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更是纷纷点头,认为陆无双说的也是非常有道理的。
陆无双笑了笑说道:“要是能收到意外的惊喜,那也是最好的了,但是我们不能盼望啊!”
欧阳毅也是连忙问道:“还有什么意外的惊喜啊?我们这些人都在这里了!”
陆无双嘿嘿一笑:“宫天魄在这里称霸多年了,一些人也是敢怒不敢言的,积怨甚深,我们一夜连续挑了宫天魄的两处分舵,其他人也许就不是那么惧怕了,还要加入我们,那样一来的话,我们的实力就增强了很多啊!这就是我们一夜连续挑了他两处分舵的原因。”
易玉此时才哈哈笑了起来:“无双,原本我还有些不放心你呢,现在我也知道了,你能带领大家灭掉,也是有一定原因的,你的脑子确实是非常好使,办事也是条理清晰,但是我们接下来要灭掉哪一处分舵呢?”
陆无双想了想说道:“要灭就灭掉距离望风门总部非常近的分舵,这样更容易激怒宫天魄,也更能显示我们的实力!易老,您对于望风门还是有些了解的,您知道哪一处分舵距离总部比较近?而且地形最好也是这样的,有利于我们布阵的才行。”
易玉摇了摇头说道:“那就不好找了,基本上是没有的,这个地形的分舵不存在了,都是那种四处漏风的,我们要是进攻的话,立即会有人去总部报信,或者是竹简传音,相信总部也会很快地赶到。”
陆无双想了想才说道:“那也不要紧,我们就去最近的一处分舵好了,您老带着我们去,到时候怎么处理我来说好了。”
易玉也是非常相信陆无双的,虽然也是有些担心,但还是立即带着他他们在夜色中往东掠去。
一路上用去了一个多时辰,才来到一处大宅院门前。
易玉指着前方的大宅邸说道:“无双,这就是距离望风门总部最近的一处分舵了,只要有人竹简传音或者是去送信的话,不过就是半个时辰,望风门的高手就能赶到。”
陆无双点了点头,看了看北面的一片树林问道:“易老,那边是什么所在?”
易玉看了看,这才说道:“这个树林往北面就进了山,再往西就是我们藏身的洞府方向。”
陆无双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就去树林中看一看!”
大家跟着陆无双很快就来到了树林之中。
往前面走不远就是一个大空地,还正好适合打斗。
陆无双笑了笑问道:“易老,这个分舵中都有什么高手啊?这里面有没有人品还比较不错的?”
易玉这才说道:“以我对这个分舵的了解,情况不是太妙,我们的胜算也不大,这个分舵中有一个分舵主和两个副舵主,都是英宗境界的高手。”
“其中有一个分舵主的人品还是不错的,以往也谈论过这些事情,就是唉声叹气,看起来也是很无奈的,又不敢反驳,这个也是很正常的。”
陆无双点头问道:“那还有其他的高手吗?”
易玉点头说道:“自然是有的,其他的高手也是不少,英宗境界的就有八个。这个分舵也是距离总部最近的,宫天魄特地安排了很多高手,目的就是要相互呼应,一旦有一天总部也被攻击的话,他们也会迅速地增援。”
青天意此时也是一声惊呼:“无双,这可是胡闹了啊!刚才还没有那么多人呢,我们就不行了,你差点被打死,这次可是比刚才还多了几个高手呢!我们不是送死吗?能打的就是这么几个人!”
萧潇也有些担心地说道:“就是啊!你带着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啊?他们也不会来这里,我们藏起来倒是可以,谁知道人家什么时候能来啊?”
易玉和欧阳毅也看着陆无双呢,大家都不知道陆无双带着大家来到这里干什么,更是有些担心今天这一战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手,能打的只有那么几个人。
其中还只有易玉一个人是能打赢的,其他的四个人根本就打不赢,只能是支撑。
陆无双也笑着说道:“这就是我急于要消灭他们的原因,过了今天晚上,我们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欧阳毅等人都看着陆无双,也不知道陆无双要干什么。
陆无双这才看着欧阳毅说道:“欧阳兄,你的阵法有用武之地了,在这里布下一个阵法!等待着易老前去引他们前来,我们困住他们再攻击,今天务必要灭掉这处非常厉害的分舵!”
欧阳毅点头说道:“无双,这个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易老怎么能把他们引来呢?这里又不是去总部的方向。”
易玉也看着陆无双,有些好奇。
陆无双这才说道:“这个不用担心,你只要立即去布阵就好了,之后告诉易老出阵之法。”
欧阳毅也是答应一声,立即就去布阵了。
陆无双看着易玉笑着说道:“易老,一会儿您弄清楚出阵之法,就去引诱他们前来,原因也是非常简单的,就说是您和大总管在树林中发现了我们的踪迹,大总管被三府一门的府主和门主围攻,您老去请援兵,他们一定会跟着您老来的,我们在树林那边弄出一些声音来,保证这些人会上当的!”
易玉听了陆无双的话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无双,真是有你的!这个办法好,还免得他们的手下去报信,这一来任何人都不知道,我们就在这树林中消灭这处分舵的所有高手,给宫天魄一个惨痛的教训!”
陆无双点头说道:“易老英明!”
易玉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小子就别夸我了,我都进了树林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呢,你确实是聪明啊!”
此时欧阳毅已经布好了大阵,很快就回来问道:“无双,你到底这是要干什么啊?”
陆无双笑着说道:“现在你只要告诉易老出阵之法就行了,我自有安排!”
欧阳毅也不多问,就将阵法的走法告知了易玉,就只是一个出阵的法门,也足足讲了一柱香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