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微眯,眼底划过 一抹冷意,曼文挥了挥手,示意厢房之人都退下。
不消片刻厢房之人纷纷离开,仅剩下曼文跟裔自寒二人。
出了门口,暗卫首领凑进小杜子,出声询问:“你刚才都跟皇上说什么了,你该不会将主子假装生病一事告诉皇上了吧?”
小杜子挑眉,不置可否的说着:“刚才皇上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太医院那些太医们因为无法诊断国师病情,已经惹怒皇上,难道你希望皇上因为国师装病,逞一时之快让那些无辜之人遭难吗?”
暗卫首领神情复杂的看着小杜子,这句话从一个太监嘴巴说出,他总觉得哪里奇怪:“你这样做就不怕招惹主子生气受到责罚?而且你认为主子会拿那些无辜之人性命开玩笑?”
小杜子嗤笑:“会不会奴才不知,但国师凶名在外,且国师行事作风你这个做属下应该很清楚,国师何时在意过别人死活?”
“就算国师责罚奴才,奴才也别无怨言,能用奴才以人性命换太医院数十条无辜性命,奴才就算是死也会死得其所。”
暗卫首领不由高看小杜子一眼,身为一个太监能想这么多,确实很不容易:“没想到一个太监也会这样仁慈。”
“天下苍生皆有一个仁慈之人,就是有些人将仁慈藏在心里,被历芒所蒙蔽。”小杜子不安看了一眼紧闭房门,一颗心忐忑不安,以曼文的性子在知道裔自寒装病,定会发怒。
她有所担心害怕,就有多愤怒。
他之所以将真相告诉曼文,并非是他仁慈,而是想将借着这次机会挑拨离间,虽说他这么做无法让他们二人崩裂,但种子已经种下,开花结果不过需要时间浇灌。
曼文走到裔自寒跟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眼底晕上一层阴霾。
好一个裔自寒,亏的她认为他承受稳住,识大体,却不想他连这么幼稚的手段都能想出,真是让她心寒:“人都已经走了 ,国师还打算继续伪装下去?”
“国师装成这副病态,到底是何目的?”
双眸缓慢睁开,裔自寒撑着虚弱的身子从榻上坐起:“皇上这是何意,臣不明。”
“不明?”曼文嗤笑,若不是小杜子告诉她真情,那怕是被蒙在鼓里,这辈子都不知道,想着这些日子被裔自寒耍的团团转,眼底划过一抹怒火:“你还想伪装不成?裔自寒,你到底要做什么,这样闹很好玩吗?”
“皇上,臣生病了。”裔自寒一脸无辜,那样子让人不舍呵斥。
曼文别过视线不去看裔自寒,深吸一口气,冷声道:“给朕起来,你若在伪装,你信不信朕真的让你一病不起?”
“皇上真是好狠的心啊,臣都这副样子,皇上您还怀疑臣。”裔自寒委屈的说着。
曼文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昏厥过去,她手指着裔自寒,气的浑身颤抖:“你到底要给朕伪装到什么时候?而今你装病事情以暴露,你认为朕还会相信你?”
“是谁与皇上说臣装病?何况皇上您看臣这虚弱的样子,像是在装病?”裔自寒撑着摇摇晃晃的身子走向曼文,牵着她的手抵在胸口处:“皇上您 自己听,臣心跳无力,哪里像装病?”
曼文试图想要抽手,怎奈裔自寒拽的特别紧,听挣脱不开。
曼文怒瞪着裔自寒,怎奈她的眼神在裔自寒眼里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皇上,臣得了重病无药可医,但唯一能医臣的只有皇上您。”裔自寒轻抚着曼文脸颊,唇角微微上扬:“皇上,您跟臣已有些日子没有行夫妻之礼,最近臣阳气太过旺盛,需要跟皇上您阴阳协调,希望皇上您可以满足臣,为臣医治。”
不能曼文开口,裔自寒接着又道:“这段日子皇上对臣照顾有加,臣看在心里,待臣身体好时,臣定会像皇上照顾臣那样,无微不至照顾皇上您。”
曼文脸色涨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害羞,看到这样裔自寒,她有种想要将人丢出去的冲动。
就算曼文在笨也知道裔自寒为何装病,搞了办天是想要跟她……“朕怎么从未听过阴阳交合可以医治疑难杂症?”
“旁人不行,皇上您却可以,您乃是天子,全身上下无一平凡之处。”裔自寒不怀好意的笑着,看待曼文眼神如同看待猎物一般。
曼文像是听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若真这样的话,朕子民千千万,那些得了疑难杂症无可医治者,朕是不是要将他们全都接近宫宠幸一番,为他们根治?”
笑容僵持在脸上,周身寒气逼人。
曼文不以为意,裔自寒害的她着急上火,害的她将近一月没有好好休息,累死累活照顾她,她打不过他,但不代表着她言语可以放过他:“朕都不知朕有潜在功能,而今得到国师启发,朕还要感谢国师,这样朕就不打扰国师,朕打算去救死扶伤,解救我新吾百姓与水火之中。”
“站住。”
曼文脚步微顿,不解的看着裔自寒:“国师叫朕还有什么事吗?”
“你若敢出这个门你给本尊等着。”周身寒气逼人,裔自寒上前一步拦住曼文去路,阴沉的脸仿若能够滴出墨水来。
曼文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捅了捅裔自寒黑沉的脸,一派天真:“国师你的脸怎么黑了?明明刚刚还脸色煞白,你这变脸堪比看书。”
裔自寒蹑着曼文下颚,因为愤怒以至于忘记掌握好力度,疼的曼文直皱眉。
曼文捶打着裔自寒捏着她下颚的手,艰难的说着:“裔自寒你疯了,你弄疼朕了。”
“你现已是本尊的女人,本尊希望你能老实一些,若在让本尊听到皇上想要染指天下,本尊觉不放过。”冰冷的话语不带一丝温度,周身冷气逼人,仿若寒冬将至。
曼文本想逗逗裔自寒,却不想他竟跟她发火,她可是一国之君,她也是有脾气的。
曼文手指着裔自寒,抬着下颚高傲的看着他,警告道:“你给朕记住了,朕乃是一国之君,拥有三宫六院很正常,而你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