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倒是不死心,就因为我顶了几次嘴,一个个的上赶着吠人,啧啧,这就是大家族的心胸和素质啊!”
钟婉君没好气的白了方想一眼,“你还好意思在这嘲讽,说吧,在宴会上你是不是对人家说什么过分的话了,让人这么恨你,这都带上商业手段了。”
“还放出话来说,要让你的这个破公司一天也开不下去!”
钟婉君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十分惊讶这方想到底怎么得罪上官家了,不想却只是因为几句顶嘴,不过想到方想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还真是他的作风!
“我才是最冤枉的那个,那个什么东方小姐的脾气刁蛮,说话刻薄还一脸趾高气昂,之前在控龙拍卖场的时候,就跟她有点口舌之争了,倒没想到这丫头还这么小心眼。”
方想也是头疼不已,他不过就看不过的回了两回嘴,倒是然人彻底恨上了,这也未免太莫名其妙了。
魏麟倒是很能理解那般,说道:“上官家的作风就是这样,有点权力和地位的家族子弟他们不会轻易结仇,要是真结仇了也不会明着做什么,但暗地里就不知道了。”
“而你,方想,恰恰是什么背景也没有,他们就觉得你是跳梁小丑,怎么处理可就放得开了。”
钟婉君也听过一些关于上官家的传闻,“听说得罪上官家的人,就相当于自掘坟墓啊。”
“他们的名声可不太好听,不过因为一百来年的家族底蕴,在政治界也是有靠山,大家都只能躲着点,方想,你现在倒是惹了个大麻烦啊!”
方想听了也觉得棘手的很,不过自己有系统送的符咒,既然这上官家的想找自己麻烦,他不介意想让他们有麻烦,想到注意后。
便轻松的说道:“上官家家大业大,在过几天,估计就不能盯着我们不放了,他们会很忙!”
看到方想一副毫无压力,十分肯定的神态,魏麟跟钟婉君对视了一眼,心想这丫的不会被上官家的背景给吓傻了吧。
不过接下来几天,方想也不去公司,专门定了飞机,跑到了邻省,自己一个人去的,只说去伤散心,魏麟他们是不信的。
不过方想不愿意说,他们也没办法,只好看着他一个人离开了市里。
而到达了邻省的方想,定好酒店,还真的就在这省会的几个旅游景点游了一圈。
不过没到临近半晚的时候,他都会来东方集团的分公司走两趟,也不进去,就是门外经过,倒是没有引起别人注意。
“好了,这下该你们忙了!”等方想把邻省最后一家属于上官家族开的餐馆贴上中级厄运符后,便一脸高兴的回家去了。
“你倒是舍得回来了,散心散完了,就该想想怎么应对上官家的打压。”
这一天,魏麟回到公司的时候,居然见到方想就坐在前台跟前台小妹有说有笑的,顿时冷着个脸说了他一句,便径直去了他办公室。
“这人严肃起来,还真能虎住人!”方想嘀咕了声,紧跟其后,进了办公室,随意的瘫坐在沙发上,一点大老板的样子都没有,还隐隐有纨绔的本性,吊儿郎当不务正业!
魏麟板着脸说道:“你回来了,我们就来聊聊,这公司你还要不要?”他也就来这跟方想三个月,三个月一到他就走人。
但这个公司已经经他的手了,他走的时候,总是不甘心就这么放弃的。
方想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魏麟冷笑,“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得罪了上官家,就依他们现在打压你的势头,还真的是要你开不下去的。”
“直白点说,要是没人帮你去求情或对抗上官家,你就别想这个公司能接到生意赚到钱。”
方想听后,一点都不着急,缓缓道:“放心好了,他们的手伸不长了!过段时间我们就能步入正轨!别这么有压力。”
“说得倒是好听,你还是不够了解上官家,他们这么锱铢必较,不可能会放过你的。”
面对方想的满目乐观,魏麟说着,就有点来气了,怎么这个掏钱的老板一点不急,他们倒是心烦意乱的很。
“诶呀,魏麟小同志,你不要这么烦躁了,这个事,你不用管,公司最近也放几天假,让大家都休息好了,四天后回来上班,保准什么事都没有,还好运连连。”
方想十分肯定的安抚了句,就出门,给苏小柔说这件事,直接在公司群里出了公告!
魏麟把头埋在桌面,他有想过叫自己爷爷给上官家的人说说情,不过想到上官家那些人的嘴脸,也不想自己爷爷过去找不自在。
要是真过去说清了,定会让魏家有点损失的!不说这些,家族的人也不会让自己这么做,得罪上官家,要承受的代价可不少!
现在方想又叫自己不要管这些事了,魏麟真是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接下来三四天,方想一直关注着关于上官家的新闻,那可是浪费了他好几张中级厄运符的,效果希望会好!
到了第五天,公司正常开门,员工开始正常工作,到了中午的时候,魏麟一下子推开了方想的办公室门。
方想见他这么激动,问道:“你激动什么?有单子了?”
“不是!”魏麟摇头。
“不是,那你激动什么?”方想不解。
“你看看这个!”魏麟只好把手里的手机递过去,打开自己刚才看的页面。
方想扫了一眼,笑道:“我说什么事呢,这上官家在邻省的企业都被查封了,看,我就说这些家伙多行不义,总会有翻船的时候吧,这不报应就来了。”
中级厄运符贴在公司上,虽然效果慢了点,不过一出事可直接让人关门停业的,还真是个宝贝,用来对付上官家的分公司,还真是可惜了。
“你之前去了邻省,是不是做了什么?”魏麟脑子可不笨,相反还很聪明,联想到方想前后的行为举止,便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他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