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猪肉价格一直都是价格高,从来就没有降价,这让百姓们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魏忠贤轻轻一笑:“难道就没有别的解决办法?”
王岩松道:“有是有,就是要解决河南乱民之事,恢复正常的秩序,老夫就是贴钱也要满足你的这个要求。”
魏忠贤看着眼前这个老狐狸,不忍想要笑出声音。
谁说古人都是呆傻之人,眼前这人就要比很多人都要聪慧。
能够解决河南乱民之事,魏忠贤也想,可现在不是操之过急的时候。
没有强大的军队支撑,就是最后消灭所有叛军,也只不过是为别人做嫁衣。
魏忠贤不想给任何人做嫁衣,他要的是掌握大军。
不过王岩松说的也对,在根源上,真正养殖猪的不是别人,而是猪的成长周期和猪食物的问题。
即便是后世那些乡下猪也都是玉米包谷做主食,半年之后才能够宰杀。
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回归原点,在于粮食问题。
古代猪死亡原因有很多,猪瘟,在加上各种百姓不知道的疾病,说死就死了。
想要让猪健健康康,度过三个月的一生就必须研究出各种疫苗,最重要的就是粮食问题。
魏忠贤不想走乡下猪肉那一块,他只想走快捷方法,快捷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伺料养猪。
“不是老夫看不起你,如果你能够在三个月只能让全河南百姓都吃上猪肉,猪肉价格降低到十文左右,老夫就把家产都给你。”
“可如果你做不到,你还是乖乖的回去伺候陛下吧,陛下更需要你在他身边伺候。”
王岩松连招呼都不打,就要起身离开。
魏忠贤道:“且慢,老大人,口说无凭,我们还是立下契约,你觉得如何?”
原本魏忠贤不想收拾这个顽固不化的老东西,但是这老东西却是处处针对魏忠贤,魏忠贤也就不得不认真。
王岩松家可是将近两百年的大家族,说是枝繁叶茂,富可敌国也未尝没有可能。
藩王挣钱再快,也没有乡绅赚钱快。
根据天鹰卫统计,王岩松家中最少也有一千万资产。
这可是一个大肥羊,既然主动送上门来,魏忠贤如果不收,那么就是魏忠贤的不对。
所以魏忠贤在这一刻,他认真了。
王岩松也是直脾气,立刻就脸红鼻子粗,“好,老夫就和你立这个赌约,你可别忘了,失败了,滚回皇宫这件事。”
古代立契约一般都是继承人传承,买卖房屋地契这两件事,很少还有在立契约一说。
今日王岩松着实被魏忠贤给气的不轻,王岩松不得不和魏忠贤立契约。
立下契约,王岩松便甩袖离开。
魏忠贤便淡淡一笑,心里感叹万千。
“系统,声望城里面有没我猪贩卖,我急用。”
“有的宿主,但是价格不便宜。”
“多少?”
“一千声望值一头两百斤左右的猪!”
听到系统的绑架,魏忠贤想要摔茶杯。
黑,太黑了。
一个寻常的卫兵也不过是一千声望值,系统这是拿猪肉当人肉卖。
可魏忠贤现在需要猪肉,需要用猪肉来吸引难民,所以魏忠贤只能选择买猪。
“我现在拥有多少声望值?”
“五十万!”
“先买一百头猪吧,我有用。”
魏忠贤一挥手就是一百头猪的购买。
魏忠贤并没有全部要公猪,他要了八十头公猪,二十头母猪。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魏忠贤也不想因为猪肉问题掉链子。
魏忠贤输入了一个地点,安排了正常程序之后,便让沈万三去郧阳府和襄阳府交接的位置去取猪肉。
普通凡人,魏忠贤可以随意安排上一个户籍,可猪就不同,总不能凭空出现一百头猪。
所以魏忠贤便让系统安排一切,直接安排了猪肉供应商和猪,让沈万三派人去取。
之前胡雄招募六千士兵,在加上本地军户组建了八千战兵。
就在魏忠贤到了之后,魏忠贤便直接下令在招兵四万二,凑齐五万大军。
魏忠贤所率领的军队,也都是按照明朝军户官职安排。
十人为小旗,五个小旗为一个总旗,十个小旗一百人为百户,十个百户为一个千户,下面设置两个副千户。
五个千户为一个卫,一个卫总兵力是五千人,而且都是满员状态。
魏忠贤手下的军队从来就没有有缺兵少员吃兵血现状,他们吃个用度都是最好。
可是因为猪肉短缺,让这八千士兵有些不满。
说好的顿顿有肉吃,肉呢?
寻常百姓没有肉吃也就算了,为什么他们也没有肉吃,这就让他们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所以魏忠贤想要征兵,就必须要言而有信,大家都是建立在信誉之上。
倘若因为某个人言而无信,最后只会把事情搞的更加复杂化,失信于人。
河南之事越来越难解决,但是魏忠贤却已胸有成竹。
只要等待文成兵败,按照指定地点引入敌军,这一仗他赢定了。
……………
正午十分,淅川县守军正在做午饭,炊烟刚刚燃起,这个时候文成却带着军队去了东城。
在文成一声令下,六万士兵去攻击东城。
狼兵就是狼兵,这支狼兵已经被文成训练出了血性。
文成也不是一般人,他可是亲手打造了天鹰卫和火枪卫,这样的人岂能是寻常人。
一声令下,源源不断的狼兵朝着东城攻击而去。
东城守军指挥使是两个纨绔子弟,平时玩玩女人,他们还十分擅长,如果让他们主动发起进攻,这完全就是要他们命。
所以他们早就做好了防守准备,就是文成大军在下面把他们全家都骂几千遍,他们都会无动于衷。
而且两个纨绔一大早就下令挂了免战牌,可就在他们快要吃饭的时候,文成的兵竟然开始猛攻。
这让两个纨绔脸上挂不住,觉得文成是在侮辱他们。
“岂有此理,我李旺乃是名门之后,竟然被文成小儿如此侮辱。”
“我汤莫还是汤国公支脉呢,我不也是被文成小儿如此戏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