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真正的原因,就是洪金源没有正式递个邀请帖,直接打电话去到诸葛明亮那里,最后也不知怎么的,被拒了,他恼羞成怒,索性鉴定师什么的都不请,就请魏老他们这些资历深的老品鉴师。
这些事像洪金源这么好面子的人,怎么可能会说呢,所以,众人听到的就是他那一副鄙夷不屑的语气。
真是好大的口气啊!在一旁的方想都替魏老他们捏了把汗,这么目中无人,还高傲自大的人,他们怎么就来接了呢,看吧,这要是大家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估计得被宣传出去,说他们没本事了。
“哼!人家可是持有国家级一级鉴定大师元老证件的人,洪老板你这是在质疑国家给的称为吗?既然你连那些国家级的鉴定师都不信,那我们这些只是略有名气的品鉴师,怕你也是不信的。”
木老到现在算是知道了,这洪金源打的什么主意了,真是居心叵测!
洪金源眯着双眼,看了下木老,“木前辈,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这个生意,我也不做了,木某跟你洪老板的意见恐怕有些出入,恐怕洪老板也请过不少品鉴师来评定过这副画了,你的目标只是想把我们引来,画的真假怕是要按照你心中那样子来说了。”
木老不急不慢的说道,在想清楚了这洪金源的目的后,他可是看清了不少,也没什么好气了。
自从他们一来这,这洪金源就一直有意无意的诱导他们朝着他所期待的方向走,但最后不想他们自己有自己品鉴的一套规则,都在为这副画的真假议论了起来!
洪金源没有说话,片刻后,才缓缓的说道:“木前辈就是这样看我洪金源的?还是说,魏老还有何老你们也是这般想我?”
对于木老的话,魏老还是有点不认同的,要是洪金源真知道这画是真是假根本也就不会请他们来了,便说道:“木老,你想得有点多了,想必,洪老板是真的不知道画像的真假,他可是提前了三个多月跟我说了这个事,可能某些语气和作为让你们误会了,大家也都不要动气,还是回归这画的事。”
魏老话一出,木老这个直性子老头还是会给他面子的,只不过看洪金源的眼神十分的不友善而已,何老也没有意义。
洪金源见魏老给他开脱了,也是松口气,他其实正如木老所说,请过不少品鉴师,甚至他不屑的持证鉴定师也请过一些,但对于他到手的这副画,都是真假各一半,甚至他还忍痛稍微递交了一点点的纸屑到鉴定中心,得到的结果是画的宣纸的年历是在明朝初期的时候,算起来也有个几百年的历史!
但也就因为这份鉴定,让这画是真是假有了异议,宣纸年历是真的古董,但许多品鉴师和鉴定师,认为是真的话,这画估计也就清朝晚期的作品,跟鉴定中心给的时间对不上啊!
而认为是假的,就只在这画的署名和画画手法上论断,画像的署名是元朝的一位大画家!但他的画画手法跟这幅画明显是两个极端!这个问题也是大家共同疑惑的。
总之,洪金源这个高傲的家伙,这个不信那个不信,到了现在,对于鉴定师和品鉴师这些老前辈,也都存着怀疑,现在这个社会最不缺的就是专家老老师傅!这里面的水分他是最清楚的!
而魏老他们从新从画像的本质再次开启了争论,魏麟有些心痒难耐的上前,也查看了那副画,只有方想和苏小柔像是没事人一样,坐在一旁喝着茶水,吃着点心!闲适的很。
魏麟像是有了什么发现,走到了魏老面前说道:“爷爷,这画看着有点不对劲啊!”
“什么不对劲?你看出什么来了?”
对于自己个孙子,魏老还是十分得意的,学了有他的一大半能力,且还有上升的空间,不单单是品鉴,在鉴定真伪的方面都要比他这个老头要强。
“我也说不上来,但就是觉得这画,不够真,但也不假!也是奇怪!”
魏麟毕竟才是个十九岁的少年,阅历知识还是差了点,只是靠着眼力直觉就这么一说。
魏老叹气,“跟我们想的差不过,但就是不知道不对之处在哪里。”
说完,他还看了下方想,这个年轻人还真是一点都不着急,也不好奇吗?还是说他已经知道答案了,只是对洪金源的态度不喜!
“洪老板,估计你得再请一些人了,我们几个老家伙也是没有任何头绪!”
魏老思索了片刻,还是对洪金源这般说道。
又是这个结果,洪金源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哼,还说是什么品鉴师,我看也不过如此,既然你们也不好判断,那就直接给我判定个你们认为真的地方!我还是会按你们的品鉴费来付!”
“这怎么可以,真假都没个说法,这品鉴书我们不会写的。”
木老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投机取巧的事,事情都么个定论,就要结果,果然,这洪金源怕是早有这个打算。
“为什么不可以,我花钱请跟你们来,你们就得为我办事,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洪金源也没有了一开始的好态度,直接呛了回去,“你们也不想外面传出你们不好的名声吧,这老了老了,清誉可是得仔细着点。”
“你,你,你这是威胁!”
何老在一旁,顿时也脸色难看的怒对洪金源。
“我可不是威胁,这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天经地义的事,你们既然不愿意,那么你们就是违背了道义!那我洪某肯定是不高兴,不高兴了,当然不会为你们兜着了!这外面在传些什么不好的,也是事实不是。”
“诶,都是老夫害了你们,上了这一条贼船啊!”
被洪金源的话气得一青一白的魏老,最后颓然叹气的对何老他们道歉,他要是不给洪金源介绍这两个老友,也不会至他们于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