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工坊再一次出事,胡雄怎么向魏忠贤交代,怎么还有那张脸在魏忠贤面前吹牛。
胡雄带着人连忙朝着工坊跑去,地上却是跪了一群人。
现在胡雄虽然不是知县,但是却要比知县还要有权威。
现在胡雄可是一个霸主,任何人都要听从胡雄的命令,不然胡雄就会立刻选择杀人。
因此在镇平县。任何一个人都会畏惧胡雄,他们都不敢得罪。
胡雄点了点头,随后便进入了工坊中。
可以说工坊就是胡雄的命,如果没有工坊就没有快乐。
曾经在这里,胡雄是多么的快乐,可是他现在一点都不快乐。
一大群的士兵走了出来,其中有两个士兵搀扶着一个工人。
“哈哈哈,大人,成功了,我们终于成功了,我制造出钢筋了,我发达了。”
浑身是伤痕的工人看到胡雄立刻就手舞足蹈起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成功了。
所有人都好像都看向这个工人,刚才还一副虚弱的模样,瞬间就变了一个样。
本地县丞有些不高兴,原本他还以为他能够做上主君位置,成为一县之长,哪怕是一天也行。
县城不是科班生,所以就无法成为县令,很多县丞就是老死也不能成为县令。
所以很多县丞做梦都想做的就是成为县令,然后就可以光宗耀祖。
县丞秀才就可以做,而县令最起码也是举人才能够当,既然是举人做的县令也只不过是一个九品县官。
而镇平县真正的县令官职却是正八品的官员,做的好还可以升官。
胡雄现在已经是军政合体的大人物,他是镇平县的土皇帝。
但是胡雄一点都不在意当这个县令,胡雄只是想研究东西,搞科技。
胡雄激动万分,连忙拉住工人的手,急切道: “你说什么,你在说一遍?”
那个工匠又道:“大人,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研制出钢筋,我们胜利了。”
“哈哈哈哈,终于成功了,在不成功,我头发都要白了,哈哈哈,我终于成功了。”
“你们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么辛苦,天不亮就要开始工作,没日没夜工作,最后还要被批评。”
“这鸟知县我早就做够了,如今好啊,如今是真的好啊,我在也不用做知县了。”
胡雄开心的就像是个孩子,没有什么比研发一个东西更还让他感到高兴。
所有人都撇了胡雄一眼,恨不得上去给胡雄一脚,然后指着胡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不想当县令,我们想当啊,可是你不给我。
“恭喜大人,大人研发出钢筋来,魏公绝对是高兴万分,绝对会得到魏公青睐,大人到时候发达了,可别忘了我们。”
“我早就看出大人是人中龙凤,恨不得天天在大人画面磕头,然后每天摩拜几千遍,对老人的敬仰如滔滔不绝江水…”
“大人,你还缺少儿子吗,我愿意做你儿子,如果儿子不行,我做你孙子也行啊,只要大人你高兴,让我做什么都行。”
自古以来,拍马屁的人不会在少说,可是马屁损失能够排的如此清新脱俗的人却是不常见。
从来就没有一个能够把马屁拍成这样,竟然直接往马蹄子上拍。
胡雄脸抽出了一下,他有那么老吗?
不过这个不重要。
重要的是制造出钢铁,魏忠贤绝对会提拔胡雄,胡雄再也不用做鸟知县,在这里管这么多闲事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胡雄突然之间就立原地。一动不动。
其他人都蒙圈了。
难道是他们刚才马屁拍的不够响亮,没让胡雄听的舒服?
可是他们已经拍的够努力了,都快拿出浑身解出来,自己都快听吐了。
可胡雄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别告诉他们,胡雄高兴的岔气。
县丞道:“大人真是鲁班在世啊,小的在大人麾下能当县丞一职,聆听教诲,绝对是三生有幸,祖坟冒青烟。”
所有人一听,县丞开展了第二轮拍马屁,他们也都拍了起来。
口水乱喷,甚至还有几个人直接来到胡雄跟前,跪在胡雄脚前磕头。
只要是和胡雄打好关系,他们最起码也是飞黄腾达,更上一层楼。
可别以为魏忠贤的法眼就是那么好入,必须要魏忠贤欣赏的特殊人才,才能够入魏忠贤法眼。
他们只不过是一群衙役和一些末流官吏,甚至说他们连官都不是。
所以他们就更要巴结胡雄,只要跟着胡雄,他们才能够鸡犬升天。
“扑腾!”
就在这时,胡雄直接倒在地上。
“快叫郎中!”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都朝着胡雄跑来。
………
镇平县是下等县城,但却有十面拱门,这些拱门就是人入城城门。
一般拱门都建立在距离水源比较近的地方,镇平县距离河流支流比较近,所以镇平县又被很多人称之水县。
正直大冬天,白雪皑皑,寒风刺骨,几个守城的士兵懒散的靠在城墙上。
如今正直过年前夕,寒冬腊月,他们身上确实穿着单薄的鸳鸯铠甲,而且还是几十年之前的鸳鸯铠甲。
看那磨损度,在加上士兵年龄,很明显都不符合,甚至有些鸳鸯铠甲比士兵年龄还要大。
看守城门的士兵,有些是军户,世袭子孙的军户,有些是普通的士兵,他们不是军户,但是他们也和军户差不多。
世袭军户和不是军户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世袭罔替的军户连饭都吃不起,鸳鸯铠甲都是世袭下来的。
而本地的兵,他们都是民兵,他们不是军户,不用世袭。
说白了民兵就和保安差不多,但是民兵却是没有饷银。
天气虽然高冷,大家穿的虽然都很单薄,但是他们却没有任何怨言。
保家卫国是他们职责,也是他们的义务。
“哈欠!”
“如果能够喝一口烈酒暖暖身子也好啊。”
“这鬼天气,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好像回家美美睡一觉。”
一个再城门楼的士兵打着哈欠,冻的直哆嗦。
“火,快,敌袭,快,关闭城门。”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群有人都进入城门,随后关上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