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那我给杜总打个电话,看看杜总到底怎么说?”叶正说着就准备向外面走去。
“行,算你们厉害,郑夕妍,迟早有一天你得求我!”杨律师说完就拿起合同在合同上签了字,丢给了郑夕妍。
“我……”郑夕妍话还没有说出来,眼泪就流了出来,
女孩子一哭,两个大男人顿时没有了办法,这叔侄两个都是情感白痴,哪里懂那么多。
“小妍姐姐,别哭了,我给你说,你将来真的hi宝贝王国的销售总监,而且很有名气的,别人想从你这里走后门都不好走的那种,这么大了还哭鼻子,这还是以后的女强人吗?”
“乖,小妍姐姐别哭了,你这里还有客人要看机台了,这样的话,你们公司的形象可就没有了,到时候少了订单,你也没有办法交代不是?”
“小妍姐姐……”
“我知道了,谢谢你,小开弟弟,这个杨律师经常在公司里欺负女同事,而起找各种力压为难我们,这工作我看也快干不下去了,等完成你们这一单,我就打算离开宝贝王国了。”郑夕妍抽咽了一下然后拿出口袋里的手绢擦了擦眼泪道:“咱们就按照这个合同走,其实这条款也没有大问题,我签了那么多单子,就你们这一家钻牛角尖,不过谨慎也好,以免到时候有纠纷,也是为了给自己争点谈判的空间。”
“那小妍姐姐,这具体的交接事宜就让我五叔给你对接吧!其实我们来这里是不想买那么多机台的,这次都是小妍姐姐的面子,我们多买几台,样式多选一种!”叶开笑着道。
“成,那就再看看其他机台,有喜欢的,都按照杜总的七折给你。”郑夕妍笑着道。
随后叶尘又选了三台机台,当然对于这些机台有的是后世比较经典的机台,比如疯狂牛仔,步步通之类的,这都是娃娃机。
叶开在这里又和郑夕妍聊了一会,事情解决了大半,剩下的就是交接的事情了,这里还有郑夕妍还有其他的客户要接待,随意提前离开去其他机台去了。
溜达了一圈,叶开和叶正就到了迷你马戏团。
“对了,小开,这和那个叫做什么万老三的几台有什么区别?”叶正看向了叶开。
“就是我上次和五叔你说的,这种机台其实也可以放硬币,只不过我们这事放游戏币罢了,我们要秉承绿色阳光的正能量体验来抓住属于我们的顾客,那些不应该有的东西,尽量把他们排除出去,也不能让 他们进来,这就是我们店面的宗旨!”叶开很是笃定的道。
“犯法的事情咱们不做,只不过这个机台犯不犯法?”叶正不解的问道。
“犯法,这个可不犯法,现在咱们国家还没有明文规定,所以这这个暂时属于正常营业之内的机台,但是不得不说这推币机绝对是盈利机台之一,因为他也有着一定的赌博心理,不过这些都看玩家的心态,毕竟也是娱乐机,只要我们不赌钱就对了,而且我们也没有那么多硬币放进去,只要不作假,一切都是正常的营生。”叶开给叶正解释着道。
“得,反正这件事情我就听你的了,这些都是大厂生产的机台,比那些跑业务卖的机台要好的多,自然有保障,咱们这个就按照你说的来买就可以了,不知道他们现在说的怎么样呢?”叶正望着摊位上忙碌的杜玉恒道。
杜玉恒此刻非常忙碌,看来这家的生意还是非常不错的,起码给叶正的感官如此,再看看其他的几家展览位,人就少了不少。
“五叔,看到了没有,这就是实力,展位少的,要么是刚起来的小公司,要么就是质量很差的仿品,现在这游戏机虽然进入国内市场不是很久,但是却有着很大的份额,所以有很多人都想在这里分一杯羹,有能力的自己研发,没能力的就是买一台机台进行仿造,当然体验起来的感觉自然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你这些话都是从哪里听来的,懂得怎么这么多?”
叶正不敢相信的看着叶开,这小子让他越来越好奇,这么小的一个家伙怎么懂得这么多?
“比你强呗!”叶开哈哈一笑。
“得瑟,你就得瑟,我可是听你五婶说了,到了高三那一年可是很重要的,到时候漫天的作业等待着你,这就是你需要做的,知道不知道,我可是听那些高中生说过,高三就像是炼狱,把人放在炉子里练,像那个啥来着,对,孙猴子,在八卦炉里可是被炼的死去火来,最后才练成了火眼金睛。你现在就是那个孙猴子,现在正在走向八卦炉的道路上,所以等待你的也是那无尽的煎熬,现在你还能得瑟一下,等再过两年,哼哼,你小子的末日到喽!”
叶开郁闷了,什么时候自己五叔也学会开玩笑了,而且还开的有模有样,居然还把高考给搬了出来,这明显是针对自己而报复自己的啊!
“那叫做浴火重生,涅槃之后便铸就了金身,到时候等我从清华北大出来之后,我看五叔你还怎么笑话我?”叶开一仰头向迷你马戏团的展位走了过去。
“小子,你口气倒是挺大,还清华北大,你五婶才考上了北师范,你当清华北大是那么好考的吗?真当你是文曲星下凡啊!”叶正愣了愣道:“不过我们叶家出一个文曲星或者财神也不错,毕竟好久没有大腕了,最近也不过是祖爷爷辈的秀才,看来这天赋都集中在了这小子身上了,不然哪里能够懂得这么多,对,绝对和这有关系,不然的话,他这些知识都是从哪里来的。”
此刻的叶开已经和杜玉恒联系上了,而且从杜玉恒的笑意中,叶正看得出来,这买机台的事情怕是已经顺利搞定了,不过想着这些机台,他就一阵心疼,这大半年挣的钱怕是又都砸进去了,今年的小年可还没过,两个月的钱就又飞到了人家的口袋里,这日子是越来越不好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