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他们一行四个人几乎全部都沉睡的跟死猪一样,当然这只是陆无双自己的想法罢了。由于陆无双被薛神医开导了一番之后他心里似乎也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反而很快就倒头睡着了。
对于经历了这段时间不休不止的打怪闯关的过程,陆无双确实也感觉到了有些身心俱疲的感觉。如果不是因为陆无双是大家的主心骨的话。
恐怕陆无双真的早就把自己最不堪最脆弱的的那一面暴露出来了,只希望他们四个人可以很幸运的冲过最后一关顺顺利利的来到河清煞宗。
半夜时分,陆无双也不知道这个时间段究竟是什么时候了,陆无双迷迷糊糊中被自己想要起床尿尿的的生理需求给搞的憋醒了,所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就走出他们那个简陋的小帐篷来到外面准备尿尿的时候,却看到薛神医一个人坐在外面。
陆无双很好奇,这个薛神医他劝他别想那么多回去睡觉,为什么他自己还一个很坐在这外面发呆呢?出于好奇陆无双便速战速决尿尿完了之后就悄悄的溜到了薛神医的身边。
“小伙子,你怎么又醒了?莫非你还在担心老家伙我不能够帮助你们闯过最后一关吗?”
薛神医不愧是一个老江湖,这小老头一看就是修为很深本事也不小的世外高人,他们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一大把年纪了不好好的安度晚年,却非要跟他们这几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轻人来冒这个险。
当然有些问题陆无双可以问,有些确实比较私人的问题陆无双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让人不痛快,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话真的就是不懂事了。薛神医对于陆无双从帐篷里出来走到他身边确实也觉得有些意外,所以就跟陆无双继续像一对忘年交似的聊起来了。
“您让我们三个人安心的睡觉,可是您老人家自己却一个人坐在这外面,您承受了一切,我们怎么好意思安安稳稳的睡得着呢?”
陆无双知道薛神医之所以让他们三个人在帐篷里面睡安稳觉,而他自己却非要一个人在这外面替他们监视着任何的一点风吹草动,这种长者的风范真的是他们这几个年轻人的身上所欠缺的那种脾性。
面对陆无双的高度赞扬,薛神医却只是呵呵一笑然后摆了摆手表示陆无双说的这一切真的实在是太高看他了。然而就算他不承认也没办法,事实就是如此吗?如果没有他一路帮他们很大的忙的话,陆无双也不敢想象他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到这第九关来呢?所以陆无双万分感谢他。
“老爷子,我年轻不碍事的,就让我在外面守着,您进去帐篷里面休息一会儿吧,要不然我的心里也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啊。”
陆无双说的都是真心话,陆无双知道如果换做任何人遇到这种情况的话恐怕都会跟他一样的心思吧。虽然陆无双一再坚持让薛神医去睡觉,可是他却一再的拒绝陆无双的好意,完全让陆无双搞不清楚他到底有啥心事呢?
陆无双真的很想问,陆无双一直觉得如果一个人真的有什么心事的话只要他说出来,那么一切肯定会有更好的解决方法的。只是话到了嘴边,陆无双真的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只能重新咬碎了咽回到了肚子里面。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啊?”
薛神医可能看陆无双心情不怎么好所以就主动跟他解释,他不愿意去睡觉确实也是因为自己有心事的缘故让他没有心思去睡觉。
陆无双也不做声只是向一个听故事的孩童似的静静的坐在一边听着薛神医跟陆无双吐露那些藏在他心中的秘密。
河清煞宗宗主为了打发时间,于是便让自己的心腹安安稳稳的坐在一边,自己则放下自己的高贵的身份去做一些本来应该是下人应该做的事情,也许这三更半夜的他不想麻烦那些已经熟睡中的人吧。
“你在这里待一会儿,等本宗主一刻钟,马上就会回来的。”
那个心腹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宗主还要做什么事情,不过既然宗主说话了让自己在这里等他,那么他也便只好乖乖的等着就是了。不过他真的还是有点难以置信一会儿宗主回来的时候所做的事情竟然会让他有点大吃一惊啊。
过了一刻钟之后,只见这位河清煞宗的宗主老爷便回来了,不知道这会儿的功夫他做了什么。只见他的手中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一壶清茶看样子应该是这位宗主老爷趁着刚才那会儿功夫亲自去熬的吧。
“宗主,这种事情您吩咐一声,让我们这些下人去做就好了,何必劳烦您亲自去做呢?”
那个心腹看到宗主亲自熬茶,甚至还给他端到了身边,心中确实有些尴尬。想想自己不过就是伺候别人的一个下等人罢了,何德何能能够让宗主这样一个大人物给自己做这些事情呢?
所以,他确实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不停的在自己的脑海中徘徊,让他那颗嘭嘭直跳的心久久难以冷静下来。
“你想那些没用的干嘛?并不是每个人沏的茶都能入的了本宗主的喉咙,所以我就亲自去做了,正好也让你品尝一下我的茶艺。”
既然宗主这般说了,那位心腹也只能是却之不恭了,只能乖乖的听他们这位宗主的吩咐坐在一边,享受着这种难得的待遇。要知道在这河清煞宗里面,估计除了他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下人有这个福气。
“你来尝尝本宗主的茶如何?”
宗主跟那个心腹一人坐在石桌的一边,慢慢的开始品茶,对于这个心腹来说他不过就是一介粗人,哪里能够懂得什么叫好茶赖茶啊。不过他仍然还是一个劲的不停的称赞他这位宗主的茶艺了得。
宗主其实真的不喜欢自己身边的人总是跟自己这样子拍马屁,他有时候真心觉得自己不过就是想听一句真话可是却那么难。他也懒得去跟那个只会溜须拍马的心腹说什么没用的话题了,紧接着他自己则慢悠悠的品尝起自己的茶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