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在这片地方也是有头有脸的,不弱于朱家,而且这苏家大小姐也不是个好惹的人。
“朱天昊我告诉你,别说你只是个私生子,就算是你朱家大少爷来了我苏沫也不放在眼里。”
说着,苏沫给了陈九一个安心的眼神,说道:“敢来惹我,一巴掌拍死算我的!”
四周众人听到苏沫的话,大家都是深信不疑的,顿时本能的远离了他们几步。
“这是自然,什么朱家不朱家的,残了又如何。”
对于陈九的话,自然没有人相信。
朱家在这里的半个土皇帝,背景深厚,黑白通吃。那样的大人物,怎么可能能让陈九说打残了,就打残了。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怎么回事?我倒要看看有谁敢动我的人!”
话音刚刚落下,就看到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带着四五十个黑衣保镖直接从门口走了进来。
“朱老板!”
“是朱老板来了!”看到来者,众人全都是脸色一变。
“完了。”那餐厅经理的心中咯噔一声,看了陈九一眼,摇了摇头,暗道今天这个年轻人要完了。
而那些小混混,则是心中大喜起来,纷纷开口道:“朱老板,您来的正好,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就是这小子打了我们,还说什么你敢惹他,一巴掌拍死你。”
“对对,朱老板快把他抓起来,给我们报仇啊。”
朱老板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看着陈九的背影,虽然隐约感觉有些熟悉,却也没有在意,冷笑道:“很好,你不仅敢动我的人,连这种话都敢说,给我打断他的狗……”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忽然,朱老板的声音戛然而止,就像是喉咙被堵住了一般。
因为就在这个时候,陈九转过头去,他恰好看到了陈九的模样,顿时满头大汗,身体都禁不住颤抖起来。
这个朱老板,当初曾在白家灭门的时候见过陈九一面,当时那一幕给他留下了绝对的阴影。
所以即使过去这么久了,他依旧没能从当初的阴影中走出来。
看到陈九的脸的一瞬间,整个脸都白了。
那可是徒手灭掉一个修真家族的存在啊!
连白家那样强大的家族都不是陈九的对手,他朱家怕是给陈九擦鞋都不够看啊!
刚才看到陈九的背影,虽然有些熟悉,却没认出来。现在想起刚才的出言不逊,顿时一阵惊恐,差点就魂飞天外了。
然而那些小混混却根本没有注意到朱老板的表情,纷纷起哄道:“砍死他。”
“妈的,敢在咱们的地盘和咱们作对,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朱老板,快让兄弟们动手吧。”附和声一声比一声大,似乎想要掀了这家餐厅的屋顶一般。
“动你妈!谁给你们的胆子?”朱老板的心中又气又急,大步向着前面走去,对着那个叫得最欢的几个小混混,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同时心中暗骂着,“妈的,这尊杀神是你们能够得罪的吗?现在还在这瞎哔哔,自己想要找死,可别牵连到我啊!”
看到朱老板的举动,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惊呆了,这是上演的哪一出?
那些叫得欢的小混混们,更是惨叫连连,“朱老板,您这是做什么?是那小子打的我们啊。”
他们简直欲哭无泪,想不到自家老大竟然二话不说,就冲上来对自己一顿拳打脚踢。
身上本就伤筋动骨,现在更是痛得他们呲牙咧嘴。
“爸,您这是做什么?”朱天昊更是站到陈九和朱老板的面前,看着朱老板委屈的说着。
“你,就是那个朱老板?”陈九突然插嘴,淡淡问道。
朱老板的身体一颤,连忙看着陈九道:“不敢不敢,小的朱胜恩,您喊我小朱就好了。”
开玩笑,连白家在眼前这位大神的面前,都算不得什么,他怎么敢以“朱老板”自称?
四周众人,只感觉要疯了。
别说是朱天昊和那帮小弟蒙了,朱胜恩的那些保镖,更是一个个瞠目结舌,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大名鼎鼎的朱家的掌权人竟然如此低声下气的,和一个青年模样的小子说话。
那些看热闹的客人,还有餐厅经理,顿时全都感觉脑袋转不过来了。
苏沫的嘴巴,更是可爱无比的长成了“o”形,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这个救了自己的男人真的有这么大的能耐么?跟自己父亲都针锋对麦芒的朱胜恩,此刻在陈九的面前乖得跟个孙子一般。
陈九淡淡问道:“刚才,你说要打断我的什么?”
听到陈九的话,朱胜恩哪里还能平静,顿时“噗通”一声跪在了陈九的面前,急声解释道:“我不知道是您啊,我要知道是您,就算是给我朱胜恩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您出言不逊啊。”
“您老大人有大量,就绕过我这一次吧。”说着,他急的脸色都白了,生怕陈九会误会。
然而陈九却什么也没说,直接走上前去,一脚踩在了朱胜恩的小腿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顿时传了出来,朱胜恩顿时惨叫起来,可是他却丝毫不敢反抗。
陈九这样的存在,根本不是他能够对付的,一旦反抗,那赔上的可就不止一条腿那么简单了。
“你这小子,你……怎么敢这么对我爸!”偏偏朱天昊还不知死活的撞了上去。
看的朱胜恩恨不得杀了他,撕了他的嘴。
“住口!混账东西,还不跪下给先生道歉!”朱胜恩强忍着断骨之痛,训斥着。
他很担心,万一陈九因为朱胜恩的冒犯而对朱家出手,白家就是先例啊!
陈九的眼神冰冷,看向四周。
四周的人,在看到陈九的眼神的时候,顿时脸色发白,尤其是那些小混混,全都是狂咽口水,忙不迭的向着四周退去。
陈九倒是也懒得理他们,因为没有了吃饭的氛围,所以他也懒得再留下来了,于是对着身旁的苏沫说道:“苏沫,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