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老指着那蓝妙妙吹胡子瞪眼睛,俨然是被气得不轻,一身灵力不受控制的外放。
林老的实力,哪怕只是外露一点点的灵力也不是蓝妙妙这样一个千金小姐能够承受的住的。
当即,她脸色都变得惨白,后退数步,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是以她高高在上的性子,又怎么可能会认错?
而且她料定,有哥哥在,他必定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一时间,蓝妙妙仰着头,倔强的不肯让眼泪流下来,也不肯退让半步。
而就在此时,陈九忽然脸色一变,轻“咦”了一声,吸引住了众人的目光。
“陈神医,怎么了?”落凡看着陈九的眼神有些忽闪不定,有些担心的问道。
陈九能够只是看了他一眼,便随之说出他这些日子喝的药名,单是这份本领便值得他重视了。
当下他这般出声,他自然是担心陈九察觉到了什么。
“屋内到底是什么人?好生有趣。”随即,陈九微微勾唇问道。
“屋里?”落凡顺着陈九的视线落在一间房子前,心底一紧,“陈神医见谅,那屋里的人……还望陈神医不要为难落某。”
落凡有些歉意的看着陈九,陈九淡淡的点了点头,他也只是好奇那人是何缘故被弄成这般模样罢了,并没有强制去探究的想法。
既然主人家不愿意说,那他不问便是了。
“哼!也不看你是什么货色,竟然敢打落灵姐姐的主意!”蓝妙妙冷哼,此时那林老也是将自身情绪控制住了,蓝妙妙再次出言嘲讽着。
气的林老想要将人丢出去。
陈九看了那房间一眼,又看了看落凡,想到里面的人也姓落,大概是落凡的姐姐或者妹妹吧。
也难怪他会阻止自己想要探究的心了。
“林老,落先生,我来此乃是为人治病,接回我的人的,可不是来此受蓝大小姐的奚落。”陈九冷哼一声。
话虽然对着林老和落凡所说,但是他的视线却落在蓝妙妙的身上,冰冷的眼神宛如来自地狱的杀神一般。
蓝妙妙何时见过这般的狠咧,陈九带给她的威压甚至要比林老的更加强盛!
“好……好可怕!”让她下意识的说出这句话,以至于让陈九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恐惧。
“陈神医,抱歉,这边请。”林老狠狠的瞪了蓝妙妙一眼,歉意的为陈九打开他们面前的那扇门。
恭敬地带着众人走了进去。
“陈神医,这便是我们老板,蓝总。”林老介绍着,看着床上躺着的人眼底闪过一丝悲痛。
“数月前,蓝总为了救我,受了伤,自那以后身子便越来越差,以至于昨夜彻底陷入昏迷,若不是落……”忽然,他禁了声,抵了低眼眸才继续道:“若不是一位名医吊命,怕是早就熬不过来了。”
通过林老的介绍,陈九大致能知道这件事的缘由。
林老是蓝家的一位元老级的人物,算是看着蓝家兄妹长大的,数月前,在一次谈判中,对方使阴招,让他们措不及防。
最后虽然凭借林老自损半身修为杀出重围,但蓝枭还是为了替林老挡下一掌而身受重伤。
此时能活着,大概和那间房间里,那个和落灵的女孩脱不了关系吧。
了解完始末,陈九这才上前,仔细的看了看蓝枭此时的情况。
此时的蓝枭整个人都安静极了,他本身长得便十分俊逸,此刻安静下来,倒是有几分闲云野鹤的清逸。
一时间陈九竟无法把这样一个人和一个商人联系在一起!
此刻,见陈九一脸严肃,林老就惊了,“陈神医……”
他刚想出声,蓝妙妙便大喊着扑了过来,拦在蓝枭的床前:“不许动他!我绝不许你动我哥哥!”
蓝妙妙就是不相信陈九,恨不得马上把他送走,让自己少一个威胁,于是她蛮不讲理撒泼着。
她笃定林老和落凡不会不管她,以她蓝家大小姐的身份,在这梵城又何须惧怕任何人?
然而,林老却出声了,“妙妙,让开!”
“绝不!”蓝妙妙不肯。
“让开!”林老怒声。
蓝妙妙心不甘情不愿的狠狠退开一步,竟还揪着蓝枭的手不放。
谁知,落凡竟直接上前一步,打开了她的手,一贯温柔的落先生原来也是有脾气的,众人都吓了一跳。
“落凡!该死的,你竟然敢打我!”蓝妙妙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没想到落凡竟然敢对自己动手。
“好!好!连你也欺负我,等我哥醒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蓝妙妙跳脚,被一旁的管家拉住,不让她再错下去。
林老和落凡如此信任此人,他必定有着过人的本事,于是管家也不管蓝妙妙如何扑腾,只管拦着她。
蓝妙妙又岂是管家的对手?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陈九对落凡下达命令。
“去找一套医用银针来。”
落凡去得快,回来得更快,丝毫不敢耽搁。
他虽不知道陈九打算怎么做,但是先前那人给蓝枭治病时,也用过银针,所以他很快便找到一套银针过来。
陈九接过银针,用一根大概食指长短的银针扎在他的手腕处,不多时,银针上便透着黑雾。
随后又在另一只手腕上扎上一根一模一样的银针,瞬息功夫,银针便黑了。
他拿着这两根黑透了的银针给众人看,众人皆是瞪大了眼睛看着。
毒!剧毒!
林老心头大怔,一个箭步上前,将那两根银针捏在手里,震惊的看着陈九问道:“为什么会中毒?这怎么可能?”
蓝妙妙没想到蓝枭是中毒了,顿时目瞪口呆的直直摇头,“不……不可能,我哥明明是受伤了,怎么可能中毒呢?”很快她就缓过神,一脸怀疑的问着陈九道:“是你!一定是你趁着我们不注意给我哥下了毒!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哭喊着,却被管家拉住手臂,挣脱不开。
“若是我猜的不错,先前诊治的那人应该是给他喂了适量砒霜吧。”陈九淡淡的说着,心底对那人多了一丝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