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仲更加来劲儿了,突然把秦梦蝶掀倒压在桌上,一边撕她衣裳,一边亲吻她的脸。
他,像一匹又饥又渴的狼。
秦梦蝶反手一个巴掌扇醒了他。
“十年了,谢谢你方才这么恶心的见面礼。我终于可以把你抛之九霄云外了。”
“梦蝶,我,我想死你了。”
“可惜你没死。”
“梦蝶,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说话。”
“柳仲,认识你是我有眼无珠。”
“你不是很爱我吗?”
“我也很爱永安镇的乞丐们,那算爱吗?”
“你……你变了,已经不是十年前的梦蝶了!”柳仲失望透顶,并有些不甘心。
秦梦蝶点点头道:“十年了,我当然会变,从少女变成了女人。”
“你……!”柳仲无言以对。
“你却变成了一个贱人!”秦梦蝶狠心骂了柳仲。
“我打死你……”柳仲气极了,准备狠狠扇秦梦蝶一个巴掌。
“你敢动我一根发丝,必让你付出血的代价,不信试试看。”秦梦蝶怒视着柳仲道。
柳仲缓缓放下手,给了秦梦蝶一个誓不罢休的眼神,然后怀恨在心的转身离开了。
秦梦蝶掉下一滴眼泪。她告诉自己,这是对柳仲的一滴绝情泪。从此,各自天涯,相忘于江湖。她已经可以放下了。但不知道那个他能放下吗?
秦梦蝶与柳仲一前一后走出客栈,彼此都保持着进去客栈之前的那种平静。没有人知道他们在里面发生过什么。
巫长离与慕容苏道别后,就随着秦梦蝶又回到了街对面的茶馆儿。
陆尘仍旧坐在那里喝茶,他好像总有喝不完喝不饱的茶。秦梦蝶紧挨着他坐下,紧紧挨着,只差没挽起他的手。巫长离此刻比较纳闷儿,因为他好像成了陆尘与秦梦蝶的贴身护卫。
没多久工夫,从城楼上传来号角声。瞬间,街道上就站满了人。他们都是听到号角声后,从各大客栈,酒楼,茶馆儿里窜出来的。熙熙攘攘,有人望着城外,有人望着街尾,挤在中间的人则踮起脚尖东张西望。
这些人大多是鱼龙混杂的江湖中人,他们来长亭关的目的无非就是想目睹一番神奇的稀世之宝血魄之泪的真容。随着号角吹响,他们所有的期待如期而至。
整齐有力的脚步声从街尾越来越近,那是无双城城主碧铖的禁卫队。随着禁卫队如利剑一般穿城而过,街上的人就被分割成两排。紧接着,无双城城主碧铖,白鹿门掌门徐风来,剑城城主独孤忠等九州联盟的其他城主及各城中颇有地位的人骑马而来。
碧铖面前挂着一个红色匣子,一只手死死按在上面。无疑,那里面装着血魄之泪。只是全天下没有一个人知道那是假货,更没人会想到真的血魄之泪已经被白鹿门一个叫陆尘的小道士吃到肚子里了,除了仙宗白玉善。
护送血魄之泪的大队在距离城门口不远的地方停下。紧接着,王帝亲信宋聊带着禁卫军进了城,与护送血魄之泪的队伍碰了面。
长亭关血魄之泪的护送任务的交接工作正式开始。
宋聊高举一块黄金令符,高声道:“禁卫军统领宋聊奉王帝之命前来长亭关接收圣果血魄之泪。请徐道长,碧城主将圣果呈上。”
徐风来朝并排的碧铖点头示意道:“碧城主,快些把血魄之泪交出去,我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为了它,这几日贫道吃不好睡不饱,好不踏实。”
碧铖也点点头笑道:“哈哈哈哈,没想到此番寒池之行如此的顺利。徐道长何不随我回无双城庆祝庆祝。”说罢,将面前的红匣子取下,准备交给宋聊。
“诸位辛苦了,回皇都后本统领会一一向王帝禀报,对有功之人论功行赏。”宋聊将红匣子收入怀中,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碧铖道:“宋统领,出了长亭关您就多保重了。”
剑城城主独孤忠手提赤火剑,也提醒道:“宋统领,这个红匣子关乎我们九州联盟诸位城主的身家性命,你可要拿稳了!要不要现在打开匣子先验明正身?”
