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远远地就听见远处传来一丝的吵杂声,这是和这寂静的林子不相符合的。
怀着一丝好奇的心,陆无双循着声音走了过去。
这试炼境里什么时候这么热闹过,陆无双正好奇着呢,连忙走了过去,想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他走过去,无疑看到一群的人席地而坐,拿着干粮和水一边吃一遍交谈着。
全都是男子来的,没有一个女子的模样,看来也是来历练的罢了。
陆无双倒是很久没有见过了这么热闹地的场面了,上次见到时还是在学院里。
一想起来,他已经离开学院好几天了,还有那么一点想念师兄弟们的。
陆无双便能听见他们在交谈着,因为他就站在一棵树干的后面,未曾发声。
只听见一个中年的大叔说道:“我听说啊,最近不是推出了抢令牌的项目吗,依我看啊,这又会是一场腥风血雨吧”
“让人们抢来抢去的,这有什么好玩的,我还宁愿老老实实地找灵药,也不想做这麻烦事”另一个人说道
“现在的灵药已经很少了吧,你看来试炼境的人那么多,这里能有多少灵药了啊,所以才搞了这么一出吧”一个和大叔差不多年纪的人说道
“唉,这不过是上头的人随随便便弄出来的呗,谁知道是不是玩我们呢”旁边马上有人附和道。
“就是,他们就知道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玩弄我们,还强令牌,这不是让我们互相残杀吗真是的”另一位瘦弱的男子倒是显得有些愤愤不平,手里还紧紧握着一个水囊。
抢令牌?陆无双正疑惑道,那是什么东西, 结果又听见那大叔说道:“好像听说抢得令牌最多的人,就会拿到第一的奖励呢,那可是一笔不小的积分啊”
听闻,陆无双瞬间来了兴趣,他就是为了积分而来,才每天都那么辛苦地去寻找灵药,现在却有人告诉他,还有这么一桩好事,不免十分的开心。
他正打算向那一群人打听清楚,关于强令牌的事情,具体是怎么样的。
于是他便走了过去,假装是过路歇着的人跟他们坐在一起。
众人未曾起疑,依然在不听地说话着,而陆无双就在酝酿着怎么问出口。
这些人他完全不认识的,应该不是他们学院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学院的还是江湖上的侠士。
“那个……我想请教我几位大侠,你们嘴里说的抢令牌…… 那是什么东西啊?”
闻言,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转移到了陆无双的身上
陆无双把得到的草药包好,才打算再去别的地方看看,灵药这种东西他每天都要找的。
这是一项很枯燥无味的日常,在试炼境的这些天他都在寻找灵药,到现在为止他应该已经拿到了十几株灵药了,这算是多的了。
毕竟还是攒起来的,而那些守药妖兽什么的,也并不是很难对付,不过是来来回回那几只,他还没有遇见更高级的妖兽。
现在对付这些小东西,还是措措有余的。
无论怎么说,陆无双对自己还是有那么一点信心的况且来到这里这么久了,都没有让自己受过伤。
除了饮食有点清淡他还觉得蛮好的,毕竟他已经吃兔子肉吃到想吐,并一辈子都不想看见兔子肉了。
他经常从丝瓜藤上摘下几根丝瓜来煮点汤,味道鲜美多了。
一想到那丝瓜汤,陆无双的肚子明显咕噜地叫了一声。
陆无双低手摸了摸肚子,想起今天他还带了几个饼子,等下就找个地方吃吧
陆无双正打算往北走去,正巧听见了细细嗦嗦的声音,这种声音当然不是指动物发出的声音,而是微弱的人说话的声音。
这个林子里开始有越开越多的人进来了吗,虽然陆无双还是担心怕太多人都将灵药抢走了,自己就没得找了。
不过到了现在的他还是有点高兴的,毕竟自己都好久没有跟人说过话了。
自己想过去跟别人唠嗑唠嗑也好,省的到时候处试炼境的时候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他连忙欣喜地走过去,远远就看见一群人席地而坐,好像在谈论什么似的,好谈声不绝于耳。
陆无双连忙走近,悄悄在一个角落边挨着他们坐着。
旁边的一位儒雅的男子朝他笑了笑,陆无双也微笑回应。
坐在人堆旁边的陆无双突然涌出一股幸福感,果然还是要有人的声音才好啊,自己这么多天都没有和谁认真地说过话。
上次自己坐在这样的环境下时,还是在学院上课的时候呢。
陆无双就坐在那里侧耳听他们谈天论地,他也不插话,也许自己只是享受这么一刻罢了。
看来他这种性子肯定不能在山林隐居了,不然能憋坏自己。
他看见坐在人群中间那个大叔很是善谈,他穿着一袭黑衣,头发还是乌黑浓密的,脸上却长着几丝皱纹,一看就知道是经历沧桑的。
他就坐在人群的中间,滔滔不绝地讲着什么,让陆无双突然觉得好笑,这位大叔倒很像茶馆里的说书先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陆无双正伸手揭开腰上的水囊,拔掉塞子,凑近喝了一口,这水还是他在一条小溪上装的,很是甘甜可口。
陆无双一连喝了好几口,才放下水囊。
不知怎么的,众人已经安静下来了,有些人的目光停留在陆无双的身上
陆无双瞬间愣住了,半响他才反应过来放下了,笑了笑。
其中一位中年的大叔仔细打量了陆无双一番才问道:“这位阁下倒是十分的面生,请问阁下出自何处?”
陆无双抿着嘴角笑了笑道:“在下玄天学院的学子,特来此历练的”
闻言,在坐的人都有些一惊,不是他们觉得陆无双是玄天学院的人而感到吃惊。
而是因为陆无双的身上有着很浓很浓的戾气,可能是因为他终日杀戮野怪的事情吧。
让陆无双身上的气味都变得逐渐的血腥起来,不过现在他无从顾忌这些了。
他刚想开口让他们讲话,那位大叔就自顾自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