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这儿!”姜彦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来,那郑重其事的样子犹如怀抱千金。
肖莲月接了过来,仔细打量了一下这时代的房契,然后直接揣到了自己怀里,其实是放到了空间里。
“我放着吧!我比较会放东西,安全!”
姜彦恋恋不舍的看了看肖莲月放置房契的位置,欲言又止……
其实他也可以放的嘛~
不过他也知道,说了也是枉然,就割肉似的把视线收了回来。
然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眉飞色舞道:“今天也是多亏了娘子了!不然这房子就泡汤了!”
肖莲月看他的小表情看的正开心呢,突闻此声,不解道:“怎么回事儿?”
“和我一起争这房子的有三家,不过其中一家因房价太高而放弃,最后就剩下我和另一家竞争……”
喝了口水,姜彦继续神采飞扬道:“其实我们两家也认为房价过高,但房主却分毫不让而僵持不下……这不,我俩昨晚商议过后我就带着银两叫人中人去找了那房主……结果你猜怎么样?”
肖莲月很给面子道:“怎么样?”
“我们刚改了房契,另一户人家也来了……他们再三思考后也是决定要买下……哈哈哈!”
笑声停下,姜彦又肉麻兮兮的握住她的手,“……要是我再纠结一会儿,后悔的就该是我了!幸好有你!”
肖莲月轻咳一声,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想要把手给抽出来……这家伙放起电来真的招架不住啊!
不料姜彦把她的手握的更紧,眼神缠绵悱恻,弄得肖莲月红霞满面……
铺子买好了,接下来的布置也要提上日程了……只不过现在资金不到位,所以只能是暂且先找人看看哪些地方需要做改造,要打哪些家具摆置,还有店里原店家留下的桌椅板凳能不能用……用的话放在哪些地方,不用的话是卖还是送人还是找地方放置,这些都需要姜彦去弄。
期间,肖莲月还会给他出点小主意,比如胭脂的摆放啊,柜子的样式之类的……
这让姜彦更加的干劲十足!
所以没几天下来,姜彦就瘦了一大圈,也黑了不止一个色号……但他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真诚灿烂。
因为在没开起来之前,他们不欲声张,所以姜父他们也不知道姜彦一天到晚在忙些什么。
不过姜父早就习惯了儿子的不着调,他对此倒也没什么意见,甚至觉得儿子能坚持到秋收结束才去“鬼混”已经是很大大进步了!
……
姜彦这段时间本来是意气风发的在置办那些活儿……毕竟人逢喜事精神爽!
但今天姜彦却蔫蔫的,没有了以往的那股子干劲儿……
“你怎么了?”肖莲月给他打了一盆水,让他净面。
姜彦接过盆放到一边……他坐在凳子上,搓了一把脸,声音委屈巴巴道:“这次我把胭脂送过去结了钱后,想跟秦香楼的老板说一声我们也要开门做生意的事儿!……结果根本就没见到她!一个管事说是她出远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就把这事儿告诉了那个管事,想让他要是有方法的就给他家主子说一声……免得她回来太迟了,又不知道这事儿,和我们起了嫌隙。”
肖莲月点点头,“然后呢?”
姜彦气冲冲道:“结果那管事听完之后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对我的态度也一下子糟糕了许多……还硬邦邦的告诫我,这事儿必须得等他主子回来之后才能决定是不是能开……毕竟我们两家是签了契约的!我要是贸贸然开了铺子,要是违反了什么就不好了……还让我别让他为难!这是我让他为难的吗?”
姜彦越说越气愤,越说越激动,就差拍桌子了。
肖莲月也气,“这人怎么这样?我们的契约上写的明明白白的……只是不卖给别的商家,根本就没有哪一条说了我们不能开铺子做生意!还敢明晃晃的威胁人!他们简直太霸道了!”
还有……做管事的哪个不得八面玲珑的,这管事的涵养真是………不行啊!
姜彦脸色更难看了,“谁说不是呢!没想到他们竟然翻脸比翻书还快!之前有求于我们的时候,一个个客气得不得了!可现在……呵!”
肖莲月更加生气,但气完就该考虑以后了……她声音沉稳道:“反正我们也没打算现在就开业!就算等秦香楼的老板回来再开也不是不行……就怕这主仆两打的是一样的算盘!”
