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威这话怼的好,怼得张青山都无话可说了。
其他人一听,刘科长这话说的有道理,明知道张厂长比刘科长权利大,要是把别人都给支开了,张厂长跟刘科长施加压力,那刘科长是听还是不听呢?
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
张青山忍不住就问了:“那你想怎么处理?总不能让这么多人都挤在这里看吧?”
这也算说的是实话,毕竟一个小小的治安室,人都快挤满了,就是审问时也有人在旁边七嘴八舌的说话、打岔,确实不利于查问。
刘威让人去请史然了,顺便也挑了几个工人代表。
今晚皮磊跑得最积极,来得最快,那自然是皮磊没跑了。除了皮磊,刘威又挑了几名工人,男的女的都有,反正光是工人代表都有七八个,再加上两位副厂长,张青山一家,嫌疑人张爱军和梅小冉、李美凤,再加上治安室今晚值班的那两名工人,也差不多有快二十个人了。
刘威就提议到会议室审理这件事,大家也都没有异议。当然了,去会议室时,从梅小冉床底下翻出来的那匹布也给抱到会议室了,这毕竟属于“脏物”。
人员到齐之后,刘威就把今晚的事件主动的跟大家细述了一遍,最主要的就是让不在场的丘栋和史然听的。
丘栋也是个火爆脾气,听说张爱军拿着后勤处的备用钥匙跑女工宿舍,还把人家宿舍门都给打开了,他气得忍不住就骂了一句:“毛纺厂职工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张爱军这会儿还是鼻青脸肿的模样,脸上甚至比刚才更肿了,眼睛也肿成一条缝了,让人看了又好气又好笑。
“丘厂长、史厂长,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我把知道的情况都跟你们讲了,剩下的就得审问清楚了。”
“这还用问?”丘栋气呼呼的瞪着张爱军,“张爱军身为后勤人员,拿着钥匙跑到女工宿舍,这种行为本身就是违法的!要是按我的建议,我认为应该直接把他送到派出所,让公安处理最合适。”
张爱军一听可就慌了:“丘厂长,你误会了,我真没有偷东西啊。”
“现在是说你偷东西了吗?现在说的是你这种行为本身就很可耻!你拿着钥匙,半夜偷摸跑到女工宿舍,这不是流氓这是啥?”
这会儿也是因为张青山在这儿,丘栋才给张青山面子,要是张青山不在,他都想过去踹张爱军几脚。
郑平平当然不高兴的护住张爱军道:“老丘,像爱军这种年轻人,一时好奇才会往女工宿舍里钻的,你不能因为这个就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吧?啥叫流氓?我爱军可是没有碰过梅小冉跟李美凤一根手指头。”
“那要照你这么说,他非得把坏事儿给干出来了才算流氓?”
丘栋很生气:“梅小冉和李美凤是咱们省重点大学的大学生,是祖国的未来,她们能到我们毛纺厂来实习,是党和国家对我们的信任!我们要是连实习生的安全都保护不了,怎么跟上级领导交待?”
郑平平不乐意的道,“那总不能因为她们俩个是大学生,就得包庇她们……她们宿舍的床底下可是藏着两匹毛呢布呢?这个算咋回事?是不是也得弄清楚?”
“我们今晚跑到会议室,不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的?”
丘栋十分看不惯郑平平这护短的嘴脸,这几年张青山主管销售之后,郑平平就在厂里牛气哄哄的,除了马书记和侯厂长,谁她都不放在眼里……就前两天开会时不点名批评她一顿,她都不服气了好几天,这两天在车里遇到他也是连句话都不说。
没想到的是,就张青山这么一点本事,也被他的家属给无限放大,郑平平就觉得她家老张现在是毛纺厂最能赚钱的人了,那全厂的人都是靠着她家老张吃饭的,所以她也变得张牙舞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