动,就这样消失无踪。
南宫风华始终是一副古井不波的样子,再次向前迈了两步,赤阳神剑斜着指出,一道火红色的剑罡,射向对方肋下。
钟原深吸了一口气,使出满天星剑法,一时之间剑光霍霍,一朵朵的罡气,就好像是满天星辰一般。
这些罡气化作一条银河,向着南宫风华席卷过去,看上去就气势不凡。
南宫风华毫不在意,赤阳神剑在前面画的一个圈,接着就好像是一轮明日,升起在银河之上,阳光迅速就把星光给吞噬了。
他接着向前一指,这一轮明日已经彻底升空,无数的阳光洒向大地,绝对是无死角,全方位的铺满。
钟原脸上都是惊恐之色,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这么厉害,这怎么可能,自己在剑道上侵润了一辈子,却连对方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在阳光的普照之下,根本就没有人能够躲闪,能够对抗光明的只有黑暗,而星星没有办法制造黑暗。
钟原身上千疮百孔,脸上挂着苦笑,手中提着那把断剑,这回真是如偿所愿了。
南宫风华再次叹了一口气,收起赤阳神剑,向着外面缓步而去,在他的身后,那句尸体轰然炸裂,连神魂都消散了。
项仲是最后一个到达地方的,这小子根本就没得选,只能到西边,这里是一片石头滩,一个看上去很粗鲁的家伙站在那。
他笑哈哈的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这么一个粗鲁的东西,应该是来自于玄武阁吧。”
那个家伙大咧咧的说:“你小子还算有点眼力,老子是玄武阁的周然,识相的束手待毙,还能给你个痛快。”
项仲蛮不在乎说:“这话正是我想说的,上一次教训了你们那个蔡彬,只可惜让他逃的性命,这次可没这么简单。”
周然大声叫道:“不要拿我和那个废物比,我们是不一样的,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能耐。”
项仲嘴角挂着不屑,很多和这个家伙多废话,使用金刚战步,一下冲到对方面前,抬手一拳轰了过去。
他这一拳速度极快,力量也极其强悍,根本就没有任何花巧的变化,纯粹是以力压人。
周然走的也是狂暴的路线,同样大喝一声,抬手一拳迎了上来,拳头上包裹着罡气,就好像是重锤一般。
两人绝对没有任何花巧,实打实的硬碰了一拳,各自向后退了两步,这才拿桩站稳。
项仲脸上始终挂着笑意,刚才那一拳虽然对方也很强,但是并没有什么了不起,因为他还没有调动玄天霸体诀的力量。
能够碰到这么一个傻大个,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接下来可以发泄一下。项仲嘴角露出笑意,握着拳头又冲了上去,并没有使用任何功法,就是一拳抡过去。
周然也是一个非常彪悍的人,同样迎了上来,一套标准的组合王八拳,打的同样虎虎生风。
于是最为神奇的一幕出现了,两个强者居然像泼皮无赖一样,你一拳我一脚的对打起来,标准的拳拳到肉。
这种打法虽然并不好看,但是却更为凶残,而且打得更加直接,对身体的考验最为严峻,没有半点花巧在里面。
项仲修炼的玄天霸体诀,身体极其强悍,就是一件人形兵器,这种打法实在是太适合他了。
周然也是一个能够生撕凶兽的主,战斗力同样彪悍到了极点,身体强度也不一般,硬生生的给扛住了。
两人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使用了各种各样的打斗手段,要是让那些真正的地痞看见,肯定觉得没脸见人。
项仲再次发出一声大喝,将对方一条手臂抓住,接着来了个十字紧固,把那个家伙先翻在地。
周然不停的挣扎,根本就没有办法挣脱,最终狠狠的一咬牙,运转体内罡气,将手臂给炸断了。
