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眼色被陈九看在了眼里,但是却并没有理会。
而随着陈九和田丰他们离开了这里,那些方才还写满了哀求的修士,此刻却是一个个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家伙得是个傻子吧,放着这么多的好东西,居然不捡?”
“可不怎么着,虽然说实力强大,可终究就是一个无脑之辈,要是换做我,我肯定会把这里的人全部杀掉,然后将材料据为己有。”
顿时,一个个修士开始哈哈大笑起来说着。
他们一个个眼神贪婪地看着前方傀儡的尸体,脸上写满了一种表情,那便是渴望!
“只要将这么多的材料都卖了,到时候,咱们也能建一个大家族,岂不乐哉?”
“就是就是,到时候娶妻生子,我还不是要多逍遥有多逍遥,要多快活有多快活?”
一个个修士急忙冲着那傀儡尸堆冲去,生怕晚了就会被别人抢了一样。
“哈哈哈,这个东西是我的了!”
一个修士猛然抓住了一个傀儡身上的手臂,脸上露出了哈哈大笑。
不过就在下一瞬间,他却是突然脸色大变。
“什么东西?”
只见一股股诡异的光从那傀儡的手上冒了出来,随即也朝着他的身子如跗骨之蛆一般冲了过去。
“你们这些人类还真是不知好歹,刚刚那家伙没走,我还不敢乱动。不过,现在他走了,你们就乖乖当我重生的养料吧。”
一阵冷哼之声突然出现。
要是陈九在的话绝对能够听出来,这就是刚才被自己给斩杀的傀儡王。
他居然没死?
想想也是,毕竟他只是被陈九给斩了肉身而已,还有着不少的神魂跑了出去。
对于他们这些曾经强盛的强者来说,想要完全斩杀那倒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此刻的他,虽然说只剩下魂魄,但是只要在这傀儡尸堆中多待上一阵子,一个强盛的身体不就有了?
只不过,看着自己曾经的肉身居然被这些弱小无比的修士随意拆解,他哪里忍得了这气!
当即它二话不说,便冲了出来。
一击又一击,狠狠的朝着这些修士打了过去。
顿时,惨叫声不绝如缕的传了出来。
这傀儡王虽然说不是陈九的对手,被陈九打的凄惨无比,但是又岂是一个小修士能够比拟的?
所以,教训教训他们还是能做到的。
更何况,刚刚被陈九揍了那么多次,此刻对人类的恨已经达到了极点,正好有一个发泄的渠道,怎么会不好好的发泄一下?
当即,随着他一击一击的,狠狠的朝着这些修士冲了过去,没多久,这些修士便被清除了个干净。
走在远处的陈九似乎也有所察觉,仰天长叹。
“贪婪害人呐!”
要是那些修士们并不贪恋的朝着那些材料过去,那么他们怎么可能会被突然出现的傀儡王给击杀呢?
说到底,还是贪婪惹得祸罢了。
“陈……陈前辈?”
就在此时,身边有一阵犹犹豫豫的声音传了过来,陈九疑惑地看了过去,只见正是那田丰。
此刻的他侧着手,有些颇不好意思地说着。
“哦,怎么了?”
陈九看着他有些紧张的样子,有些好奇。
田丰能不紧张吗?毕竟,那么多能够将他们斩杀几百万次的东西都在陈九的手下被击杀了。
他们怎么可能不震惊呢?
“陈前辈是这样的,”那田丰说着,似乎起了极大的决心一般,“我们此番进入这里,其实并不是冲着傀儡和魂魄来的,我们是为了一处宝物聚集之地去的。”
“噢?宝物聚集地?”
陈九脸上顿时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那田丰也是点点头说道:“如果没算错时间的话,差不多再过五个小时那宝物就要开启了。”
陈九点了点头,他这算是听出来田丰什么意思,原来是催促自己快些走,不要浪费时间在这些傀儡和魂魄之上了。
陈九当即也是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便听你的吧。”
说着,也是跟着这田丰向着那宝藏内走去。
原来,这处星辰遗迹果然是曾经那星辰门的旧址,而在那星辰门内,曾经有一个专门用来储藏宝物以及各种法器的地方。
而这些宝物和法器在一般情况下都是常人所接触不到的。
其有多么强大自然可想而知。
更何况,那里面有可能有着诸多草药的存在,这还是让陈九非常的激动的。
毕竟,有了草药的存在,那么他就可以炼制丹药或者调养自身,或者用来对抗心火。
这些个傀儡和魂魄那也就不忙着收集了,路上除非碰到,否则的话陈九也并没有刻意去寻找。
一切,只为了那个所谓的藏宝阁。
随着陈九和田丰等人朝着那藏宝阁赶去,
一路上,打斗的痕迹也是越来越明显了起来。
陈九在这田丰的讲述之下,这才明白,原来这星辰门藏宝阁的位置早就被公布了出去,所以,基本上每个进入这遗迹的人都会前往藏宝阁,只求能够从其中得到一两件宝物。
毕竟,这可是曾经那个盛极一时的大门派遗留下来的藏宝阁,其内有多少个宝物,只怕就连这星辰门门主都不知道。
但是,看现在星辰门那些个门人们个个强大到让人不敢置信的境地,便可以看得出来。
他们显然也是得到了这藏宝阁内的宝物,所以实力才会这么强盛的。
有了他们的激励,众人的行动也是更加迅速了起来。
所以,这一路上,打斗的痕迹还会越来越多,原因便是因为,整个遗迹的人都在朝藏宝阁赶来。
相比田丰的焦急以及许立天他们的激动,陈九更多的是淡然。
首先,藏宝阁的位置是怎么泄露出去的,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说不定又是陷阱。”陈九叹了口气。
更何况,去的太早,只怕也是突然增加烦恼,还不如慢点来。
这种藏宝阁内要是没有点什么防御阵法,陈九怎么可能会相信,只怕,仅仅攻克这防御阵法便是一个不小的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