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也是叹了一口气,点头说道:“是啊,可能你们还不知道,那两位金光长老的身份,他们可是这圣灵境地内上一代的高手中唯独仅剩的两位前辈高手了,所以在这上界有着极高的威望。”
“没有人愿意与他们为敌,这也是宗主他们被他二人困在这金光罩里却没有反抗的原因了。”
“什么?那这么说父亲是可以自己出来的?只是没有办法抵抗这两位金光长老吗?”倩倩也听明白了。
“嗯,不过宗主已经想到了办法,只需要我去联络一下其他宗主就可以了,所以你们不用担心了,我现在就去找到另外两位宗主,帮助你的父亲成功拜托这局面。” 陆无双嘴上说道,心中却想着宗主说的圣女的事情。
竟然需要将倩倩这样一个活生生的女孩交由祭月圣宗用来祭月,这让原本对于这上界的几大宗派毫无了解的陆无双心中有了很深的抵触,这样的宗派在陆无双的心里已经刻上了邪派两个字。
在一道紫光再次进入陆无双的体内之后,陆无双的身影朝着两外的两处金光罩而去,这两处金光罩明显要比净月宗那边小的多,而陆无双虚幻下来的身影在安然通过了守卫的身边后,很快就找到了一个明显的光点在这金光罩上。
陆无双心中一喜,这次凭借着身法直接就冲了进去,如同净月宗那边一样,这里也是一处祭坛。
方方正正的祭祀台上,一个中年和几位老人端坐其上,身形稳如泰山,如果不知道还真看不出来他们是被困在了这里,还以为是在这里修行呢。
不过陆无双已经知道了,这些人并不是不能打破这金光罩,只是还不敢正面与金光长老起了冲突,既然没有危险,也就安然在这里避过风头了。
“金光长老可是有什么话让你传来?”
在陆无双打量了四周景象的时候,那中年模样端坐在最高处的人睁开了双眼,目光灼灼的看着陆无双说道。
“呃,我是来为净月宗带话的,想必前辈就是朔月宗的宗主大人了吧。”陆无双站在祭祀台的下面,看着台上这些修为不知多高深的几人,不卑不亢的说道。
这话一出,另外的几个人都不由得睁开了眼睛看了陆无双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但是并没有开口说话。
而是那位宗主接着问道:“你是净月宗的人?那你是怎么进来的?难道净月宗打算和金光长老撕破脸皮了吗?”
“小子虽是净月宗的人,但是我已经和净月宗议过了,现在只需要几位宗主大人表态,就可以从这金光罩中一起出去了,想必宗主也不愿意被这光罩困在这里吧。” 陆无双对那中年人说道。
那朔月宗的宗主与其他几个人对了一下眼神,稍作呻吟之后就开口说道:“好!如果说让我们在这里困上许久,的确让人不甘心,小子,你很会察觉别人的心理,回去告诉你净月宗宗主吧,我朔月宗到时候会配合的。”
与朔月宗商定好了时间后,又以同样的方法和那望月宗也约定好了时间,望月宗宗主显然也的不愿意被困在这金光罩内,对于这些成名已久的高手又在一宗之主的位置坐了那么久的人来说,这样的待遇无疑是触犯了他们心中的底线。
陆无双回到了倩倩他们的身边,突然发现有一件棘手的事情摆在陆无双的眼前,对于拜月宗陆无双没有一点了解,到底要如何劝说这个没有一点利益关系的人来答应与那上一代的高手为敌呢。
“怎么了陆无双,是遇到什么难题吗?难道是父亲强迫你做什么了?你放心,你不愿意就不去做,有我在,我父亲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别这样愁眉苦脸的。”倩倩看陆无双一回来就不言不语皱着眉头,就劝陆无双道。
“不是的,是我自己答应宗主的,也不是逼迫我,是我也有私心,想要解决彻底解决这个事情。”
陆无双解释道,陆无双不能眼看着你被当做圣女从陆无双身边抓走,这是陆无双最不愿意见到的,陆无双心中想到。
“恩?那是为了什么呀?上界你都没来过你会有什么私心,难不成想让我的父亲感激你借机亲近我嘛?咯咯咯!”倩倩娇笑道,她自然不相信陆无双说的话。
“嗯,那你愿不愿意呢?”陆无双接过她的话佯装一脸认真的问道。
“啊?我……”
倩倩被陆无双的话问的一愣,没想到陆无双会这样说,看陆无双一脸的严肃正经,不由得也信以为真了,一时语结,脸色顿时红了起来,俏脸如同熟透的蜜桃,恨不得埋进胸口。
“哈哈,我是因为不知道要怎么去拜月宗犯愁的,这上界我并不熟悉,我要怎么能劝得动拜月宗宗主出手相助呢。”陆无双看倩倩说不出话,转移了话题。
果然,倩倩一下抬起了头,眼神中带着惊喜的说道:“陆无双知道啊,你面前就有一个上界的公主,你怎么不问呢?”
或许是得知了父亲无恙,又或许是陆无双的玩笑,让倩倩的心情美丽了起来,性格也重新变得活泼开朗了,来时的那份沉重消失不见。
陆无双一拍手也笑着说道:“对啊,还有你啊,倩倩,我们快些赶往拜月宗吧!你对拜月宗有什么了解吗?那宗主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对于这祭月圣宗的事情是有什么看法呢?”
随后的一路上陆无双就开始从倩倩这里了解有关于拜月宗的一切事情,有倩倩不知道的,李叔这位净月宗的老人也会进行补充。
就这样边说边走,没过多久一座巨大的府邸出现在了陆无双的眼前,这里的灵气不知道比下界浓郁了多少,就单单在这府邸之外就可以感受得到那灵气疯狂的进入体内的舒服感觉。
一轮明月在这拜月宗的府邸门前高高的悬挂,隐隐之间灵力流转,让人忍不住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崇拜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