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腾看着个两个混账东西就来气,直接下令:“大家都给我精神点,不允许出城,每个主楼增加两万士兵,记住,千万不要出城。”
经过今日一战,岳腾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真正的战场,依靠这些酒囊饭袋没用,只会拖延大军后退,最后得不偿失。
而且文成也不是想象的那么好对付,现在岳腾也不想别的事情,只等着粮食一到,然后他就直接出去铲除文成这六万大军。
之所以立刻出去铲除文成六万大军,那是因为岳腾不想乱,只想稳。
追踪敌人需要粮食,还需要战马。
二十四万战兵一眨眼功夫就被魏忠贤消灭了两万人,而且现在士兵们的士气低落,根本就不适合进军。
岳腾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果是以前,他早就撂挑子不干,现在他只能强行支撑着。
看着军队的腐烂,岳腾心如刀割。
但岳腾也只能是这样的情感,他没有任何办法,没有办法改变这个情况。
岳腾只能选择机遇龟孙在淅川县城池之中,继续做缩头乌龟。
…………
文成穿着白袍,一副明晃晃的战袍上带着暗灰色。
他已经好几天没洗澡,没有睡一个踏实觉。
魏忠贤通过李鸿章交代文成的事,文成记得,不敢忘记,可是敌人太狡猾,根本就不上当。
别真以为文成昨夜去睡觉,其实文成在想事情,为了攻破淅川县而费劲心思。
今天白天文成以为可以把岳腾这个老家伙引出来,却没有想到岳腾这个老东西就是不出来。
文成手中捧着三十六计,可心中却不是滋味,一切心思根本就没有在这三十六计上。
文浩端着一杯参茶来到文成身边,递给文成,道:“大人,属下已经按照你的吩咐让将士们继续休息。”
文成嗯了一声,接过参茶喝了一口,随后放下手中三十六计,便脱下身上铠甲,打算去睡觉。
就在这时,文成好像想到了什么。
文成道:“文浩,今天晚上警戒的有几个士兵,巡逻的有几个士兵?”
文浩是文成心腹,这一次他根本就不明白文成是什么意思。
文成这前后话有些矛盾,一边让大家回去休息,一边又来询问士兵警戒问题。
这让文浩不知道猜不透文成的心思,文浩错愕几秒便饭:“大人,这一次只有两人警戒,并没有任何人巡逻。”
文成对文浩挥手: “文浩,你过来。”
文浩来到文成身边,文成一把抓住文浩手,认真道:“浩儿,你可知道我今天晚上是何意?”
文浩摇了摇头,不知道文成是什么意思。
文成轻轻一笑道:“今天晚上岳腾要来偷袭我军,而且规模会非常大,但是这也是我军一个机会。”
“只要我军死伤两万人,丢弃所有粮食和战马和盔甲之后,我们就能引到敌军,知道虎牙山吗?”
文浩立刻就明白了文成的意图。
虎牙山有称死亡峡谷,常年被迷雾笼罩,进入的人从来就没有听说能活着出来。
当然这是本地才行以讹传讹,这根本就不是真的,但虎牙山的确是迷雾重重,充满危险。
文成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岳腾的这二十万大军吸引到虎牙山,到时候文成就成功了一半。
天鹰卫之中也有几个人事懂得风水,早就被魏忠贤安排进了虎牙山,经过了长达半个月的探路,这几个风水大师已经知晓了虎牙山的一切山路。
只要把岳腾大军吸引到虎牙山,文成就算成功了一半。
而且根据魏忠贤的意思就是,魏忠贤并不想杀着二十万大军,而是想收编,为自己使用。
这可就难事,这二十万大军里面最少有两万人属于十大卫所都士兵,他们都知道魏忠贤已经反叛朝廷。
如果在这个时候贸然投靠魏忠贤,最后是什么下场,他们比任何婆都要明白。
这一次可不是一次简简单单较量,这一次可是生离死别争斗。
没有那个官兵回心甘情愿的做判贼,反叛朝廷,和朝廷扳手腕。
即便朝廷腐败不堪,但是瘦死骆驼比马大,消灭他们这些普通百姓还是轻而易举的事。
不过这既然是魏忠贤亲自交代的事情,文成也不好拒绝,只能选择遵从。
魏忠贤就是文成的天,就是文成心中最重要的人,他文成必定会无条件支持魏忠贤。
文浩道:“可是大人,虎牙山,很诡异,说不定我们这一次回全军覆没,还请大人三思。”
“将者考虑的不是自己,也要考虑其他人,今天晚上,我之所以把这件事告诉你,不是信任你,也不是想询问你。”
“而是想要警告你,别乱来,你私底下的那些小动作,别以为我不知,今天晚上不允许再安排一个暗卫。”
文成这算是直言不讳警告文浩,文浩在敢乱来,那么就主怪文成手下无情了。
这两天文浩私底下安排了无数暗哨做警戒,文成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但是今天可是关键时候。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文成今天必须要损失两万大军,不然岳腾小儿根本就不会追击。
“大人…”
“下去!”
文成踢了文浩一脚。
文浩不甘心离开,文成闭上眼,露出复杂的感情。
…………
京城已经下起了鹅毛大雪,到处都是白雪皑皑,寒风涌动。
李中正坐在内阁办公处,一边烤着火,一边批阅奏折。
温体仁因为李中正的出现,回到家中休息,也算是间接交了权力。
这内阁,甚至说这大明江山还是李中正说的算,任何人都别想染指。
哪怕是温体仁这个内阁二把手也别想剥夺李中正的任何权力,李中正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是龙给他盘着,是虎就的给他趴着。
这内阁本来就是李中正的地盘,是李中正的主战场。
“内相,出事了。”
一个小官出现,迅速来到李中正身边,跪下。
李中正放手中奏折,双眸看向这名小官,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