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也跟过来了,笑着说:“当然是夜学姐啊,夜学姐虽然人冷了点,但是心挺好的。而且一直呆在学院里,据说背景深厚哦,以后你小子吃穿和资源什么的也不用愁了。”
陆无双一脸的傻眼,急忙解释道:“喂喂,你们一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啊,夜央儿看了我一眼你们都能想出那么多,她没那个意思好不好!”
李萌一副“我懂”的模样,说道:“你听出差距了吗?我们两个都叫夜学姐,你叫夜央儿,你说你俩没鬼我一百个不相信。”
季末也应和道:“对嘛,我们都喊夜学姐,再那啥的喊夜前辈,你听听你叫的多亲热,夜央儿~”说到最后的人名,季末的语气突然变得“千娇百媚”,想让人一脚把他踹出去。
而陆无双也确实这么做了,一脚踏在了季末的屁股上,季末“碰”的一声以一个狗啃泥的姿势摔倒在了土地上,又沾了一身的泥。
季末也不在意,站起来挥了挥前胸的泥块,继续淡定的和李萌一起调侃陆无双。
陆无双无奈的说:“我就是那么喊的,我和她不熟,也就刚认识,我这人不太热,也不太礼貌,喜欢喊人全名。这样解释行吗?”
李萌一脸的义正言辞,说道:“当然是,不行的!小陆无双,知不知道有句话叫,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所以说不要解释了。”看陆无双还想再辩解什么,李萌一抬手,笑眯眯的问陆无双:“小陆无双,来,和我实话实说,你觉得夜学姐人怎么样?”
陆无双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说道:“我觉得人挺好的,至少和路由比起来好太多了。”
李萌摆摆手,说道:“这个时候提路由那个奸人干嘛,你看你对夜学姐有好感吧,夜学姐还特意看了你一眼,这就是对你也有那方面的意思啊!小陆无双,要好好把握,知道吗?”
陆无双目瞪口呆的看着瞎扯的李萌,夜央儿那个眼神明明是让自己不要对学院里的人那么猜忌,怎么到李萌这里变成对他有意思了?李萌的脑子别是让三不像踢坏了吧!
陆无双眼角抽搐的对李萌说:“你可能是误会了什么,先不说夜央儿对我没啥感情,我对夜央儿也只有欣赏,而没有那种好感好吗?”
李萌一副“天哪我居然看到了一个傻子”的表情,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摇摇头,一脸痛恨惋惜的表情,来到了河边,不再和陆无双扯。
陆无双翻了个白眼,也乐得清静,站在岸上,看他们李萌和季末两个大傻子又在水里玩起来了,已经不是无语可以形容的了。
但是经李萌这么一说,陆无双还是想了想,他对夜央儿怎么可能会有那种那种感情呢,只是对于她的拔剑相助感到惊艳,觉得这学院里原来不止有路由那样险恶的人,也有像夜央儿这样。
虽然外表冷冷淡淡,但是心肠还挺好的,虽然不是什么热心肠,但是能在最危难的时候帮忙,也是雪中送炭,值得让人感动的事。
夜央儿这个人,是一个值得结交的朋友。
陆无双自嘲一笑,学院里本来就是都是一些学生,有一些本来就没什么心机,还有些只是喜欢比个高下,无伤大雅,像路由那种奸恶之人还是很少见的,还是自己经过了一些事就草木皆兵了啊……
陆无双嫌站的太累了,于是找了一棵树,躲在阴凉下,把两条长腿伸展开,舒舒服服的打算睡一觉,他的修为不是太高,平时那些小事情还是会让他觉得疲劳的,更不要说今天经历了这么一场大战了。
可陆无双刚刚闭上眼,还没怎么休息,突然感觉脸上一阵凉意,然后顺着脸颊一路滑下,滑到了他的衣衫里,凉飕飕的,痒痒的,陆无双以为是什么露水什么的。
没在意,挪了挪身子,打算继续闭目养神,结果还没等他挪好,两捧水“哗”的把他的衣服全部打湿了。
陆无双还在原位,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连眼睛都没有睁开,那两个人也只是悄悄的在水底下看着,结果等了半天,陆无双还是连眼都没睁开,但是那两个人的内息却是不够了。
只能冒出头来大口大口的喘气,一边在心里埋怨着陆无双居然这么快就睡着了,一点也不好玩。然后……
“啊!”一声哀叫,两种声音,定睛一看,原来是河里那两个幼稚鬼的头上起了两个大包。陆无双冷笑着抬起头,说道:“继续呀,还敢往我身上泼水?”
李萌和季末对视一眼,邪笑着转过了头,一抬手,又是两捧水直冲陆无双的面门而去,陆无双没料到他俩居然还有胆子往他身上泼,一时不察,被泼了个正着。
一时间,场面有些安静和诡异。没过一会,陆无双抹了抹脸上的水,干脆的把外袍脱掉,内衫也脱掉,只剩下亵裤,“扑通”一下跳下了水,把水捧起来往李萌和季末的脸上泼,李萌和季末顿时笑了,和他一起,互相泼着水。
一时间,这条河里全是欢声笑语。
都是些半大的孩子,在学校里学习,外出历练,都是很累的事情,偶尔这么放纵一下自己,也感觉是一件很爽快的事。
这下,陆无双终于承认了,是自己把人想的太过阴暗,路由那种烂人,或许也就那么几个,学院里,说不定像李萌和季末这种傻子和夜央儿那种外冷心热的人多一些。他们都是爱着这个学院,在意同门之谊的好人。
三个男孩子闹完了,穿上了内衫,把外袍随意的搓了搓便挂在了树上,找了一片干净的芦苇地,躺了下来,吹着风,真惬意。
陆无双在徐徐的微风中开口道:“季末,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一个比较沉稳的人呢,结果没想到,你居然和李萌一样爱闹。”
季末转过头来,想了想,说道:“我就是一个沉稳的人,我是被李萌带跑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