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北极翁和慕容坤的左道功法,东方风本来想用银色光球与之搏击,可是他转瞬一想,当初西霸王的那些弟子,他们同时发功,东方风用银色光球逐个搏击,效果非常的不好,因为那是治标不治本的做法。
想到了这些的东方风,即刻知道了该如何出手,才能够消灭这看似强大的左道本源。
就见他的手指依然掐诀,银色光球依然如故,但光球并没有射向漂移的大山和飓风携带的石子,而是射向了正在发功的北极翁和慕容坤。
再说那北极翁,双眼盯着漂移的大山,慢慢的向着书麓学院的院子里面飘来,很快就能够像西霸王的那些弟子一样,把那座大山压在底下,没有生还的能力,心里感到了十分的骄傲,脸上洋溢着阴险的笑容。
就在他感到欣慰的时候,东方风的银色光球以风驰电掣的速度,飞射到了他的身边,这可是老贼始料未及的事情,嘴里发出了惊讶的“啊!”声。
北极翁认为,东方风看到了他的大山到来,肯定会施展功法,把大山炸碎,闹得乱石纷飞,乌烟瘴气,整个的书麓学院乱作一团。
平借着眼前的乱象,再施展左道邪法,就能够把东方风斩杀在这乱象之中,甚至让东方风没有防备的机会。
现在,东方风没有和大山搏击,而是直接向着他袭来,这让北极翁非常的被动,银色光球到了面前,此时防御已经过迟,闪身躲避,更没有那个可能,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北极翁只能利用身体的本源,抗拒这强大的银色光球,并且嘴里发出了一声大喊:“不好!”
那喊声,好像是在通知周围的弟子,更像是知道了自己大势已去,生命到达了最后的时刻。
随着北极翁不好二字的发出,银色光球已经撞到了他的身上,随着“噗通”一声巨响,北极翁仰面朝天的跌倒在了地上,若不是老家伙的修为强大,这一下他就会被砸成肉饼了。
站在不远处的东方风没有时间理他,就见他手指变相,银色光球转变了方向,向着慕容坤飞射过去。
施展功法的慕容坤,看着铺天盖地席卷而来风沙石子,心里感到自己的强大,面上出现了傲慢的表情,那些风沙石子已经到了书麓学院的外面,很快就会进入到院子里面,整个的书麓学院,马上就会翻天覆地,学院里面的人就会死伤无数,趁此乱象之际,再施展功法把东方风斩杀,从此以后,这书麓学院就是他慕容坤的势力。
就在慕容坤高兴的时候,东方风的银色光球突然飞到了他的身旁,他曾经尝试过那光球的威力,上一次险些死在那光球的下面,此刻光球已经来临,他的心里吓得乱作了一团,莫大的圣界强者,此刻竟然没有了主张,两眼直直,嘴巴张开,失声喊出了一个“啊!”字。
下一刻。
就听得“噗哧”一声巨响,慕容坤被那东方风的银色光球砸成了一滩肉泥,整个人顷刻间就面目全非,油油腻腻的就好像是一团碎肉摊在地上。
其实,刚才那光球撞到了慕容坤的身上,由于他没有用力抵抗,周身也没有真气护罩,这才使他遭到了如此的打击。
真的他若是运转真气,以他那强大的修为,即便是东方风的银色光球强大绝伦,他也不会似得那样的凄惨。
看到了慕容坤已经死去,东方风收回了目光,落到了倒在地上的北极翁的身上。
同样遭到了银色光球撞击的北极翁,由于他提前做了防御,虽说是被银色光球砸的倒在了地上,身体却没有遭到大的创伤,他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轻轻的抖了抖身上的灰尘,看样子还想继续战斗。
移动身体向前走了几步,东方风走到了北极翁的面前,两只眼睛狠狠地盯着他,嘴里沉声说道:“北极翁,你这个出尔反尔的小人,我东方风已经拿你当了朋友,你却是言而无信,倒行逆施,想趁着我飞升之际,夺取书麓学院院长这个座位,幸亏了我多留出了一个心眼,否则还真的让你们的阴谋得逞了。”
低头无力的呆站在那里,北极翁不满的对东方风说道:“东方风,是你破坏了本尊的好事,如果没有你东方风的出现,本尊和老恩师道长老,早就把这书麓学院拿下,坐到了书麓学院院长的那个宝座上,就是因为你的出现,才让本尊的计划落空的,本尊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看到了北极翁气的颤颤巍巍的样子,满天星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他走到了北极翁的面前,双手搀扶着北极翁,嘴里对东方风说道:“东方风,我满天星混迹圣界几百年来,还是第一次遇到像你这样难缠的人士,尽管我们的尊上用尽了一切的办法,还是被你给看出了一切,你所做的这一切,真的让我满天星佩服。”
听了满天星的说话,韩玉走到了满天星的面前,开口问那满天星说道:“满天星,院长对你们如此信任,你们竟然做出了对不起院长的事情,你这样的人到底有没有良心?”
松开了搀扶着北极翁的双手,转身看向了韩玉,满天星说道:“韩玉,你哪里懂得我满天星的心思,自古道,忠臣不事二主,你懂吗?我们的北极翁霸主,为了书麓学院的事情,已经耗费了几百年的心思,终于到了最后这一刻,怎么能够前功尽弃。”
听了满天星说了这些话,器灵女子走了过去,对他说道:“满天星,你的主子口是心非阳奉阴违,这样的人你保他何用?”
转过头去,看向器灵女子,满天星说道:“唉,器灵女子,你理解错了,我们的霸主并不是口是心非,他对待他的恩师从来就是始终如一,无有二心。这双方交战吗,有一句话叫做‘兵不厌诈’你是否听说过,交战的双方,只要能够战胜敌人,不论你用什么办法,那都叫做战略战术,并没有什么口是心非阳奉阴违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