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有这么多人护着王岩松,但是魏忠贤却是轻轻一笑,并没有过分担心。
魏忠贤再一次喝道:“王岩松,你勾结贱奴,想要入侵中原,你可知罪?”
惊堂木在魏忠贤手中早已经起到了比较大的作用,所有人都傻眼了,他们是真的没有想到王岩松会如此大胆。
难道王岩松就不怕朝廷的责罚吗?
贱奴是什么人?
那可是大家敌人,大家这辈子最希望的就是杀掉贱奴。
如果不是贱奴三番两次进攻中原,在加上天灾人祸,他们至于这么苦吗?
贱奴把他们拖入深渊,他们能过的如此惨吗?
其实这根本就不是贱奴的错误,而是朝廷的错误。
如果不是朝廷腐败,怎么会变成这样。
看看后世,那些有为之君,在一场场大灾难面前,很快就能够解救灾民。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在大的困难,在人民群众面前都显得及其渺小。
再看看现在,他们有几人能够做到,朝廷又几个能够做到。
要么就是饿死百姓,让百姓自生自灭,要么就是直接把百姓驱赶出去,让百姓活活给饿死。
真正的朝廷就应该是为百姓做主的好朝廷。
像魏忠贤现在这样,救治一个水灾就倾家荡产,如果不是万三盟在后面支持着,就是魏忠贤在努力也没用。
天灾无情人有情,关键时候别说不行。
难民妻离子散,哀鸿遍野,甚至是异子想食,这就是古代,这就是万恶的封建社会。
现在魏忠贤已经做到为人民服务,为百姓谋发展。
王岩松却勾结贱奴,有意在入侵中原,这不是再一次让他们没饭吃吗?
农民军已经来攻打他们,贱奴在来折腾一阵子,这让他们好不容易才建立的家园,顷刻间就变成废墟。
谁会这么做,谁会想这么做。
对于贱奴,对于那一群强盗,所有百姓都是一个态度,那就是拼命一切也要阻止。
这已经不是个人恩怨,这已是国仇家恨。
所有百姓都会在这个时候挺身而出,去战斗,无限制的战斗。
王岩松不是勾结贱奴,他只不过是勾结朝廷百官,勾结内阁首辅。
怎么什么屎盆子都往他头上扣,他冤枉啊。
魏忠贤现在竟然冤枉说他勾结贱奴,这是他绝对不应允的事情。
任何人都可以勾结贱奴,但是他王岩松就不会勾结贱奴。
因为王岩松的夫人就是被贱奴给杀的,他和贱奴有杀妻之仇,仇比海深。
王岩松一声怒吼:“魏忠贤,你这是诬陷,你这是诬陷,你有证据吗?”
魏忠贤拍手,两个官差带领来一个男子。
王岩松看到男子面容,他立刻就不淡定了。
这个男子就是她今天上午见面的那个人。
没想到他竟然出现在可这里。
这让他如何做?
这不是让她为难吗?
现在一切阴谋已经被揭开,就是王岩松在辩解,王岩松也不会有任何机会。
因为魏忠贤这一拳已经打在了他的喉咙,他只有死亡这一条路。
死,王岩松不怕,王岩松唯一畏惧的就是魏忠贤诬陷他。
他一辈子最看中的就是清名,为了名声,他愿意去死。
有人侮辱他名声,这就是和他作对。
这一刻,王岩松很想吐魏忠贤一口,痛痛快快的骂魏忠贤是奸贼。
然后在把朝廷旨意告诉大家,让魏忠贤身败名裂。
但是王岩松并没有开口,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明白魏忠贤有多嗜血。
得罪了魏忠贤,他满门都得死。
于其死满门,还不如死他一人,所以王岩松只能选择默认。
魏忠贤再一次拍惊堂木,冷道:“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小人是贱奴,小人死有余辜,小人去了。”
这个贱奴当场自尽身亡。
其实这个贱奴是假的,他只不过是一个死刑犯,他被天鹰卫的人找到,要求他冒充贱奴,
原本他不愿意答应,可是得到了天鹰卫的承诺之后,他便打算慷慨赴死。
死亡并不可怕,唯一可怕的是全家都死。
百姓们都是比较单纯的,只要有证人,这一切都是真实事情。
“难怪我家昨天丢了一件衣服,感情是你王岩松偷的啊,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明面上做好人,你背地里却是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谁说不是呢,我昨天家里还丢了一个瓢,今天在王岩松开的粥铺看到一个一模一样的,原本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昨晚我闺女被人给侮辱了,我那保留了三十年都舍不得嫁出去的闺女啊,他竟然…对,这是王岩松做的,一定是他做的。”
百姓们一个比一个夸张,夸人起来能够把人夸奖到天上去。
可骂人起来却是不留任何余地,开口就骂,而且还骂的那么下作。
王岩松闭上眼睛,任由别人辱骂。
有几个百姓还觉得不得劲,直接拿起菜叶子或者是臭鸡蛋朝着王岩松丢来。
王岩松任然没有动,静静忍受。
在王岩松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今日之耻辱,将来回一百倍,一千倍出现在魏忠贤身上。
到时候魏忠贤就是魔鬼,就是人人打的过街老鼠。
现在王岩松所接受的耻辱越多,将来魏忠贤下场也就越大。
想到这里,王岩松竟然露出笑容,哈哈大笑起来。
整个公堂上一片狼藉,魏忠贤只能下令:“退堂!”
官差把百姓们赶出去,魏忠贤便来到王岩松身边。
“我王岩松虽然今日必死无疑,但是能不能给我一件干净的衣服?”
听到王岩松的请求,魏忠贤想都不想便直接答应。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即便王岩松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这最后的体面,魏忠贤给的起。
魏忠贤道:“来人,伺候王岩松洗漱,我在后衙等待。”
随后魏忠贤便挥袖去了后衙大堂等待着王岩松。
果然没过多大一会功夫,王岩松便被人带看魏忠贤跟前。
魏忠贤做了个请的姿势,开口道:“请坐,请用茶。”
王岩松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道:“极品铁观音,魏公好雅兴,说吧,你想问什么,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