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王心中暗喜,又转过头来:“那行吧,既然你们大王这么的有诚意,我就到上面去坐一下。”
士兵非常的高兴,就领他来到了山顶,但是这里有阵法,大魔王是根本不能进去的,那士兵就说道:“现在必须遵守一个规矩,闭上眼睛。”
同时,他从袖口当中拿出来一块黑布。
他快速的把杨天承的眼睛给蒙上,然后就开始进入阵法,把杨天承的手牵着快速的进入了山洞。
这时候,他要把那眼罩给拿开。
大魔王看到自己已经身处到了一个山洞当中,距离自己十米远的有一张桌子,上面有一个虎头椅子,端坐着一个国字脸的男子,正是李密。
当李密看到大魔王的时候,内心先是一愣,那士兵就对他使了使眼色,意思是说这个人并不是杨天承。
士兵同时说了一句:“大王,属下已经将你的感应告诉这个人了,属下说大王你虽然没有出山洞,但是就能感受到他的存在,他才给我到了山上。”
李密暗中高兴,这个士兵可真是能忽悠呀,他看着大魔王,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到这里?”
“不知道阁下又是什么人?还有听你的士兵说,阁下说我认识一个人,不知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李密没有说话,却喊道:“来人呀。”
有七八个士兵拿着长茅枪出现了。
李密说道:“你们这些人跟他较量一番。”
七八个人于是就围绕着大魔王。
大魔王说道:“这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当然是试试你的功力了。”
于是,七八个人就围绕着大魔王开始攻打了起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你们想要造反吗?”
面对着七八个人的进攻,大魔王却根本没有任何的招架之力,有一个士兵伤到了他的要害,眼看着快要死亡了,他却吓得啊的一声大叫,最终就挨了一枪,胸口的鲜血呼呼的流了出来。
李密这时候就更加相信这个人的确不是杨天承,否则的话他不可能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演戏也不可能演的这样强吧。
领大魔王来的那个士兵其实心中也是惴惴不安的,他把杨天承给领来,万一对方真的是杨天承,那么对方的武功这么高强,他们这些人岂不都要蒙难吗?
好在自己的这个赌博胜利了,经过了这个事情以后,李密一定会重用自己。
大魔王因为受了伤,快速的倒地。
李密却笑了起来:“想不到阁下竟然这么的不经打,来人呀,赶紧给他包扎伤口。”
几个士兵就非常专业地给大魔王包扎起了伤口,并且给他上了一些药。
“是不是感到很奇怪呀?我这里随时都备着一些药,因为我习惯了打打杀杀的生活。”
大魔王踉踉跄跄的向李密走来,李密仔细的观察着他的眼神,却发现他的气场并没有杨天承的气场大,看来这个人的确是假冒的。
“来呀,给他端一盆洗脸水,让他好好的把脸给洗一下,看他紧张的这个样子。”
立刻也有士兵去做这件事情,水端来了以后,大魔王摆摆手:“我现在只是受了一些伤,并不必洗脸,想不到你们的待客之道是这样子的。”
“把脸给洗一下吧。”
一个士兵把洗脸水端在了大魔王的身边,大魔王只好把脸洗了一下,当洗完了脸以后那脸模样并没有变化。
这一刻,李密终于知道并不存在化妆膏这一说,而他让大魔王靠近了自己,仔细的观察他的脸庞,也并没有戴人皮面具的,也就是说这个人生来就是这个模样。
难道说这世界上还有人跟杨天承长得一模一样吗?
“我来问你,你从小就是长得这个脸模样吗?”
大魔王愤怒的说:“当然是这样了。”
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虽然非常的不高兴,可现在说话必须还要忍气吞声。
他后悔自己为什么听了那个士兵的话要上来。但他转瞬间又想起了一个问题,小不忍则乱大谋,看到这个人指挥的这些士兵这么得当,这些人对自己这么忠心,如果真的善用,说不定真的能够助自己复位。
“难道从来就没有人跟你说过,你与什么人长得很像吗?”
大魔王的心中咯噔一声,为什么他要问这样一个问题,说不定从这个人的口中可以套出假冒自己者的信息。
他点点头:“有人说过我跟当今皇上长得很像,你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吗?”
李密点了点头,然后拉起了大魔王的手,说道:“不错,是有这么回事,对了,这么半天我还没有向你介绍自己呢,我姓李,你以后就可以叫我李大人了。”
“李大人?难道你是朝廷命官?”大魔王仔细的看着对方,自己可从来没有任命过这个人,难道是假冒者所为吗?
“怎么说呢?我不是朝廷命官,但是我还是喜欢这个称呼。对了,我问你,你既然和皇上长得一模一样,那么你想不想当皇帝呢?”
“废话,我本来……本来就有这个意思。”
他说完这个话的时候,许多的士兵就开始哈哈大笑了起来。
李密也笑了,心想,真是一个胸无城府的人呀。
他就拍着对方的肩膀:“不错,你真的是非常的有志向,是呀,人生在世谁不想当皇帝呢,可以拥有三宫六院,可以呼风唤雨。”
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大魔王的心中特别的悲痛,似乎又想起了过去的岁月,那叱咤风云的日子。
想到了如今在金銮殿上坐着的是别人,内心的抑郁之情可想而知,问题是现在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连自己的身份都没法确认。
他试探性的对李密说道:“想又怎么样,这可不是想想就能做的,难不成李大人有什么好办法吗?”
“说对了,我的确是有好办法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终于,李密向对方抛出了橄榄枝。
大魔王的心中别提多高兴了,可是他的表面上必须露出一副不着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