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三大校长则是负责保护陆无双,在他们看来,陆无双在这次天门之人到来之后,说不定有机会进入天门。
五大校长同时出手,也只不过是拖住恒武校长。
看着陆无双想要逃离,那恒武校长不由的一急。
大吼一声,一拳轰出朝着自己面前的两大阴阳打去,一瞬间 拳劲实化,掀起了庞大的劲风,朝着陆无双袭杀而来!
但是他怎么会得逞,陆无双身旁一人,站起身子同样一拳对了过去。
“嘭!”
狂风席卷,高台屋内的玻璃尽碎,强大的灵气让天武武斗场中一片狼藉,如同被狂风席卷一样。
陆无双无比的心疼,这些东西现在算起来都是自己的资产,竟然就这样被他给毁了。
如果不是考虑实力差距实在太大,陆无双有种下去和恒武校长拼命都心情,手中紧紧握住痕天剑,运量着自己体内的灵气,随时准备施展一剑,他总感觉,这一切没有那么简单。
他能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将自己锁定。
突然就在那狂风快要消失之时,四道身影出现,人人皆有阴阳实力,他们的目标竟然都是陆无双。
几大校长没有反应过来,让两人窜到了陆无双的面前,两人手中的剑一同朝着陆无双进攻。
而就在此刻,突然周围的一切变的安静下来,那两人的身子竟然被定在了半空之中,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走了出来。
随意走动,周围的虚空都随之破碎,这女子的修为竟然达到了长生境界。
“不知道,控尸门的道友来我天门,所为何事?”
女子那空灵的声音响起,周围的天武,恒武弟子竟没有一人敢抬头看去。
陆无双此刻抬起头看向那女人,脸色不由的一变。
“像,真的太像了。”
“如果再次相见,我们再比一场…”
“这一次战斗,终究还是我输了…”
“虽大仇得报,但是为何我的内心还心有不甘……”
脑海中的记忆止不住的涌现出来,而宁小倩也感觉到了陆无双的目光,倩丽的脸庞眉头不由的微微皱起。
双眼看向陆无双,似是想要伤了陆无双的神识,但是却发现陆无双的神识竟然如此的强大,直接将她的神识包围。
而恒武校长脸上露出一丝不甘,天门圣女宁小倩,她竟然会来到这里,这次怕是没有机会了。
“为了杀他。”
恒武校长淡淡道,此刻他的眼中又多了几分贪婪,宁小倩其实并不算有多美,但是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仙气,让人不由的想要将她拉下红尘。
“这个理由我不相信,既然不愿说,那便去死吧。”
宁小倩再次皱了皱眉头,她不相信这控尸门的准长老就是为了一小小的通神境界大圆满而来,就算有些独特,但是却也犯不上如此。
恒武校长顿时感觉到一股压迫传来,他身旁周围的虚空开始破碎,不断的形成一道黑洞,慢慢的朝着他吞噬。
随后宁小倩再次看向周围:“诸位,好自为之。”
说罢,转身离去,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但是那最后一道目光,还是让那些原本看戏,到宁小倩到来才出现的众阴阳,不由的感觉到胆寒。
“这怎么可能,还有机会的,还有机会的。”
何佳颖站在人群之中,她没有想到自己完美的报仇计划就被这么化解。
那个该死的女人,何佳颖十分嫉妒,嫉妒宁小倩的实力,容貌。
她甚至想要冲出去,但是却被何佳星死死拉住。
“还有机会的,还有机会的。”何佳星说着,不知道在安慰着自己的姐姐,还是在安慰着自己。
而陆无双,在宁小倩出现的那一刻,他的内心就被宁小倩捕获,长生境界吗?
那也并不遥远,你是属于我的。
随着特情处的到来,陆无双看着那首领互望一眼露出微笑,但是同时心里却无比的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
没有想到,自己也不过是棋盘上的一道棋子,不过我这棋子可没那么好掌控。
……
“什么?身为武院,怎么会还要管理这些事情?”
看着眼前的任务,陆无双不由的惊讶道。
而那副校长没有理会陆无双那惊讶的目光,反而继续道:“没办法,武院接受了皇室的资源,就要为皇室办事,而此次事件,我觉得我们要尤为关注。”
“为何。”
“昨天城中连死百人,只见血,却不见尸,城隍庙中也有百具尸体消失,应该和昨天刺杀控尸门有关系。”
说完副校长又看了一眼陆无双,他不知道陆无双当天武的校长,应该说是天武的幸运,还是天武的不幸。
幸的是他所带领的天武,有了自己的灵魂,不幸的是,他刚接手天武就给天武找来了不能招惹的敌人。
门派,天蟒大陆最高的存在,在天蟒大陆中没有国家可以生存,但是没有门派的庇护,那生命就永远得不到保证。
所以有许多人自愿成为门派的奴隶,只不过是想要寻求庇护,而国家也是其中之一。
“带我去看看吧。”陆无双知道,必须将这事情解决,知道这控尸门想要干什么,就算不能解决也可以加以阻止。
毕竟,这几天陆无双的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走入那发现血液的地方,打开院门,一股腐烂的气息迎面扑来,让陆无双不由的后退一步,用灵识封闭自己的嗅觉。
再次走入其中,却发现那院子正中心的井口之中,一股强大的灵气在汇聚,那灵气好像拥有着自己的意识。
而井口之下,竟然影藏着一个阵法,就在陆无双的神识,探查过去时,那血气化成猛虎,将那神识吞噬。
陆无双连忙撤回,他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如此凶阵。
凶阵都是以人命为代价,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陆无双面色不改退了出去,想要破阵,他还要准备一二。
回到天武学院,陆无双将自己困在房间之内,没有人知道他在干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