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双现在真的怀疑,那个河清煞宗的宗主是不是脑子有病,你说你死都死了,为什么不能让他们轻轻松松的拿到宗主印离开这里呢?
非要让他们吃尽苦头,累的跟狗一样,压力那么大,还是不能够找到他们河清煞宗的镇宗之宝宗主印。
这个时候,陆无双突然看到有几个人在旁边鬼鬼祟祟的,不知道他们在是不是在背着陆无双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么?出于好奇,陆无双就赶紧来到他们身边,拽住他们其中一个人的衣服跟他们恶狠狠的问道。
“我不是让你们尽全力去寻找宗主印的下落吗?你们几个人还在这里给我鬼鬼祟祟的干什么?你们是不是,不服我?想要对我图谋不轨甚至抢过我的宗主令牌呢?”
确实,这几个人太可疑了。陆无双不得不当着他们的面,把他们狠狠的训斥一顿,如果他们真的想要抢过陆无双手中的宗主令牌的话,陆无双劝他们还是想都别想了。
毕竟就他们那三脚猫的功夫估计,根本就不是陆无双的对手,真想要从陆无双的手中抢走宗主令牌,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那几个人似乎并没有这种想法,陆无双也突然觉得,这件事情也许,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猜疑吧,可能真的是陆无双自己太多心了吧。
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会变成这样一个疑神疑鬼的人了,也许手中握着这个令牌,真的可以让他自己也变得跟他们的那个宗主一样,总是疑神疑鬼的,随时都想着有人在害自己,谁要抢走自己的一切?总觉得周围没有什么可以让自己相信的人。
这个时候陆无双也比较可以理解,为什么他们的宗主是那样一个疑心病很重的人了。
毕竟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你就不是你自己了,你做的很多事情,有时候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这样做究竟应不应该,对还是错?虽然陆无双并没有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宗主老爷,好歹陆无双也拿这个宗族令牌体验了一把当宗主老爷的瘾。
“大人饶命,我们真的没有想要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毕竟我们真的也不知道宗主印的下落,所以我们也只能到处找找看看,希望可以碰碰运气找出来送给大人您呢?”
看来真的是陆无双错怪他们了,人家诚心诚意的为陆无双办事,而陆无双却杞人忧天的把他们给臭骂了一顿。陆无双想换做是他的话,这个时候早就撂挑子不干了吧。
当然,比陆无双的臭脾气并不是每个人都学得来的,这个世界上多的是没有脾气的人。哪怕他们受了委屈,吃了亏,他们也只会咬碎了牙往自己肚子里咽。
虽然这件事情陆无双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真的很尴尬,但是,陆无双可不会当着他们这些下人的面认错。如果陆无双跟他们好好说的话的话,也许他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怕陆无双,更不会心甘情愿替陆无双去办事,寻找那个神秘的宗主印的下落了。
所以有的时候该有的威严,陆无双必须要继续保持,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怕,才会听命于陆无双。因为也只有这样,陆无双才对找到宗主印有一定的把握跟信心吧。
要不然就凭借他们三个人那点鸡毛蒜皮的本领,还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够打听到关于宗主印的一点消息呢?
“好了,没事了,你们继续寻找宗主印吧,你们如果谁能够早点找到那个宗主印的话,我一定会好好的赏赐你们,绝不会亏待你们的。”
那几个人赶紧赶紧感恩戴德的离开了陆无双的身边,他们不知道陆无双说的话到底算不算数?但是现在他们也没有其他的选择,谁让他们的君主令牌在陆无双的手上呢?
他们除了甜言蜜语,陆无双也只能是听命于陆无双了。毕竟对于他们这种奴性思想太过严重的人来说,见到令牌,真的就好像见到他们宗主本人一样只会是唯唯诺诺的选择听命。
等到那几个人去别处寻找以后,陆无双自己真的有些忍不住的,跪在地上祈求老天爷能够对陆无双好一点,最起码看在陆无双对它这么虔诚的份上,就透露一点关于那个宗主印的下落给他们知晓吧。
哪怕是一点也好。但是也许真的是陆无双想多了,老天爷怎么会随随便便的对陆无双这种微不足道的人给出这种特殊的待遇呢?
这个时候陆无双还是想到那句话,求人不如求己,与其求着,并不存在的老天爷来帮陆无双的忙,陆无双还不如自己多花一点时间去寻找呢?也许,陆无双自己完全可以找得到的。
陆无双还是不要像一个无头苍蝇似的,这边看看那边看看,到处乱撞了,因为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就在陆无双冥思苦想,仍然对于宗主印的下落,并没有思索出来一点头绪的时候,陆无双是否看到有一个比较熟悉的身影从他身边一闪而过。那个人是谁呢?陆无双觉得,这个人肯定就是那个突然失踪的副宗主。
他们的已经死了,也许,关于宗主印唯一的秘密跟下落的线索,应该就在这个副宗主的身上了。
想到这里,陆无双觉得他这次绝对不可以让这个副宗主再一次从陆无双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也许这个人的武功跟他们的那位宗主的深不可测,但是陆无双根本就无所畏惧,因为这个时候,陆无双满脑子想的都是宗主印,宗主印,为了找到宗主印,也许这个时候连陆无双的性命都顾不得许多了。
“副宗主,我知道是你,你就别再跟我玩什么捉迷藏了吧,想必你也知道你们宗主已经死了。如果你知道你们河清煞宗宗主印下落的话希望你可以毫不保留的告诉我。”
陆无双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追着那个身影跑了过去,可是那个身影真的实在是太快了,这段闪电让陆无双完全近不了身,就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