“诸位城主都亲眼目睹圣果装进此匣子,本统领就不再看了。毕竟在这样场合下多有不妥,大家看看这人山人海的,万一……”宋聊怕惹上麻烦,所以拒绝打开匣子。
众城主立刻摇头,并说这血魄之泪不是当着大家的面装进这红色匣子中的。
独孤忠又道:“血魄之泪生长在鹿鸣山寒池禁地,白鹿门有门规,擅闯禁地者将会被废除一切武功。所以,我们从未见过血魄之泪,谁也不知道这匣子里边到底有没有?”
徐风来立刻反驳道:“独孤城主的意思是在怀疑我白鹿门?贫道可以拿人头担保……”话还没说完,陆尘一个突然之间就现身在旁。
“师傅,信不信是他们的事,您不需要说什么用人头担保。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哪来的贼子!看老夫不杀了你!”独孤忠双腿拍马,腾空而起,突然一个借力倒空翻就扑到了陆尘眼前,且一掌击出。
陆尘以本能反应硬是接了独孤忠这一掌。在众人眼里,陆尘必死无疑。然而结果却是令人大跌眼镜。当今九州江湖名人榜排名第四的独孤忠竟然会被一个不起眼的白鹿门弟子一掌击退丈余开外。这令独孤忠本人也想不通。
“陆尘!你的内力为何如此深厚?”徐风来大为惊讶。
“师傅,我……我……”陆尘吞吞吐吐不知道怎样来回答师傅。
“快说!你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修炼到如此深厚的内力。连独孤城主都不是对手,这其中有什么秘密,快如实招来!否则别怪师傅执行门规。”徐风来把话说得很严重,目的就是要陆尘不打自招。
“弟……弟子在寒池得到了玉善祖师伯的数十年功力,所以内力猛增。”陆尘还算机灵,说了个谎。
徐风来大为惊叹,“想不到师伯会把功力传输给你,看来他认定了你就是白鹿门第四代掌门。”
陆尘惊慌失措道:“师,师傅,徒儿从来没有想过要取代您……”
“闭嘴!师傅年岁已高白鹿门怎可后继无人。为师相信师伯的眼光,况且你已得到他老人家的真传,所以白鹿门上上下下都会全力拥护你!”徐风来倍感欣慰,仿佛看到了白鹿门无限光明的前途。
不知何时,独孤忠已经提剑逼近陆尘,杀气腾腾。
碧铖见情况不妙,立刻出面言好:“既然这位小兄弟是白鹿门徐掌门的爱徒,那方才只是个误会,误会。独孤城主大人有大量切莫与后辈计较。陆尘,你还不赶快向独孤城主赔礼道歉!”
“晚辈白鹿门大弟子陆尘特向独孤城主赔礼,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晚辈的冒犯之处。”陆尘诚恳。
独孤忠渐渐拔开的赤火剑又慢慢回鞘,杀气也荡然无存。他笑容可掬,对陆尘表示赞赏,“徐掌门有此弟子,为之自豪啊!白鹿门有此弟子,乃我中州之福啊!”
突然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从独孤忠身后飘出来。
“士别一日刮目相看啊!陆兄,要不从今儿起在下就给你当个随从得了。”东方卿大大咧咧的扇着扇子从独孤忠身后绕出来。
“东方兄,少来打岔,血魄之泪完好无损到达中州皇都才是要事大事。”陆尘认真道。
“喂,道士。你与那位美貌与品行并存的皇城歌姬梦蝶姑娘的感情培养得怎么样了?”东方卿拿陆尘开涮,他就是这个性。
“东方卿!别太过分了!不然休怪贫道不认你这个朋友!”陆尘气愤道。
“一派胡言,简直就是一派胡言!独孤城主,今天当着诸位城主的面你剑城中人这般诬蔑贫道的弟子,若是传了出去,定会有损白鹿门声誉。”徐风来表示抗议。
独孤忠狠狠地盯了一眼百晓生独孤神迹。
立刻,独孤神迹朝东方卿呵斥一声,“再多说一句,我便赶你出剑城!”
东方卿马上紧挨着陆尘低下头,一声不吭。
徐风来道:“陆尘,你既然得到玉善师伯的上乘内力,那就代表白鹿门随宋统领护送血魄之泪回皇都。”
“弟子遵命!”陆尘暗自叫好,正顺了他要去皇都的心。
王帝亲信宋聊护着红匣子蹬上马背,道别无双城主碧铖与白鹿门掌门徐风来准备离长亭关而去。
九州联盟的诸位城主与一干人等随行,确保血魄之泪万无一失。
宋聊的禁卫军与九州联盟的人马,气势如虹,出了长亭关城门。
突然,悠扬空灵的箫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