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这一年
建安五年,对于东汉的各方诸侯来说是个不同寻常甚至是足以铭刻一生的一年。
这一年,刘备在益州站稳脚跟,牢牢的将汉中握在了手中,在雍城之战结束之后,他仅凭着区区五万大军以风卷残云之势逼得刘璋开城投降交出了益州牧的大印,庞统法正的计策居功至伟。
这一年,曹操在经历太行山之败后,在三路诸侯讨伐秦羽的同时再度遇上了诸葛亮,张辽的风火铁骑在这场困兽之斗中一战成名,在司马懿的五路大军围城之下依然杀伐果断,致使司马懿不得不亲自前往补上空缺,这被一直观察战局的诸葛亮抓住,二十万大军倾巢而出,双方战成了平手,惨烈程度仅次于合肥之战,司马懿也成为了曹操手下的谋士之一,正式在世人前露面。
这一年,孙策重伤回到了江东,在治疗了一个月之后无果,孙权继承吴王位置,拜周瑜为大都督。
这一年,秦羽平定内乱,退三路诸侯联军,强大的实力再一次在世人面前展露。
这一年,刘协和伏皇后在幽州城自尽,大汉四百余年的时代就此落幕。
在经历三个月的休养之后,典韦、项铭、薛擎三人也是恢复了过来,秦羽在幽州城的残垣废墟之上建立了万碑林,用来祭奠那些死去的兄弟们!
万碑林中,大风夹杂着雪花在众人面前吹过,但没有一个人因为寒冷而发抖,反而他们的心中很热,滚烫的那种。
众人的目光皆是落在了那一块最大的墓碑之上!
秦羽站在最前面,萧清河、欧平阳、华佗三人分立于其左右,身后是四大谋士,在他们身后是五子良将。
而在他们身后的是全军千夫长以上的所有人!
秦羽缓缓蹲下身子,抬手抚摸着墓碑,玄衣候王毅之墓七个大字让秦羽想起了许多往事。
秦羽之所以追谥王毅为玄衣候,是因为他总是喜欢穿着一身玄甲,他虽然本事没有在五子良将之列,但每一次大战背后都有着他的影子,冀州拼死护主,多次亲自运送粮草到前线,幽州城外在自知不敌的情况下依然捍卫不死,只为拖延时间让郭嘉等人有着活下去的机会……
秦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哭,他哽咽的说道:“王毅,你就这么走了,你怎么舍得啊,这大好的河山你才看了多少,你说你当时就不能稍微忍一下吗?忍忍又不会死,你这个人真是个死脑筋,那花满楼是什么组织,简大家是什么人物,你说说你,怎么就这么死了呢?说好的,我们等到人齐的时候好好把酒言欢,一醉方休的,你是不是觉得我亏待你了啊?你倒是起来啊,你起来告诉我啊,你给我说你要什么,我想办法都给你,你怕什么,你不是厉害吗?你不是自己感觉无敌的很,你这么有骨气你倒是出来回我一句话啊!”
人齐了,王毅却不在了!
萧清河上前将秦羽扶了起来,双目含泪!
“逝者已矣,还请秦王节哀!”
秦羽站起身来,抬手将脸颊上的泪水拭去,认真的看着王毅的墓碑,赵云大喊了一声,“拜别玄衣候!”
众将士皆是单膝跪地,右手置于胸前重重锤了两下,铁甲交错的声音在风雪中嘶吼。
“拜别玄衣候!”
秦羽呢喃道:“拜别玄衣候!”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羽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看着跟着自己多年的文臣武将们,诸葛亮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缓缓打开,朗声喊道:“众人接旨!”
萧清河等人知道诸葛亮要说什么,皆是跪地!
“自黄巾之乱以来,汉室式微,天下疲敝,汉献帝驾崩后,天下忠义之士皆在等待明主,朕上承天意,下顺民心,横扫四海,平定诸侯,当今,战乱暂休,百业待兴,当此时,朕奉汉献帝之命,继承大统,登九五之尊,定都长安,立国号为羽,年号大胤!”
诸葛亮收起帛书,随后将其置于头顶,朝着秦羽缓缓跪地。
“臣诸葛亮拜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皆高呼,“我等拜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个月后,秦羽正式在长安城登基,任命甄宓为昭文皇后,赐萧清河、欧平阳、华佗三人公爵,世袭罔替,任命郭嘉、诸葛亮、贾诩、徐庶、陈宫五人为御史大夫,任命赵云、典韦、马超、张辽、张郃分别为烈风将军、赤火将军、西凉将军、风火将军、虎豹将军,任命欧白芷为镇北将军,可自行处置辽东诸事。
藏龙内部重新整合,命项铭、薛擎、韩影三人为最高领袖,统领十万藏龙武士,对外御敌,对内锄奸!
免除受战乱影响的地区五年赋税,减去全国半数税收,大兴民生工程,北修长城拒外族、东筑城池挡贵霜!
秦羽身穿龙袍,右手边牵着同样穿着华丽服饰的甄宓,二人相视一笑,缓步走到那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文武大臣早已等待多时。
众人皆是跪拜行大礼,异口同声喊道:“恭迎陛下,恭迎皇后。”
二人登上那最高的位置,秦羽转过身来,双手摊开轻声说道:“众爱卿,平身!”
“谢陛下!”众人起身,目光皆是落在了秦羽的身上。
秦羽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今天,是大胤皇朝第一次上朝,朕也是第一次穿上这龙袍,说实在的,还有些不太适应,朕现在这个脑子里还嗡嗡的,不过我想说,现在天下未定,诸位需同心同德,朕在长安城设宴,与诸位不醉不休。”
见到秦羽还是以前那个样子,萧清河嘴角不免扬了起来,无奈摇了摇头,喃喃说道:“当初那个还在生死线挣扎的小子竟然变成了皇上,不过看上去倒是挺顺眼的。”
“怎么,你个老头子觉得除了他还有谁可以当?”欧平阳挑事的说了一句。
萧清河作势就要打他,华佗挡在二人中间,抢先说道:“清河,你没看出来平阳是要故意激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