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了陆无双的弱点,不断的刺来,面对他这乾阳八星的灵力,我只能阻挡,一时间毫无还手之力。
“呲呲”
陆无双的衣袍因为被他长剑划到,不断有地方撕裂。
这样下去陆无双很快就会因为阻拦不到而被重创的,要怎么逆转形势呢,陆无双不断的思考,突然陆无双看到他挥剑的力道,几乎不费任何力气,而陆无双却被大风阻挡,力道硬生生降了三分,风力!
陆无双想到这里,感受着风的方向,让自己的剑顺着风挥出,嗖,金光剑果然变得迅捷无比。
这下陆无双在这飓风之中再没了劣势,即便是决战八星的望风门护法也没办法靠着断剑攻击到陆无双。
而这狂风明显需要灵力的支撑,他的灵力如果再这样耗下去,很可能还会被陆无双所杀。
“这小子有灵器,快来助我!”
那望风门护法果然撤去了狂风,召唤吴护法和另外一个望风门的护法。
而此时,另外那个望风门的护法正与欧阳毅斗在一处,只见欧阳毅一身金光,如同皇者降临一般,竟然隐隐有些威严,那望风门的护法虽然是乾阳八星,但是气势上丝毫占不到便宜反而还落了下风。
这个望风门护法可要比陆无双这边那个还要憋屈,他的每一击没等力道用实就会被那欧阳毅的折扇发出一道黄光打散,无一例外。
就好像摆好了姿势,没等用力就硬生生的被打回去了一样,而且每次那黄色的灵力还会让他体内灵力一滞。
这就是欧阳毅的厉害之处了,预判和封印,陆无双记得当初自己与他比试的时候也是如此,根本没办法攻击,如果不是陆无双要使用敛水剑的时候他认输了,陆无双恐怕也拿他没有办法。
陆无双放下心来,欧阳毅那边看来也是游刃有余,不需要陆无双的帮助,陆无双心神一动,一道身影就那么静悄悄的落在了那与陆无双相对的护法身后。
“小心!”那赶过来的吴长老大声喊道,让那望风门护法反而一惊。
再反应时已经来不及了,一道寒光闪过,陆无双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背后,敛水剑出现在虚空之中,只留下一道寒光。
那望风门护法灵力还没恢复,双目大睁,不可思议的看着陆无双,鼻子里没了出气。
一旁看着这边的望风门长老也是大惊:“这怎么可能?”
那秦朔月确实心中大定,他在朔月府就已经认定陆无双是绝世高人的弟子,杀了那个护法也是在情理之中了。
“快,快报告长老,让望风门来此支援。”那望风门的长老喊道。
右长老此时脸色难看,手中拿出了一枚玉简喊道:“那两个府主大举攻来,抵挡不住,速来支援!”
那何落花所对着的左长老显然已经没有了战斗的能力,何落花一身粉色鹤氅,眼中有些不忍的问道:“左右长老,你们还执迷不悟吗?我落花门完全不用怕他望风门的,你们何苦背叛宗门,我在问你们一次,你们可愿意放下武器,一同对抗望风门!”
“哈哈,不可能了,回不去了,宗主,你一个小女子还不知道如今宗门面临的是什么!那望风门并不是你能够抵挡的,我二人不过为了保全性命,纵然不该,但是也没有办法了,宗主莫怪!”
右长老说道,心中依旧看轻于何落花,毕竟她的年纪确实比不上他们这群从上代过来的老者了。
何落花摇了摇头,自知没办法劝动,朝着右长老打了过去。
陆无双一边对付着吴护法一边喊道:“落花门叛逆者,如今缴械投降,可免一死!”
这些原本就迟疑不定的弟子,只是为了活命,所以才跟随两位长老反叛,如今掌门归来,长老重创,护法死在当场,他们哪里还敢再抵抗,纷纷放下武器,喊道:“门主饶命!”
右长老看到大势已去,望风门的人又没有过来,面对着何落花和萧残月的攻击十分吃力,败下阵来只是时间问题。
右长老看着又一道紫光闪过,右手覆盖上绿色的灵力,挡了过去,口中说道:“萧残月,你别逼我!”
萧残月一边攻击一边哈哈一笑:“你们都是落花门的叛逆,不过就是贪生怕死之辈,我杀了你又何妨?”
右长老也是气急败坏地冲着萧残月掠了过去,根本就不顾身后何落花的攻击了,两道金光直直地向萧残月射了过去。
萧残月还想抖起一片紫光抵抗呢,只听见何落花大声喝道:“萧府主,快快躲避,这个东西抵抗不得!”
萧残月听了这话也是大吃一惊,连忙身形电射般向后退去。
右长老此时也被何落花一剑穿胸而过,眼睛看了看剑尖,并没有动,仍旧是盯着萧残月。
萧残月也是倒退了很远才算是避开了两道金光,衣襟也被射了两个窟窿,不由得冷汗直流地问道:“何门主,这是什么灵决?”
何落花这才叹了口气说道:“这是我们落花门的两大绝技之一,只有右长老一个人修炼成功,名为金光指,我也只不过是修炼成功了落花剑,并不能修炼了金光指。”
右长老此时还没有倒下呢,艰难地转过头去说道:“门主,我并不怪你,这是我一时间贪生怕死,也是看到宫天魄的实力确实不是我们能抵抗的,这才和左长老商量了一下,其实也是为了我们门内的弟子不受杀戮啊!”
何落花也有些呆住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在右长老的身体里拔出来。
陆无双看到这个情况也是摇了摇头说道:“右长老,这不怪你,只不过你不能及时回头而已,事已至此,一切都来不及了!就一路走好了!”
何落花这才拔出了宝剑,右长老的身体也倒落尘埃。
陆无双淡淡一笑,故意看着何落花高声说道:“何门主,刚才那番话我不过就是给右长老一个人听的,毕竟已经是有些晚了,其实并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