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问我师父呀,我师父就在不远处,有何贵干呀?”
杨过将剑扛在身上,一脸的痞像。
“在附近?你师父来这里干什么?”
李莫愁闻言,皱着眉头问道,眼睛里尽是警惕的模样,生怕黄飞鸿一个不留神就蹿出来了。
“这就与你无关了,这是我师父的私人事情。”
杨过摸了摸鼻头说道。
“既然如此,你来做什么?”
李莫愁挑眉,戏谑的看着杨过,这小子武功虽然比同龄人高上许多倍,但是比起李莫愁来,依旧是过犹不及。
就连黄飞鸿也不知道他是那里来的勇气,敢这样横冲直撞的正面挑战李莫愁。
而程英在一旁,也是默默的捏了一把冷汗。
这李莫愁若是使起毒来,取人性命是片刻间的事情,但是杨过一点也不怕。
可是李莫愁听说了黄飞鸿就在附近,她也不敢拿杨过做什么,否则自己也没有好果子吃。
“是这样的,古墓派的龙姑娘让我来向李道长求一个情,看能不能放过陆姑娘。”
杨过边说着,便往陆无双的方向走去,陆无双顿时想起了几年前杨过求娶她的事情,瞬间脸红了起来。
“呵,你师父和我师妹做出了如此苟且之事,还来管我们的闲事?”
李莫愁冷笑的说道。
这句话,彻底将黄飞鸿的怒气燃起来了,程英也无法忍受有人这样说自己的师父,一双眼睛瞪着李莫愁,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李莫愁我警告你!你可别胡说呀!”
程英捏着拳头恶狠狠的说道。
李莫愁很不屑的往这边瞧了两眼说道:“敢做就不敢认吗?自己去问问你们的好杀神,究竟有没有此事。”
黄飞鸿此时也捏紧了拳头,真的希望李莫愁能将自己的话给收回去,否则他一出手,必定是冲着李莫愁的命去的。
“我们古墓派,出了他们这对狗男女,真是师门不幸!”
可是李莫愁并没有打算撤回的意思,而是冷笑着继续说道,这个时候若是黄飞鸿再不站出来,就不是人了。
“放屁!”
黄飞鸿怒拍桌子,起身一跃就跃到了李莫愁的面前,反手一掌给了李莫愁一记重重的耳光。
李莫愁捂着自己的脸,尤为震惊的看着黄飞鸿,她没有想到黄飞鸿竟然就坐在这里,是她失策了。
“你继续说呀,你要是再敢污蔑龙儿一句,就算龙儿再如何求情,我也绝不饶你!”
黄飞鸿怒瞪着李莫愁说道。
“我师妹以前就发过誓,除非有一个男子,肯为她而死,不然,她是终身不会出古墓的,如今却肯为你下山,你敢保证,你们俩没有做出任何越轨的事?”
李莫愁捂着脸问道,脸上尽是慷慨正义。
“你不是已经检查过龙儿的守宫砂了吗?李莫愁,你一再毁龙儿的清誉,我今天若是饶你,我就不配做个男人!”
黄飞鸿正欲动手,杨过伍子轩和程英上前拦住了黄飞鸿。
“师父,这个李莫愁还是交给我们小辈处理吧!”
伍子轩说道。
“是呀杀神,我与李莫愁仇深似海,我今日一定要手刃敌人,况且她还那么污蔑我师父,我定是要为师父出一口气的!”
程英拔出剑上前说道。
他们如此说道,黄飞鸿也无法拒绝,况且这的确是一次很难得的实战机会,虽然他早就想要亲自杀死李莫愁,如今也只能忍忍,让自己的徒弟们先上。
杨过率先上前,他拿着洪凌波的剑来对抗李莫愁,李莫愁则是拿着拂尘,与杨过厮打着,虽然李莫愁的拂尘看起来十分的银软,可是在李莫愁的手中,却如剑刃一般,一旦被扫中,一定会有一条很深的血痕。
几招之后,杨过很明显的一直在防守,李莫愁一直在不断的逼近,一个拂尘就扫差点扫过杨过的腰,幸而杨过立即往后仰了一下,才能幸免。
这时,李莫愁才突然反应过来,杨过竟然使得的是《古墓剑法》,让她十分的意外。
“你和古墓派是什么关系?你为何会使古墓剑法?”
李莫愁皱着眉头问道,心里想着杨过不是黄飞鸿的徒弟吗?为何对古墓的招式如此熟悉。
“古墓剑法而已,我这里还有玉女心经,你想尝试一下吗?”
程英说道,她眼看杨过明显占了下风,拔出了剑就加入了战争,一旁的伍子轩和耶律齐见状,也一并动起手来,完颜萍和耶律燕也不甘示弱,拿出武器一起和他们对抗李莫愁。
黄飞鸿在旁边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这一众小辈,算是资质十分优越的了,联起手来竟然有一种惊喜的默契,而李莫愁的功底的确不浅,几个人联起手来打她,虽然略微吃力,却没有因此慌了阵脚,无论他们使出的哪一招,李莫愁都能巧妙的躲过,并且反击。
陆无双和洪凌波在一旁看着也不敢上前,这场打斗是前所未有的壮观,也充分表明了李莫愁的实力。
杨过因为同伴们的鼎力相助,很快就占了上风,再加上他与伍子轩程英之间的默契,很快就使出了他们三人平时在古墓常练的招式,可惜招式大多出自于《古墓剑法》,所以李莫愁才能招招击破。
而耶律齐加入了打斗的时候,李莫愁却停了下来,皱着眉头看着耶律齐。
“全真剑法?”
李莫愁问道。
耶律齐很有礼貌的抱拳说道:“道长果然好眼力。”
“你师父是全真七子里的谁呀?”
李莫愁继续问道。
“谁都不是。”
耶律齐沉声回答道。
“你师父该不会是王重阳吧?”
耶律齐闻言,冷笑了一下,随即和杨过一起再次向李莫愁进攻,因为这个时候他们能清楚的感觉到李莫愁在谈话之间,身体里面的内力在不断生长。
“师姐,看在我们是同门的份上,你把我给放了吧。”
就在李莫愁和他们打斗的同时,陆无双求着洪凌波说道。
“无双,哪是我不放你走呀?我自己都想走,师父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哪里会放过我们俩。”
洪凌波一脸无奈的说道,想到这里,两个人都是一脸的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