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自然是连连点头答应下来,天色也是不早了,此时才算是安顿下来,大家也就各自休息下来。
有双煞在长乐村中,陆无双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带着南宫吟和皇甫毅一早就赶往了与几位府主约定好的酒楼,在岐灵境地,有着几位府主的照顾,四海盟就可以更安全的生存发展下去了。
只听这酒楼的名字并不起眼,悦来酒楼,听起来倒像是一个大众的小酒馆一样,可是陆无双们从城中的百姓那里打听来到了这里以后,却发现,这酒楼的在城中就像是当初那金星赌坊一样,几乎无人不知无不人不晓啊。
“客官里面请!”他们刚一进门,店里的小二就迎了过来。
“我们是来找人的!”陆无双上下大量了一番,这个酒楼是上下二层,一层是正常大厅,平常的人都在这里饮酒作乐,而楼上的包厢十分的显眼,一共十二个包厢,正是风景最好的位置。
四下看了一圈,并没有几位宗主和萧潇的影子,想必一定是在二楼的包厢之中了。
陆无双对着小二问道:“有没有三个中年人和一个小姑娘在楼上的包厢啊?”
“哦,您就是萧宗主说的客人啊,快请,快请,萧宗主在楼上恭候多时了。”小二闻言态度立马又恭敬了几分,躬身说道,急忙为他们带路。
嗯?这个小二竟然还知道萧残月的身份?陆无双不由得多看了那小二一眼,跟着朝二楼最当中的那个包厢之中走去。
“就是这件包厢了,客官您进去吧。”小二带完了路就自觉地离去了。
陆无双和皇甫毅对视了一眼,推开了眼前的这扇大门。
“陆无双!”萧潇惊喜的声音立马传了过来。
“呵呵,萧盟主可终于来了啊,这丫头非说你被人追杀会有危险,差点就跑出去找你了。”端坐在正中的萧残月笑着说道。
萧潇刚跑到陆无双的身前,闻言脸色一红,低下头去羞得不敢抬头看陆无双。
“呃,三位府主莫要见怪,我们也是刚刚安顿下来就来这里赴约了。”对于萧残月那调笑的话,陆无双只好讪讪的说道。
“这两位是我的好朋友,也是中域年轻一辈之中的翘楚,想必在之前的一战中,府主们也有些印象吧。” 陆无双指着皇甫毅和南宫吟介绍道。
“哈哈,当然知道啊,多亏了你们几个小子我们才能够战得胜那狼子野心的巽风门啊,萧盟主快坐吧,你没来的时候萧潇都跟我说了,看不出来你这年纪轻轻却在中域也是闯出了一些风头啊。”萧残月眼中带笑的说道,一口一个萧盟主。
“哎,萧府主可莫要笑我了,我这哪里当的起什么盟主啊,这不,连累了不少人不说,还被一路追杀逃到了岐灵境地了。”陆无双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自嘲的说道。
接着,陆无双就把自己回到中域之后发生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当陆无双说到了圣宗高高在上,仗着门派的强大处处打压他们的时候,萧残月三人面露不悦之色。
而陆无双说到了这圣宗来他们四海盟之中找事,甚至试图覆灭陆无双四海盟的时候,齐望月也是忍不住气氛的骂了起来,这几位宗主早就已经将陆无双当成了自己人,有了之前的经历。
虽然陆无双在中域的身份和惹出的事都有些骇人听闻,但是他们也见怪不怪了,还开始替陆无双打抱不平起来,在他们的心里,这圣宗已经被他们列入了黑名单之中。
“如此小肚鸡肠,心狠手辣的门派怎么也可以在你们中域有了那么崇高的位置,这简直就是只手遮天了啊!不过,陆无双,你放心,这这边,我们三大府会尽力帮你的,你想在岐灵境地呆上多久都可以。”秦朔月也说道。
“是啊,不如你就留在岐灵境地也可以,以你的天赋,本就不该被这些外事影响,潜心修炼才是正途,而且你还想让我的女儿跟你面对多少不必要的危险?”萧残月开始还义正言辞的说道,可是越来越变味了,把一旁的萧潇听的满脸通红。
陆无双点了点头,也严肃正经的回答道:“嗯,这次让萧潇冒险的确是我的不对,在我没有实力应对这圣宗的威胁之前,我是不会再带着萧潇回去冒险的。”
“不,我不怕,你别听父亲说,只要和你在一起这些都没有关系的。”萧潇闻言担心的说道,恐怕失去了什么一般。
“我知道,但是我也不会让你冒险的,以后我会好好的保护你的,等我实力再强大起来,再带你回到中域,向圣宗把场子找回来!”陆无双想到圣宗,也不免有些气愤的说道。
“呵呵,小子,你能有这样的成就就已经很不错了,不要被外界影响,你只需要按下心来修炼,以后的成就定然会有机会与那中域圣宗抗衡的。”
几位府主对陆无双的期望很高,怕陆无双一时冲动再与这圣宗正面抗衡,劝陆无双说道。
这却是他们多虑了,陆无双虽然气恼这中域圣宗的行径,但是也没有到要与他玉石俱焚的地步,不过陆无双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的话,就轻松多了,听萧残月说起了岐灵境地的事情,似乎是真的想让陆无双融入到岐灵境地的环境中一样。
直到日过当头,他们一行三人才从这悦来酒楼之中出来,摇摇晃晃的朝着长乐村的方向离去,萧潇眼圈红红的看着陆无双的背影,虽然离得很近,但是或许是习惯了在陆无双身边的缘故,一分一毫的时间都不愿意离开。
三位府主尽皆大笑着回到了各自的府邸,没有了巽风门的岐灵境地,他们的势力自然而然的的扩展庞大了起来,如今岐灵大陆更是一方霸主的存在了。
回到了长乐村后,陆无双和皇甫毅南宫吟三个人到头就睡,在和几位府主饮酒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开起灵力,引导酒意散去,而是如同常人一般的痛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