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泉不再多说。
握紧的拳头从半空抡出,仅仅简单的一个动作,却让周遭空气夹带着撕裂的响声。
砰!
只见眼前的那口井突然像是融化一般,先是布满裂纹,随后便是化为灰尘在地上散成一堆尘土。
“咳咳咳…。。”
旁边的幻境突然消失,密密麻麻的树林出现,还有一个伴随阵阵咳嗽声,全身黄缎衫的老太婆出现。
“我竟然会败在你的手里,小子,你到底什么来头?”
心有不甘的老太婆眼睛盯着秦泉。
“我只是一个普通路人,只要你承诺从此不再害人,我便离去。”
“普通路人?“老太婆眼睛比之前更加凌厉,”哈哈哈哈哈哈“。
“我金某人还是第一次遭受这样的侮辱。“老太婆左手悄悄藏于袖管,”你凭什么来管我的事!“
咻咻!
老太婆左手一扬,袖管被抬起来,七八支用肉眼都无法察觉到的银色细针带着白日的反光,飞快地射向秦泉。
“冥顽不灵。“秦泉脚底一蹬,全身顺着银针方向直接向后转了一百八十度,成功躲避,但是细细看到,银针在衣衫留下了些刮痕。
停下脚步,却看到老太婆又准备银针偷袭自己。
“灭神!“左手结印,似乎有古老的耳语向周围传出。
老太婆眼神瞬间呆住,准备扬起的左手也停滞在空中。
“你这是自己找的。“秦泉扭过身,缓缓迈步离去,淡淡吐出“向自己。”
只见身后的老太婆眼睛睁大,说不出话,但是自己的左手却要将银针插向自己。
扑。
只听一声倒地,秦泉也不再回头,继续走去。
“嘿,你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没有。“道路上的男子跟身旁的伙伴说起。
“貌似是林子里传出来的,貌似是女人的声音。”另一个男子也是听到。
“女人哦,在林子里岂不是非常的…。。”男子脸上露出捉摸不定的神色。
“你们在干什么,路上都别给我走神,知道我们这次运的镖又多重要不?”前面一个领头的黑胡子大哥不耐烦起来。
二人听到不禁哆嗦一下,胡子哥出了名的暴脾气和超人一等武力可别让他们自己成沙袋。
从林子走出来的秦泉总算是能见到太阳,但是低头一瞧,身上的这身衣服居然在刚才打斗中破了好几个窟窿,细微的针孔就更不用说了。
“狼狈成这个样子,我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貌似是头一遭吧。”
以前的秦泉非常讲究,虽然武力不如人,但是因为喜欢研究草本,无论是在别人面前还是自己一人,他都会在研究完后,把泥土什么的收拾的非常干净,甚至有些洁癖。
“看来以后要适应起来了。”
“喂喂喂,前面的那个傻子,快点给我们让开。”
一直沉醉在观察自己的衣服,却没能注意到身后有一批押镖的队伍,而自己却已然站在了马路中间。
但是不管怎样,这个人说话口气实在狂妄,秦泉看了一眼领头的,黑色胡子让一些密集恐惧的人,简直不想看第二眼。
但是秦泉还好,既然不想看就不去跟他们纠结,拍了拍衣服灰尘,便自己默不作声地走到道路一旁,不去理会押镖的队伍。
镖头看到臭小子这副样子,自己居然不被理会,心里有一肚子的火。
镖头扬鞭,示意队伍继续前进。
路过秦泉时,“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换做平日我定要废你一直胳膊。“一句话落到了秦泉的耳朵里。
秦泉冷笑一声,不去理会,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
秦泉心里一想:“不过,貌似这个方向也是我要去的地方把。“
本来计划到吴林山好好欣赏一下这一带的草本,却没想到遇到让人无可奈何的事情。
等镖车过去后,秦泉慢慢地跟在后面,不想与人纠葛,但是也正好借他们开辟出来的宽敞车道,自己放心地不用遇到那种对单人打劫的劫匪,不然太耽误时间。
炎炎烈日下的道路,镖车所到之处总会荡起黄色灰土,蒙蒙的尘土掩盖起来每个人不想跟外界诉说的记忆。
秦泉力的较远,基本差几百米,虽说没有灰尘,但是自己也有些口渴,被太阳这么晒下去,估计变黑也是迟早的事。
拿出自己的犀牛玉佩,在储藏空间里翻出来一袋早先准备的茶水,咕嘟咕嘟地喝起来。
“这是……”
就在秦泉抬头喝水的一个余光,居然看到了山头的另一侧有一棵巨大古树,单单树冠就差不多一个山头的大小。
拿出罗现图,对比起来自己的位置和古树的位置。
“错不了,是这里了。”
“咦?“秦泉盯着罗现图上面,发现离自己最近有个特殊的标志,还在前面移动。
“这个位置……还有移动的速度,不正是……。”秦泉立刻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前方,“难道是那个?”
秦泉有些不敢置信,排除自己外,还有一个东西在尾随着镖车队伍,而且,自己看到的,居然是一只猫鼬!
秦泉睁大眼睛,因为离自己不远,所以再次确认,心里确定没错了。
这个猫鼬根据地图上的标记绝对不是一般动物,很有可能是兽族化形而来。
“可问题就来了,它跟随镖车干什么,难不成是为了劫镖?“秦泉一顿,不禁咽了一口口水,”貌似………这样说也没错。“
哐!
前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秦泉心里大叫一声不好,恐怕是刚才那个猫鼬动手了。
只见前面的镖车右侧跟安有炸弹一杨,突然有一股巨大冲击力出来,直接是将地面的灰炸出一个冲击波出来席卷方圆百米。
秦泉能感到,他这里影响仅仅是视线蒙蔽,但这个爆炸对附近的人可以致死的。
仅能看到十几米的距离,“没办法,还是要看地图。“秦泉拿出罗现图,只见猫鼬速度变得极其迅捷起来,直接是到了镖车所在,听了两秒左右变离开,而且方向径直朝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