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都相互对视了一眼,这阵法实在是太奇妙了!
萧潇在里面已经有些出不来了,明明就是不到三丈的距离,就是不走了,也高声喊道:“欧阳毅,我服了!放我出去啊!”
这下大家都笑了起来,也不完全是被欧阳毅的阵法奇妙逗笑的,而是被萧潇可爱的神态给逗得笑了起来。
欧阳毅也是哈哈笑着走了过去,这时候不远处一个弟子也高声喊道:“门主,望风门的高手大批赶来,已经在一里地之内了!”
这下把欧阳毅吓了一跳,也是连忙跑了进去,拉起萧潇三转两转的就走出了谷口,大家一起隐匿在右面的树林之中。
就在他们刚刚隐匿于树林之中的时候,几道光芒一闪而至,大概有十个人左右,为首的一人身穿黑色长袍,白色的飓风图案明显可见,
身长体阔,落在了落花门的正厅之前。
那为首的人借助灵力将声音扩散了出去,“落花门主何在?”
“传令下去,落花门内部叛乱,全部镇压!”
那为首之人话音落下,身形朝着正殿之中冲了过去。
此人正是如今独大的望风门门主宫天魄,而他身后的那些人中赫然还有之前离开的那个望风门长老,这些人实力之高,每个人都不下于一个府主,竟然都是英宗九星和英宗九星巅峰的境界。
“怎么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宫天魄脸色有些难看,阴沉着问道。
“门……门主,可能是因为落花门门主不知道哪里聚集的势力太过强大,我们的人没有抵挡的住,但是带着整个宗门,他们一定跑不远。”那收到消息的长老忙解释说。
“给我搜!我们一路之上也没有人影,他们是怎么跑的?”宫天魄大怒道。
众人应了一声,原地没有留下一个身影,逃也似的离开宫天魄的身旁。
“这门主自从宝贝儿子死了以后就变得性情暴戾,每天都有人触怒了他被杀,真是太可怕了。”正在搜山的弟子说道。
“是啊,这如果是他主宰了千山境以后我们岂不是一个不慎就会送掉自己的小命啊!”两个人一队,另一个弟子也跟着说道。
“哎,还是不要乱说了,不然真的被听到就糟了。”两个人说完就不再谈论了,四处寻找着。
而有这样担心的人似乎不止他们两个,这样的在山间不断的传出,巧的是有两个人一边谈论,一边就这么走进了欧阳毅部下的八卦阵中。
这两个望风门的弟子显然也没把巡山当回事,进去了八卦阵尚不自知,还在边说边走。
这些话自然就进了陆无双们的耳朵。
“快些将他们抓来不要影响了我们的阵法。”陆无双说道。
陆无双听到两个人的对话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这两个望风门的弟子当然不会是这么多英宗的对手,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就被带到了树林中。
“说,你们来了多少人?”陆无双问道。
“你,你们就是落花门的叛逆?”那弟子此时才意识到,连忙问道。
与他通行的那个人先回过神来,赶忙说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这次宫天魄门主带着十数位长老前来,几位放了我们,立即逃生,我们也绝不会泄露几位的踪迹的。”
陆无双自然不会相信这样的鬼话,正要开口问的时候,却发现几位府主的脸色都变得不自然了起来。
“护法以下的弟子速速撤离!”
何落花吩咐了一句,然后看到陆无双的脸色解释着说道:“陆无双,我也并不是过河拆桥,我落花门护法以上的人都会打头阵,但是如今宫天魄亲自前来,这些普通的弟子就算在这也不过就是送死而已。
“陆无双啊,此次的确不怪落花门主,你可能还不知道宫天魄的厉害,我们如今形势可能并不那么乐观了!”萧残月也这么说道。
“那宫天魄就这么厉害,我们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又岂会怕了他,如果能够除了这个宫天魄,我们的危机岂不是全都化解了?”在
陆无双看来,宫天魄就算厉害也不过就是一个门主,再厉害也不过英宗巅峰境界而已。
这时,一个人声喊道:“门主,这里有条小路。”
陆无双只觉得眼前一闪,一下出现了十余个英宗的高手,领头的人气质非凡,那气势似乎比陆无双所见过的任何人都要高上一些。
陆无双与欧阳毅对望了一眼,这才心里想到,陆无双似乎小看了望风门的实力,不说那领头的实力,即便就是身后那十个黑衣人的修为恐怕他们也应付不来吧。
“我们如果现在逃走恐怕身后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活下来,真没想到,这宫天魄这个老狐狸竟然会亲自前来!”齐望月说道。
“我落花门说到做到,这一战我们打前锋,如果出现了什么意外,还望众位照顾一下剩余的落花门弟子!” 陆无双身旁的何落花脸上出现一丝坚定之色,就要起身。
陆无双急忙伸手按住了她,那柔软的娇躯让人很难想象这是和萧残月他们并立的一门之主,反而像是一个和陆无双差不多大小的小姑娘。
陆无双心里惊异,可是大敌当前,陆无双急忙收摄心神对她说道:“落花门主,先冷静下来,我承认望风门的实力出乎我的意料,但是我们还有那八卦阵法,结果不一定会有想象中那么坏,再说,就算要战我们也是一同应战,如何会让你们单独前去啊。”
听到陆无双的话,众人这才想起,他们还有一个阵法在他们与望风门之间呢。
何落花被陆无双拦住,冷静下来说道:“恩,没错,是我冲动了,就看这阵法的效果如何了。”
欧阳毅笑了一下说道:“这八卦阵法是我自师门偷偷习得,又钻研多年,虽然我实力不高,但是这阵法也不是那么容易可以破掉的。”
陆无双点了点头说道:“恩,没错,这阵法我也曾在一个前辈的传承之中见过,的确变化甚多,复杂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