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发出如雷的鼾声,陆无双和林冲对视一眼,然后轻手轻脚的来到了门外。
林冲冲陆无双点点头,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根竹管子,轻轻的一拧,一阵青烟飘进了屋子。
“好了,这群家伙三小时之内不会醒过来了,咱们走吧。”林冲得意的一笑,这是他的长处。
陆无双点点头,然后来到了已经打探好的刑部,想必梦之的父亲应该就在里面关着。
好在刑部离劳力住的地方不是很远,没有走多长时间,陆无双们便来到了刑部的不远处,在一颗大树后面躲藏起来。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的漆黑下来,刚好今天阴天没有月亮,真是太适合陆无双们的行动了。
两个守卫正靠在石墩上打盹,看来长期没有发生过意外,已经麻痹了他们的警觉性。
真是天助陆无双也,陆无双和林冲蹑手蹑脚的走过去,然后抽出匕首,猛地伸出右手捂住两人的嘴巴。
“唰唰”
随着两声轻响,两名护卫的喉咙已经被陆无双们割断,然后死死的挣扎着,为了少让他们受些痛苦,陆无双把左手的匕首放回腰间,双手分别抵住他的天灵盖和下巴,而后用力的一拧。
“咔嚓”
怀中的侍卫立马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如一条死鱼般躺在了地上。
林冲见陆无双这么做,也按部就班的来了一下,然后陆无双俩快速的向着里面跑去,所幸的是,院子里面并没有护卫,前面只有一个屋子,有微弱的灯光正从里面传来。
陆无双悄悄的走过去,然后把耳朵贴在上面,里面立刻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哈哈,今天还真是谢谢田野哥了,要不是你,恐怕我今天的屁股就要开花了。”
“哪里哪里,老弟你给我送这么多银子,我总要办点事情不是,你放心吧,我已经给兄弟们说好了,头70下不用力打,后面的板子就要如实打了,因为毕竟要留下点伤势嘛,不然少主要是知道了,咱们的小命都要不保喽。”
“好好好,田野哥说的不错,来兄弟们,咱们都把酒干了,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跟我吴田伟说,绝对帮你们办到。”
听着这几个酒桶的胡言乱语,陆无双无奈的摇摇头,然后示意林冲继续往里面放迷魂香。
林冲熟练的拿出竹管子,然后从门缝里面吹进去,“哼,这几个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粮食,陆无双要把药性加多点,这样他们不死也成了植物人。”
听的陆无双是额头冒冷汗,这家伙,怎么经常这样啊,真是坏到骨子里了,不过陆无双喜欢,嘿嘿。
过去了没有五分钟,屋内又传出了声音。
“田野兄,你有没有觉得头疼啊,为什么我感觉这么晕。”
吴田伟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噗通一声栽在桌子上。
听到里面的几个人都晕了过去,陆无双和林冲对视一眼,而后快速的冲进去,只见吴田伟和几个护卫都晕了过去。
陆无双们没有丝毫的停留快速的向里面走去,可是马上就惊呆了,臭气熏天的牢房里关了很多犯人,而且脸上全都脏兮兮的,他们叫陆无双们冲进来,立马把手伸出了木质牢房的缝隙外。
“两位兄弟,快点救我们出去,我们都是被冤枉的啊。”
“天哪,两位好心人快点把房门打开吧,我家被吴家强占了,他们不仅抢了我得房子,而且还把我关在这不见天日的牢房里。”
陆无双大声的开口道:“你们先安静一下,告诉我谁是林冲的父亲。”
这时陆无双旁边的牢房里一个黑色的身影动了一下,他快速的起来,用手扒着牢房,“两位英雄怎么认识小女的,我就是梦之的父亲,梦虎啊!”
陆无双和林冲大喜,急忙抽出腰刀把上面的铁链砍断,把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救出来。
其他牢房的人更加着急了,“两位好汉快点放我们出去呀。”
陆无双冲着梦虎道:“老伯,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话,我就把他们放出来了,这样咱们逃跑的时候,还能让他们分散一下注意力。”
梦虎长长叹了一口气,道:“唉,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每个进来的人都是因为受不了吴家的压迫,所以反抗的时候都被抓进来了,他们都是苦命的人啊。”
陆无双点点头,然后对林冲说道:“林冲,你先搀扶着老伯从墙头上跳出去,我把他们的牢房打开以后,就去跟你们会合。”
林冲点点头,然后搀扶着胡虎出了房门,陆无双目送着他们跳出了墙头以后,然后重新回到了牢房,运足灵气,化掌为刀。
“咔咔咔”
将近十余个房门的连锁被陆无双打开,所以人都兴奋异常的冲出来,陆无双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而后快速的冲到门外,然后跳出了墙头,林冲和梦虎正在原地等着陆无双。
“走”
陆无双对着林冲打个眼色,然后运气飞升,很快便来到了客栈。
等梦虎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陆无双和林冲正坐在床上等着他。
“今天多谢两位英雄了,要是没有你们的话,恐怕老朽的后半生就要在王家的牢房里度过了,还不知两位的尊姓大名。”梦虎作势就要跪下去。
陆无双赶紧一把搀扶住他,“老伯你这样说就真的太客气了,要知道梦之经常在学校经常帮助我们呢,还有你老不要叫我们什么英雄了,实在是受之有愧,我叫陆无双,这位叫林冲。”
说完,陆无双指了指旁边身穿白色衣服的林冲。
林冲的脸上立马布满笑容,这可是他老岳父啊,虽然现在梦虎还不知道他跟梦之的关系,但是早点留下好印象也是很好的。
“嘿嘿,是呀伯父,您就不要客气了,您饿了吗,我现在给您去弄点吃的。”
林冲满脸笑容的说道,那姿态就跟一个下人差不多。
梦虎马上受宠若惊道:“这位少侠不要客气,我怎么承受的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