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村医对织女拿出来炫耀的她采来的草药一点也不感兴趣,话题一转再转,最后还是转到了直接发问。
“小公子,这几日打猎的毒药用掉了不少了吧?要不要再用盐换一些去?”
“不用,还够用!”
“啊?这样啊!那本郎中这还有好些别的毒药、补药、医书,小公子不用吗?”
这也舍得?织女一阵无语。
“噢?是吗?在哪?”
“小公子请跟我来!”
……
织女又让小碧给姚村医送来一小坛子盐。
姚大婶心细,发现拿过来的还是上次装盐的那个坛子!盐的质量比上次的还要好!
姚村医夫妇心中充满了困惑,又不好向织女寻求答案,只是知道了织女这里还有存盐。
村里人知道了织女又拿出一坛子盐以后,对织女主仆三人又恢复了热情,时不时提出帮着干点什么可好?给一点点盐就好。
桔子烦不胜烦了,觉得应该开府另居,在姚村医家住实在是不方便,于是不等孟村长找她,主动找到了孟村长。
于是,织女开门见山提了点要求……
“啥?盖房子?还要盖大大的房子?雇村民帮工?每户半斗盐?你那马车里当真存了二三十斗盐?还是您能买这么多官盐送过来?”
孟村长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
织女心中笑翻了,这里的一斗并不大,也就十斤的样子,二三十斗也就二三百斤的食盐,一晚上就弄得了,又不是一下子就分下去,等房子完工在新房子里就加工出来了!不用跑到野外去弄了。
“孟村长,你就说成不成吧?”
“成,成!这怎么会不成呢?这可是到县城去十几二十两银子都买不来呢,我立即挨家挨户给你通知了,大家得高兴坏了,一家至少出两人,这就组织人去砍树搬石头去,给你造全村最好的宅子!”
“那就多谢孟村长了!”
“孟公子,咱这山前村虽地处偏远,可也归大顺国管辖,这建偌大宅子是不是到衙门办个文书啊?不用忙,不用公子出面,本村长一力帮忙,如何?呵呵,呵呵!只需这个,只需这个……”
“明白,明白,孟村长是掌舵人,自然拿双份哈!”
“孟小公子,您看这房契是写孟少杰对不?既然要大点建着,还得很多人住的,给您在鄙村落个户籍如何?家人写上多些人吧,那就弄个孟氏山庄?”
“不,孟支天,支天山庄!”
啊?好大的口气!
“支天?是公子的表字吗?”
“不!我家宝贝的名字!”
“宝贝在哪里?”
织女信心满满的拍了拍肚子,她坚信这是个男孩子,穿着男装拍肚子,孟村长没做他想,以为织女怀中有个什么宝物,可能这名字是宝物的名字,比如匕首、宝玉、扇子之类,也就不再多话,富贵人家总有些值钱的宝贝吧?
其实这偏远之地,给官府上点契税,谁在乎谁的宅子?叫什么山庄?建的有多大规模?住到这地方来的有多少人也都是平民百姓而已,让那些有权有势的大老爷上这穷山恶水来住,谁来呀?
孟村长走后,织女就交待小碧和孟一准备柴米银子,各家去买些鸡鸭蔬菜,预备好开伙食饭。
织女心里一直在盼望着孙妈妈快些找过来,毕竟只有一个心大过天的小碧在身边让她觉得不安全,尤其被全村人当成一块大肥肉一样惦记着,心里相当不爽。
分开两个多月了,因为什么耽搁了呢?进五连山就只有这么一个破烂偏僻的村子,山外几十里地外才有人家,不应该打听不到啊?当初孟一不就是找到了吗?
既便找不到人打听,织女在沿途还做了只有孙妈妈知道的暗号(平时织女喂自己养的一条小蛇一粒药,孙妈妈用小竹筒带着小蛇,织女沿途放置颗粒状小药丸),当时告诉孙妈妈这个办法,孙妈妈都拍手叫绝。
可是,孙妈妈还是没有找来,还在养伤吗?
岭南府洛台县可以买独门独院的宅子,相对安全些,而这里一片空旷,靠栅栏围着简易的院子,防君子不防小人,全村都没几条能看家的狗,在众人的视线之下,有本事也不敢施展,真憋屈啊!
孟村长的效率很高,当晚就有一批批的村民来确认这一好消息的准确度,顺带问每天几时开饭,饭量限量不?
限!怎么不限?不限量能撑坏几个怎么办?
织女又让小碧去各家买一些糙米和糙面,量准备大些,明日再让孟一骑马去集镇上买回些米面,不能真饿到了不好好干活也不行啊!
所有来干活的人每人每日两餐,午餐和晚餐,午餐每顿两个碗口大馒头,一碗汤菜,每碗两大块肉,汤水可添两次汤,晚餐大桌菜,米饭,管够添汤。
第二天天亮,织女怀孕后嗜睡,小碧先爬起来准备给织女打水,发现姚村医家门外全村老少携家带口连小孩都带来了,小碧吓得又奔回去,喊织女快起来,这咋回事啊?
“少杰,快起来吧,快起来,别睡啦!出大事啦!咱们被包围了!”
织女睡眼惺忪的,小碧推她没醒,一说被包围了,惊得一下子坐了起来,吓醒了。
“让孟一快些过来,别怕,别慌,有多少官兵?王府的谁带头来的?”
织女立刻想到的是萧海川的人追来了,怕也无用,萧海川也不会立刻要她的命,马上想到要起来出去面对。
“不是王爷,是,是孟村长和村民!”
啥?
织女真被小碧的情商打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