姜彦苦着一张脸,“怕的就是这个……明明这事儿跟他家就没有关系,偏偏还要横插一手……我本来已经打算好拿这笔钱购买桌椅箱柜了……结果现在还买个屁啊!买了用不了不是在糟践东西嘛!”
姜彦越说怨气越重!
肖莲月想了想,安慰他道:“买!怎么不买!买了等用的时候直接一拉就可以,要不然等真要开业的时候,那些东西还没到位,手忙脚乱的,那岂不是更加不妥?再说了,秦香楼的老板那次你我都见了,应该不是那样的人……”
姜彦好像是真被打击到了,听了也只是摇头,“先这样吧!”
肖莲月也不再劝,其实她心里也没底……秦香楼的老板他们也没深交过,只见了一次面而已……要是她真的背地里出一些损招儿,那他们还真是招架不住。
肖莲月给他按着头,轻声道:“你看这样行不行,要不我们先把铺子租出去……正好以前的那些桌椅板凳都在,就找中人找一户做吃食的或者是卖茶的,暂时先租赁出去,这样也能挣点钱,不至于让铺子空着……”
姜彦凝眉思考,“租出去倒也不是不行……就是我们想着短租,恐怕大多数人都不会乐意……尤其是做吃食的,人家在周围刚有了老客户,我们就不租了,这样恐怕不好吧!”
肖莲月懊恼道:“说的也是!我只想着不浪费那些桌椅板凳,倒忘了这茬儿……”
她眼珠子转了转,又道:“其实也可以找做其他营生的……我刚刚只是局限于要用大量桌椅板凳的营生了……要是抛开这一点,会选择的人可能就多了……反正这是周瑜打黄盖,两厢情愿的事儿,只要我们把事情说清楚,要不要租到时候就看人家的了!”
姜彦点头,“这样倒行!明天我就去找中人……”
话是这样说,可声音还是有气无力的紧。
肖莲月有些内疚,要不是她提议跟那边说一声,姜彦也就不会跑这一趟,更不会受这种打击了。
只是她虽然内疚,却并不后悔……现在他们提前说一声,那边就是这样的态度……但好歹他们还能早做打算,及时止损……要是等他们开起来了,那边再是这么个态度,或者是下黑手,那才是真正的苦不堪言呢!
但是,她对姜彦确实很是内疚……“对不起啊!害你受气了!”肖莲月心情低落道。
姜彦把手覆在她的手上,一下一下慢慢摩挲着,“这又不是你的错,说什么胡话呢!”
他把头放在肖莲月的肩上,眼神复杂道:“这只不过是我们妨害到他们的利益了而已……”
他没告诉肖莲月的是,那管家还趾高气扬的跟他说要买下他们的方子……而且只是区区几百两的价格。
要是以前,这笔钱真的很多了……
可是他才刚刚见识了他家胭脂的敛财能力……用不了半年,他就可以攒下上千两银子……
而几百两银子!
呵!
还真是大方啊!
……他虽然只是一介村夫,但杀鸡取卵的故事还是知道的!
尤其是在想起他请秦小晖他们喝酒的时候,打听到的有关文管家的事儿……
他眼神更加晦暗不明……
希望大家都能和气生财!
……
姜彦愈发的忙碌了……每天都早出晚归的忙着屯货,忙着找租户,也忙着砍木头给村里的木匠做店里的桌柜。
虽然在山里砍的树打的家具,不仅便宜还结实耐用……可树木风干也得时间,所以之前他才打算奢侈一把……能买现成的就直接买现成的,就连木料也打算买现成的。
可现在他一时半会儿又用不了,那就慢慢来呗!
……
肖莲月也是不得闲的,她在想法子既能控制住方子不外泄,又能撒手让别人干的法子。
不然只靠她一个人,要是真开起店来,累都累死了!
为了她自己着想,只好努力想招儿了!
还别说,办法还真被她给想出来了……
其实她做的胭脂,好就好在凝露上……可是她心虚啊!
要是有朝一日没有了凝露,那她岂不是玩球了!
她就琢磨着怎么能用凝露来保证效果,而又不依赖于凝露……
虽然有些矛盾,但结果还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