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老者战败,剩下的两个人哪里还敢再停留,看见陆无双又过来掉头就要逃走。
虽然陆无双的闪灵掌法迅捷无比,但是这二人实力也不低,如今没有一点犹豫的掉头就走,陆无双还真的没有一点办法。
“封!”
一声暴喝从陆无双身后传来,刚刚正要狂奔出去的两个人身形一顿。
但是陆无双就是这么一顿的时间,陆无双的双掌就到了他们的后心,砰砰两声,那两个人的身影如同黑衣老者一样,也倒飞了出去。
陆无双这才松了一口气的说道:“欧阳兄,你的灵力竟然都能够分印乾阳境界的高手?”
“呵呵,萧兄说笑了,我是刚刚对阵之时留在他们体内的封印之力,否则以我的这点修为如何能封的住两个乾阳的高手。”
欧阳毅对陆无双解释道,从容的样子,似乎不像是单独缠住两个英宗强者一般。
“不管了,先将他们留在这里再说!”
陆无双手中敛水剑凭空出现,一步一步的朝着黑袍老者走了过去。
此时黑袍老者依旧在暗自修复着陆无双那一掌带来的伤,嘴角带着血迹的盘坐在地上。
“住手!”一声娇喝,黄衫女子突然出现在陆无双和那黑衣老者之间,面带怒意的瞪着陆无双。
一阵香风袭来,但是当陆无双看到只有那黄衫女子一个人的时候,也就放下心来,问她道:“怎么,只许你们杀我,我们还不能还手吗?你以为你能够拦得住我吗?”
“你们这些人来我赌坊闹事,还,还逼我跳舞,难道我不该杀了你们吗?”那黄衫女子气恼的说道。
被她这么一说,似乎还是陆无双理亏了,但是陆无双看到那黑衣老者眼中的杀意,心中一横:“不管如何,既然你们先下杀手,也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
“你……那你们就留在这里吧!”那黄衫女子伸出白皙的手掌,上面端着一颗灵力肆虐的珠子。
陆无双既然已经决定要将这些杀陆无双的人都留在此地,又怎么会害怕她的话呢,看她也不过乾阳的实力,更何况一个纤弱女子了。
长剑一横,突然背后一阵大力,陆无双跟着被带到了数丈远才停下,心中大惊,暗道大意,竟然没发现还有人在。
回头一看,却发现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欧阳毅,眼看后面黑衣人都要追过来了,只能放弃杀掉那老者,朝着远处逃去了,陆无双瞪大眼睛问道:“欧阳兄,你何固拦我!”
“萧兄莫怪,那女子手中的珠子并非凡物,从其出现的时候就让我心中出现了危机感,我一向感觉很准,更何况后面追兵将至,就算被托住也很难脱身了。”欧阳毅连忙解释道。
听了他的解释,陆无双才醒悟过来,暗道好险,他们二人趁这机会,将体内灵力提到及至,朝着两位府主约定的地方跑了过去。
而那山中的一处洞府,萧潇正拉着萧残月的衣袖问道:“父亲,那朔月府旁边有那么多人密切注意着,陆无双会不会有危险呀?怎么还没有消息?”
萧残月和齐望月两位府主正坐在洞内悠哉悠哉的下着棋,萧残月无奈的说道:“放心吧,那小子机灵的很,不会有事的,而且还有那个易玉一起,根本没有人能够动的了他,这才几天不见,你就问了我好几遍了。”
萧潇脸一红,听到了想听到的回答,满意的走进自己的石室内,不知道是修炼还是想着什么去了。
一旁的齐望月面带微笑的看着萧潇的背影说道:“令千金真是担心的紧啊,哈哈,你说他们能成功吗?我当时亲自前去的时候,朔月府的态度也是很强硬的,根本不愿意掺和其中的样子。”
萧残月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哎,女大不中留啊,我也不知他们能否让朔月府同意结盟,但是他们的安全确实不会有任何事情的。”
齐望月哈哈大笑,正要说话,突然停住,眼神看向洞口说道:“回来的还真快……”
正是一路奔逃回来的陆无双和欧阳毅进了山洞,山洞之中声音传的很远,陆无双一进来就听到萧残月的最后一句话。
陆无双一边一边走一边没好气的说道:“怎么没问题啊!我们差点就被留在外面了!”
陆无双和欧阳毅此时都是衣衫凌乱的狼狈模样,萧残月和齐望月一见,都是惊讶的问道:“你们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朔月府的人为难你们了?”
还能等陆无双回答,一旁一个娇俏的声音传来,“陆无双!你们回来啦!你们这是怎么啦?”
陆无双看向声音的来源,一个淡绿色的身影立在不远处,白皙的肌肤和绿色的纱衫,可谓是这是洞中最亮眼的风景了。
看到萧潇跑了过来,带来一阵淡淡的香气,让陆无双不由得一阵迷醉,这破旧的石洞竟然让陆无双感觉到一丝温暖。
“咳咳!”
一阵咳嗽声打断了陆无双的臆想,萧残月正坐在石凳上严肃的看着陆无双。
这气氛让陆无双有些僵硬,赶忙说道:“哎,不是朔月府,是望风门的人,他们竟然有着堪比一个宗门的实力埋伏在城中,还好有易老前辈,不然我们恐怕真的就回不来了。”
“什么?怎么可能?难道他们要对朔月府动手了吗?你快讲讲你们这一路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易老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萧残月听了一惊,因为是他的人一直打探消息,竟然没有发现这么多人在城中埋伏。
他们随即对他们说起了这一路的经历,从进城装成高人闹了赌场开始说了起来,萧潇在一旁端着俏脸皱着眉头听着,似乎有什么不满意的样子。
倒是齐望月,听到他们就这样随着秦朔月的儿子混入朔月府哈哈大笑,称赞他们的计策。
就这样,陆无双一直说道他们逃了出来,一路被追杀,恶斗了数场,最后才甩掉了那些人逃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