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不止什么生物飞快移动的声音。
随之而来的是枝条抽打过来的声音。
不知何时,他们的身边已经聚集了无数长着一副人脸的枯木卫士。树中的人脸扭曲着,咆哮着向他们冲了过来。
速度极快,因为还背着一个小孩行动有些受限制,一个猝不及防手上便留下了一条伤痕。被抽打的部位泛着黑气,一直阻碍着伤口的愈合并试图向体内扩张。
他震惊的发现自己体内的雷系灵力竟然抵挡不了这霸道无比的黑气,这是他从来未碰过的。
无奈只能运起体内雷系本源,企图以血脉等阶上压制对方。
“这是?”不断躲避着枯木卫士的攻击寻找着突破的地方,体内的黑气也渐渐消退。
这黑气竟和他的雷系本源是同一等级!也就是说这黑气是最纯正的木系本源。可木系不是代表着生机吗?这是怎么回事?
将这些疑惑藏在心里,认真对付着眼前的枯木卫士
雷系本源?那家伙的传承已经被得到了?不对,只是一半…
此刻隐藏在某个不显眼角落的枯树分身心中想道。
由于等级差距太大,而枯木卫士也明显是有人操控着,不知疲倦的向他扑来,渐渐的他也开始力不从心起来。
这样下去不行!只能使出那一个技能了,心中暗暗想到。
又一剑挑飞伺机涌上来的枯木卫士。
“血脉召唤!”
猛然漆黑如墨的天空翻涌起滚滚雷云,几道紫色的闪电破空而出,雷云之中似出现一张巨脸。巨脸眉眼紧闭,口衔紫蛇,沐浴在雷光电光之下,浑身充斥着浩然正气。
只是一照面,周围的枯木卫士便化为了灰烬。
压下心中的震撼,闭上眼睛仔细感应着刚刚那一丝波动。
“就是这里!九霄雷决第四式!”睁眼朝自己判断的地方攻击而去。
周围的环境一瞬间破碎,他们又回到了那颗巨大的枯树面前。
与之前不同的是枯树的身上散发着光亮,而光亮的一端却立着一位身姿绰约的女子。
女子一袭素白长衫,面戴白纱,净的有些扎眼。可正是如此也才能衬托出她那出尘的气质与举世无双的贵气,白纱之下隐约可见她毫无表情的脸上还泛着红晕。不难发现她是为绝世佳人。
像有所察觉一般,女子朝他的方向望了一眼。
就那一眼,恍若隔世般,令人触动。可随之而来的却是那如潮水般的熟悉感以及身心的悸动。
瑞宝,对不起了,爸爸可能要背叛你妈了!心中暗自想瑞宝道了声歉。
上前准备帮忙,却感觉脚底像是有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样。
低头却见脚底竟有几个人,他们面部极度痛苦,下半身甚至已经成为了枯木。
仔细辨认,这几人不正是那狮王那群人吗。
来不及细思,加快了脚步。
正在此时,枯树开始一阵晃动,无数枯木卫士与蓝色火团涌进了枯树的身体,而狮王那几人也加快了枯化,直至淘汰出局。
而此时的枯树竟开始焕发了生机,通体翠绿了起来。身上的光亮也比之前更甚了,点点光团凝聚起来袭向了……
“不要!”内心涌起从未有过的恐慌,一个瞬移挡在了女子的身前。
他没有错过女子错愕的眼神,他想再来一次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
[系统:噩梦级副本通过 经检测难度过高直接发放三级领地晋级令牌
奖励:1。金币5万
2。全队员升五级
3。全队进入五阶资源副本(3天)]
还在外面焦急等待的林晨等人,在听到系统消息后便被直接传送到了资源副本内。
除林晨言喻意以外其余几人进入资源副本后,便开始兴奋的到处寻找资源。
“快来救人!”不远处一个孩子的声音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只见一个小黑孩正努力扛着一个昏迷的男人卖力的向他们走过来。
“洛哥?他怎么了!”连忙上前扶住了快要摔倒的两人。
望着朝他赶来的身影,他又吐了一大口黑血,脑袋一阵晕眩。
“有药吗?他现在会危险。”小黑孩焦急的问着。
“有有”言喻意手忙脚乱的从背包中拿出高级治疗药剂。
“没事”喝下言喻意递过来的高级治疗药剂后吐出这两个字。
随后调整姿势盘腿陷入冥想了之中。
“副队长我们快点一起去找资源,只有三天时间呢,可别浪费了时间。就让这两个土…不是队长和林晨在这里疗伤吧,反正也没有危险。”
“对啊,不要再管他们了。你都已经给了他一瓶高级治疗药剂了,已经够意思了。”后面的同伴附和着。
知道资源副本没有危险而且随地都是宝贝,大家变得更加贪婪起来了。
对于一切浪费他们时间的人都成为了敌人。
“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人!要去你们去吧,我留在这里”言喻意也被这群不要脸的人给气着了,赶着他们。
“那我们可就走了啊。”那些人被说的也有些恼怒,一气之下便离开了。
见洛安卿气息平稳的冥想,小黑孩也松了一口气,也随便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他没事吧。”言喻意问着看似挺懂的小黑孩道。
“放心,我爸他还死不了。”见有美女问他,小黑孩也积极的给出了回答。
“你爸?”言喻意和林晨同时问出了声。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歪了歪脑袋一脸天真的问道。
“没有,我还以为洛哥这么年轻只有一个儿子呢。”言喻意语气有些生硬的回答着。
“一个儿子?”小黑孩圆溜溜眼珠转动了一圈。
“对啊,我和我弟弟是双胞胎,我一直在我妈身边。这回我妈带我巧合的碰到了爸爸,我就跟着爸爸过来了。”说着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扭动了一下黢黑的身子。
“那你们妈妈呢?”言喻意问了一个她很在意的问题。
听到言喻意问出这个问题,小黑孩眼睛就开始晶莹起来,泪水像是不要钱一般哗哗的往下直流。
一边抽泣一边低声回答道:
“死了”顺势还扑向了言喻意的怀里。
言喻意也懊恼着自己戳破了一个小孩子的伤心事,便不敢再问下去了,只是一个劲的哄着怀里哭得像个泪人一样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