项仲来了一个懒驴打滚,重新站了起来,刚才那个家伙炸碎手臂,也对他造成了一定的伤害,好在玄天霸体诀厉害,一个呼吸之间,就已经恢复如初。周然脸色铁青,没想到自己废了一条胳膊,依然不能对对方造成伤害。
他将剩下的一只手提在胸前,瞪着眼睛说:“老子这辈子没服过什么人,今天见到你算是服了,年纪轻轻就这么能打,将来肯定不可限量。
不过我们玄武阁的人,只有被打死的,没有被吓死的,虽然我只剩下一只手,依然可以和你一战,给老子一个痛快吧。”
项仲在心中暗自叹了一声,这些人常年跟凶兽打交道,性格确实极其彪悍,可惜李天擎只有小聪明,如果真有雄才大略,就凭这些人定有可为。
他向着前面踏出一步,这回使用的手刀绝技,向着对方挥出一刀,这并非一条手臂能够挡得住。
周然的脸上挂着笑容,一道血痕从顶门出现,迅速的蔓延到脚下,终最终被分成两半,也算死的壮烈。
自此联合门派的四大强者,都已经死在了他们的手上,而顶级战力的团灭,也就意味着对方的这次行动彻底失败了。
项仲四个人返回战场,这里的战斗也基本接近尾声,除了四个领头的人之外,其他的基本上都完蛋了。
南宫风华看着这些人说:“我答应过星月间长老,留孙莹莹一条性命,现在放下兵器投降,否则不要怨我食言。”
孙莹莹虽然刁蛮任性,但并不是一个傻瓜,知道现在大势已去,将手中的兵器扔下,默默的退到一旁。
项仲看着王珍玉说:“看在静香斋的面子上,我也不为难你,放下兵器退到一旁,等到离开这里之后,再和玄武阁计较。”
王珍玉发出一声长叹,随手将长剑扔在手里,站到孙莹莹身旁,脸上都是灰白之色,心中充满了恨意。
南宫风华对其他人说:“你们两个也算是大派弟子,你们一个机会,派弟子和你们单打独斗,如果你们能赢,就不放你们走。”
许亮对自己的功夫还有几分自信,连忙说:“那可得说话算数,不过双剑合璧那两个就不用派出来了,以一敌二我们毫无胜算。”
此人之前也做了一些功课,知道这里有什么样的高手,提前把话说出来,也希望能多获得一线生机。
齐丹溪上前一步说:“用不着师兄师姐动手,今天就让本姑娘,教教你如何做人?”
许亮眼睛微微一亮,二话不说就摆出了一个架势,看上去像是一只老虎,这也是兽王府的独门功夫,名字叫百兽战功。
齐丹溪嘴角挂着不屑,从乾坤袋里拿出分水刺,脚下踏着奇异的步伐,向着对方就绕了上去。
许亮发出一声大喝,就好像猛虎扑食一般,扑到他的面前,抬手一爪,抓向齐丹溪的前心,因为对方是女孩子,这招黑虎掏心,显得特别龌龊。
齐丹溪脸上现出怒色,再次向着边上一闪,非常奇特的出现在对方的身侧,而且是不应该出现的那一侧,随一刺刺向对方的脖子。
许亮吓了一跳,向着前面抢出两步,随后来了一个猛虎摆尾,一脚踢向对方的小腹。
这一下不光是齐丹溪,在场的女孩子全都怒了,这个家伙实在是太无耻了,使用如此下流的招式。
许亮虽然自命风流,但还真不下流,他修炼的招式是模仿老虎,这本来再正常不过,只不过因为对方是女孩子,打的这些地方就过分了。
在大陆上的修炼者,都不太愿意和女人交手,就是因为有很多顾忌,没有人看着还行,一旦有人看着,很多地方都不方便打。
齐丹溪步伐越来越快,慢慢的连成了一个简易的迷阵,在对方迷失之后,这丫头也是很急的,没有一刺取他的性命,而是把对方捅的跟筛子似的。
她这种凶狠的程度,把胡明也给吓住了,即便是在城寨之内,一般也都是杀得了事,哪用得着这么残忍。
胡明咽了一口吐沫,紧握手中单刀,大声喝道:“不要让女人出来和我打,带把的有种出来一个。”
李临是所有男弟子之中,本领最高的一个,当仁不让的走了出来,随后亮出手中长剑。
他修炼的是另外一套剑法,也是赵剑翎的独门剑法之一,虽然比不上蚀日剑法,威力也相当不凡。
他和胡明打在一处,一时之间难分胜负,不过他生性沉稳,显得不急不躁,和对方慢慢的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