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闭上眼睛,还没有想到任何办法,便听得周围的风声有所异动,陆无双凭着直觉,警惕地睁开眼睛,便看到一株巨型的仙人掌后面鬼鬼祟祟地站着两个蒙面人。
秦莽一阵疑惑,怎么这种荒凉的地方还会有其他人?
目光在两个蒙面人的脸上扫过,与其中的一个人对视了一眼,那人紧张地朝陆无双连连摆手,还做出“嘘”的手势,请陆无双不要出声。
看样子,这两个蒙面人是想偷袭魔定。
陆无双内心忍不住笑了笑,像魔定这种一等一的高手,岂是容易被人偷袭的?
陆无双也不管,且看这两个蒙面人如何被魔定反捕,自己现在正闷得慌,有一场热闹来看也好,不过,倒是希望要持续得久一点,千万不要才动手就结束了,那就没什么看头了。
这时,只见到两人手掌同时挥出,自白皙的掌中爆射出数十点寒芒,快如闪电,朝着魔定与那四大护法飞了过去。
“原来还会如此高超的暗器之术,难怪敢来偷袭。”陆无双似乎刮目相看,心中暗道。
眼看一连串的暗器就要飞到目标身上的各处要害了,陆无双暗暗叫好:“好俊俏的身手,这次魔定要遭殃了。”
没想到暗器才到魔定面前,便见到他的耳朵动了动,睁开眼来,整个人忽然从地上弹飞而起,凌空一个后筋斗,闪开了暗器的攻击。
同时右手的双指还夹住了一枚暗器,大惊失色道:“海魄毒针!”叫着慌张把手中的暗器甩开。
陆无双忍不住闭上眼,大感失望:“这样都没得手!”
不过还好,总算出手还没有白白浪费,魔定的四大护法都已分别中了招,立刻站起来东张西望,东护法朗声喝道:“什么人,竟敢暗算我们?”
一面说着话,一面运起内力,一根根毒针从他的体内被逼射出去。
其他三位护法也效法东护法,将体内的毒针给逼了出去。
在魔定和他的四大护法正在惊慌失措时,那两个蒙面人挥舞着手中的双弯刀,从仙人掌背后跳了出来。
两人都穿着白色的紧身衣服,只是其中一人头发高高束起,而另一人头发却是柔顺地披散下来的。两人身姿都很纤细,脚底下的轻功也是轻盈无比,飘然如仙。
陆无双看得两眼发直,被蒙面人的轻功所震惊到了,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美妙而又迅捷的轻功,想道:“一看就知道这两人是女孩子,而且是长相十分好看的女孩子。因为,长得太丑的女孩子是练不出这么一身好武艺的。”
陆无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想,为什么要去强迫自己论证这两个蒙面人,总之就是一种希望吧。
两个蒙面人屈膝翩然而出,挥舞着手中的弯刀双双朝魔定砍过去,同时嘴里发出冰冷而又动听的声音:“魔定,速速留下你的狗命!”
原来这两人是魔定的仇家,想不到魔族在荒漠威名赫赫,还有仇家敢对其下手,看来胆子不小。不过也不能怪,在这荒无人烟的小绿洲,就算下了手,又有谁知道是谁干的好事。
当然,也可以看出,魔族在荒漠横行霸道,其实暗地里还是有人对他们不满的。
东西南北四大护法将毒针一逼出,便迅速纵身上去,迎上两名蒙面人,挡住他们的去路,东护法喝道:“大胆狂徒,敢偷袭我家少主,活得不耐烦了?”
说着四大护法同时运掌推出,不料一运内力,都同时喷出一大口黑血来。
掌力还没有发出去,四人都是一惊翻身后撤,东护法叫道:“不好,我们中毒了,不要运内力。”
两名蒙面人立刻飘身下来,追了上去。
就要靠近四人之时,快速挥刀砍下,刀影幢幢,快如闪电,直劈四人面部。四人的身手也是极其快速的,想不到蒙面人的身手更在其之上,四人被吓得脸上完全失去了血色。
这时,魔定忽然从空中跳了下来,插到了中间,双手在空中抡了一个圈,迅猛推出一掌,叫道:“你们四人找个地方把毒逼出来,这里先交给我。”
四大护法面面相觑,远远跃开,盘腿坐下来轻微运功。
两名蒙面人的四把弯刀同时砍在公孙定的掌力上,借着公孙定那强劲的掌力倒飘出去,并没有想与魔定硬碰硬。双方都没有受到丝毫伤害。
这招以柔克刚的打法确实很聪明,若是硬砍下去,恐怕结果将是两败俱伤。
蒙面人飘身落回仙人掌的顶上,站着看向魔定,魔定的嘴里慢慢地溢出一丝黑血来,看来,他也中毒了。而且是因为刚才这一掌运力过猛,才导致剧毒加速扩散。
魔定的右手在不住地颤抖,颜色也已变得黑如煤炭。
他脸色铁青,有点扭曲和无比的愤怒。
直到这时,陆无双才明白,原来刚才魔定虽然是用手指夹住了飞来的毒针,但是毒针上淬着剧毒,他还是中招了,暗笑道:“荒漠区域的人都擅长用毒,看来传闻非虚,这次魔定总算是碰上对手了。”
魔定虽然中了毒,但还是面不改色,朗声说道:“在下已经中了两位的海魄毒针,不能运力太猛,两位有胆的就下来一较高下吧!”
披着柔顺散发的蒙面人轻轻笑道:“看你还能坚持多久!我们一点也不慌。”
魔定缓缓点着头,露出一丝不屑的表情,呵呵笑道:“两位的打法确实高明,在下佩服,不过,我魔定与两位无冤无仇,两位为何下此毒手?”
“无冤无仇?”
头发高高束起的蒙面人厉声喝道,“我南海神宫又与你们魔族派有何仇怨,为何要将我们宫主打伤?”
魔定哈哈大笑:“荒漠要统一,南海神宫必须要扫灭,是你们宫主冥顽不灵,敬酒不吃吃罚酒,始终不肯归顺我魔族,我父亲打伤了你们宫主,这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教训。”
“我魔族不久将统一整个荒漠,这是大势所趋,回去告诉你们宫主,不要再作无谓的抵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